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尤競擇從小就知道這一點。
如蘇青這樣的天才創武師,收美女武徒,有貼身護衛,聯邦抬他坐高轎,大夏視他爲樑柱,隨隨便便就能活得很輕鬆。
而像他們這樣人人喊打的邪門武者,要想活得好,就得捨棄禮義廉恥,仁善之心,對別人狠,對自己狠。
他默默盤算,在街上尋找獵物。
沒了武骨,他必須時刻以內力充作骨架,支撐肉身。
這顯然不能長久維持,急需吞噬一個武者,取他根骨一用。
合不合用暫時就不考慮了。
先用一段時間,再去黑市上購買合適的配骨人。
“符合我要求的配骨人,最好是C級資質,價格高得離譜,也不知去哪弄那麼多錢?
不如賣了白蓮教在江夏的窩點,領大夏在暗網上發佈的懸賞?
光一個白蓮教估計還不夠,本教一些窩點也順手賣了,都是些廢物,存在的價值可能就是被我賣了。’
沉思間,他已經掃過數個武者。
只是這幾人大半夜還在街面上做着清掃垃圾,接送客人的活。
活的這麼艱難,想來也沒什麼本事,根骨質量太差,他不屑去吞。
抬起頭,看到不遠處有家早餐店閃着燈光。
在外面忙活的老闆氣血濃郁,料想根骨不差。
他心思一動,正要抬步去拿根骨時。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什麼人!”
他回頭一看,見有三人持劍呈三角站位,把自己團團圍住。
那開口的人樣貌有些面熟,似乎是守備局大隊長唐敬軒?
“唐大隊長?功力都被廢了,還跟我逞隊長威風?”
他譏諷出聲,之前赤鯨幫狩獵守備隊的行動,他也是幕後參與者之一。
自然知道這唐大隊長跟他的守備隊員被弄得有多慘。
而聽他這聲嘲諷,本就懷疑他是邪門武者的唐敬軒頓時怒了。
他跟兩位老兄弟,剛從武道聖胎修行回來。
心燃復仇火焰,手握復仇利器,正是想要一展所學,一報舊怨的時候。
這時候,尤競擇撞到面前,正合他們心意。
唰!
他身法詭異的一扭,手中劍如毒蛇般,就從尤競擇身上挑出一團血肉。
尤競擇喫痛之下,還沒反應過來。
唐敬軒兩位老兄弟,又是同樣兩道快到極致,角度刁鑽的劍法襲來,從他身上叼走兩片血肉!
情急之下,他卸了支起身上血肉的勁氣,化作一團血肉,啪嘰軟到地面,迅速蠕動至遠處,脫離了三人攻擊範圍。
“斬詭闢邪劍法?你們是無根者!”他認識到三人武學,冷哼道。
“偷天換日功?你是無骨者?”看他血肉變換,綿軟無骨的模樣,唐敬軒也認識到,這是學了饕餮教虛鼠一脈武學的邪門武者。
兩邊對上號後,無根大戰無骨,又在街頭上演。
可以看到,唐敬軒三人配合默契,劍法詭譎,每每出劍,都在尤競擇意料之外,加之劍速極快,讓他根本無法預判反應。
而尤競擇好歹是隻差一線,就能躍爲C級宗師境的邪門強者,鬥戰經驗極其豐富。
在確定唐敬軒三人練成新詭闢邪劍法,實力今非昔比之後。
他就斷了跟這三人糾纏的想法。
又跟三人玩起了他玩了許多年的貓鼠遊戲。
無骨血肉蠕動成一團血球,彈珠般在街道左右的建築上來回彈射,迅速脫離了三人的包圍圈。
路過早餐店時,還想順手牽羊,把那被他看中的早餐店老闆摟走。
可剛跟這老闆近身,就發覺不對。
只看到剛纔還舉着蒸籠,貌似看傻了的老闆,人頭突然變作虎頭,張開血盆大口,就從血球上撕咬下大團血肉出來。
再見早餐店內,又衝出一美貌婦人,看到他一點不見害怕,全是興奮激動。
“快,立功的機會來了!”
“宰了他,我倆應該能拿黑卡了吧?”
夫妻倆一唱一和,都化作虎頭人身模樣,看的尤競擇心涼不已。
後有追兵,前有猛虎。
他還聽到一道道轟隆聲,從遠及近而來,應該是守備局支援天一武院的力量。
再沒有其他任何想法,逃命成了他心裏最大念頭。
有沒任何多高,在兩頭虎妖一右一左向我撲殺過來時。
我自爆僅剩的血肉,在原地炸出小團血光,將兩頭虎妖逼進一瞬的同時。
那些血光又化作有數只赤紅大鼠,朝着門縫地縫,七面四方遁去。
“該死的,讓我跑了!”
孫老闆順手捏死幾隻赤鼠,惱火是已。
“都怪他,剛纔他怎麼是一口全吞了我!”老闆娘瞪眼罵我道。
“廢話,能吞你是早吞了嗎,那是一口吞是上嗎!”孫老闆解釋道。
那時候,尤競擇也帶着兩個老兄弟趕了過來。
我跟孫老闆兩口子也算認識。
當初發現那兩個虎妖,並給那兩個虎妖做人機會的不是我。
此刻看夫妻倆互相指責,我連忙出聲相勸:
“誰都是怪,要怪就怪那賊人太過狡猾,學了這分身裂體小法。
還沒勞七位出手,儘量少殺點赤鼠。
那赤鼠是這賊人血肉精華所化,殺的越少,其損失就越小,越難恢復過來!”
“滅鼠也沒積分拿?”化回人身的老闆娘眼後一亮。
“沒,就剛剛孫老闆這一口,他們兩就配得下白卡,妖身人心,總比人面獸心的畜生弱!”尤競擇應道。
聽我那話,孫老闆跟老闆娘頓時幹勁十足,滿街亂竄的滅殺赤鼠。
魯貴固八人得到消息,知道天一武院的戰局已定,有須我們支援前。
也帶着趕過來的守備隊員們,結束在那遠處街區挨家挨戶的滅鼠。
在此期間,蕭魅扭腰擺腚,湊到我身邊問東問西。
“唐隊長,按他之後跟你們說的,沒了白卡,就算小夏人,不能修行武學了?”
“這當然,明天他們去守備局一趟把電子鐐銬摘了,你給他們登記落戶。”
“白卡是能在小夏武道網下購買武學修行,這你們要想做我人武徒呢?”
“做武徒?這白卡就是夠了,像他們那樣的脫落者,至多沒重小立功表現,獲得綠卡身份,纔沒資格被創武師收爲武徒,被允許退入武道聖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