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玄陰催堅爪!”沈亦臻眸光堅定道。
聽她回答,蘇青暗自點頭,但還是問道:“不再考慮下凜冬之爪?
這門武學,習練起來可比玄陰催堅爪輕鬆的多。
而以沈同學的家世,也不難獲得日後練武所需要的異種妖獸資源。”
“蘇師希望我選擇凜冬之爪?”沈亦臻眨眨眼,看着他問道。
蘇青沉默了下,坦誠道:“老實說,作爲創武師,我傾向你選擇玄陰催堅爪。
但要是以武者的身份,換做我的話,我可能會選擇凜冬之爪。”
在他看來,武道路本來就不好走,沒條件就算了,有條件,還是儘量走一條簡單快速路。
而對於沈亦臻而言,凜冬之爪這條路,顯然更爲簡單,也能讓她以最快的速度修行強大起來。
“但選擇這條路,未來的可能性,沒有玄陰催堅爪多,對嗎?”
沈亦臻又問,她顯然把昨天蘇青跟她說的那番話聽到心裏去了。
蘇青又沉默了下,才道:“確實如此,但沈同學選擇凜冬之爪,我也會竭盡所能,幫你開創後續武學的。”
沈亦臻突然笑道:“難爲蘇師爲我準備了這兩條路了,我決定了,就走玄陰催堅爪這條路!”
“哪怕這條路充滿了不確定性,也更爲艱難,甚至最後的成就,都未必有妖武路高?”蘇青再問。
“蘇師不用再問了,我父親不會干預我的選擇,無論對錯,也都不會來追究你。”沈亦臻眨眨眼道。
聞言,蘇青鬆了一口氣:“嘖嘖,那就沒問題了,就玄陰催堅爪,你等着,明天我就給你創出來!”
有關沈亦臻的家世,李三全還特意提醒過自己。
他知道其父是一個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狠人,且對沈亦臻來江夏武院入學的決定極爲不滿。
真還有點擔心,因爲自己爲他姑娘安排武學的事,這個狠人過來江夏尋自己麻煩。
以他實力,估計鐵牛夠嗆能扛住他的打。
學了龍吟鐵布衫也扛不住!
安排完沈亦臻後,他又跟預備武徒們交流了番感情。
沒有授課,只是隨意的聊天。
說起來,他們都是同齡人,現在身份地位雖有差距,但只要蘇青不端着架子,互相交流起來,也沒什麼障礙。
“蘇師,你是準備把我們打造成近衛團嗎?跟那些資深創武師一樣?”
“什麼近衛團,就是曙光團,指着你們幫我賣命幹活呢!”
“那我也能跟沈同學一樣自由選擇武學嗎,我爸媽說我天生劍骨,想必一門帥氣的劍法,是很適合我修行的。”
“劍骨?這我倒沒摸出來,不過你要不介意身上少二兩肉,我倒也可以給你一門劍法。”
“蘇師,你再摸摸我,昨天我穿束胸了,怕你沒摸明白!”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到現在才說,不對,這位同學以後說話注意下場合。”
正跟預備武徒們打成一片,其樂融融呢。
突然項天拿着手機驚呼道:“蘇師,快看網上,有人在給你潑髒水!”
蘇青接過手機一看。
【一個新晉創武師,爲人量身創武,到底是對自己創武才能的盲目自大,還是對預備武徒的極端不負責?
近日,本人聽聞我江夏天一武院,有位蘇姓創武師,於自身開設的預備武徒班,放言要爲每位預備武徒量身創武。
那些預備武徒們得知消息,皆是欣喜若狂。
而如我這樣的創武師聽到這消息,卻是不寒而慄,細思極恐。
事先聲明,本人跟這位蘇姓創武師並無利益衝突,也素無恩怨。
只是作爲創武師,同時也是一位武者。
我深刻明白,爲人單獨定製的武學,對一位武者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它能化腐朽爲神奇,讓平庸者一步登天。
也能化玉石爲瓦礫,葬送一位武道天才的武道根基。
它需要創武師對武徒的身體,有極其深厚的瞭解,也需要創武師本人有豐富的創武經驗,足夠高的武學造詣。
即便如此,在決定一位武徒未來前途的大事上,大家也仍然做的戰戰兢兢,不敢輕易嘗試。
這些年來,也出現過多例爲人量身創武,最後因定製的武學跟武徒肉身根骨,武道思想起了衝突,從而釀成悲劇的事件發生。
所以,我纔不理解,爲何這位成爲創武師不到半年,做了創武導師後,開學兩個半月都沒見過預備武徒一面。
談不上經驗豐富,也談不上對預備武徒瞭解的蘇姓創武師。
怎麼敢大言不慚,給二十多個剛認識的預備武徒量身創武的?
他是在譁衆取寵,想跟他之前一日三鑑武一樣,引爆話題吸引眼球,爲自己累積聲望。
還是在拿預備武徒們做實驗,驗證他某些不成熟的創武想法?
或者他是真的對自己盲目自信,認爲創出兩門極品武學之後,就無所不能,無所不會了?
而無論他本人是何想法,在我看來。
他這種做法本身就極其危險,也違揹我們創武導師的職業道德的。
師者,視徒如視子,對待可能影響他們武道未來的事,當如履薄冰,慎之又慎。
怎能用武徒之一生,爲自己爭一時聲望,或謀一己之私利呢!
再次聲明,此貼不特意針對任何人,只是身爲一位創武師,一位還尚有良知跟底線的創武師,一些未必成熟的看法。
江夏天一武院創武導師?方既明。】
“好長的一篇帖子,難爲方導師打這麼多字了!”
蘇青看完帖子,笑着開口道。
熟悉的實名認證。
熟悉的在網上抹黑他。
只是這次,他們的用心更爲險惡。
不是攻擊他的武學。
而是直接攻擊他作爲創武師的人品。
要把他打成爲追求個人名利,不擇手段,罔顧武徒前途,拿武徒生命做賭的無良創武師!
下手這麼狠。
這是要跟我魚死網破啊。
熊渡打方既明的一拳,有這麼重?會讓他不顧一切的向我衝鋒?
蘇青想了想,雖然沒證據,還是把這份賬,算到了梁財貴的頭上。
因爲一切的爭鬥,歸根究底都是利益之爭。
而在這武院,跟他利益衝突最大的,只有那梁財貴。
一個武院的資源是有限的。
而以往這武院的資源,都由梁財貴把持。
在他異軍突起,又明確表明態度,不願跟梁財貴沆瀣一氣的情況下。
梁財貴怕自己的利益受損,找人跟自己爲難,實在再合理不過。
想到這裏,他不但不感到惶恐,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
“他先動手的話,我再還手,是不是也很合理?師出有名,誰也不能說我欺負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