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NO.69天機不可泄露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主持大人掐算速度愈來愈快,而且,腦門開始出現細密的汗,蘇杭在一側 看着,心情也不自覺跟着緊張起來。

  忽然主持猛然掙開了眼睛,看着蘇杭的眼神帶着些許的驚愕與尊重,話語間更是多了些許的鄭重:“蘇姑娘,並非是老衲不欲將此事解釋,只是天機不可泄露,我佛慈悲會一直保佑姑孃的。”

  蘇杭聽後,心中更是警鈴大作,到底是怎樣的事情,看主持的樣子似乎預見了什麼。爲什麼他卻不能說呢?天機不可泄露,何爲天機?

  主持緩緩說道:“不過,姑娘身邊靈獸的問題,老衲可以幫助姑娘解決。姑娘情隨老衲來。”

  蘇杭看了看墨輕狂,見他點頭,才緩緩的跟着主持的步伐走出木屋,進入到屋外的竹林之中。

  空智大師拿着佛珠與木魚,將其擱置在林中空地的東南角。

  “請姑娘將那靈獸帶來,放置在這竹林中心。”

  蘇杭按照空智大師所言將小白抱來,放在空智大師所指定的位置。

  “割破手指取血,小白是靈獸,只要你們定了血契,便可以同心神,知所想。”

  蘇杭接過大師拿過來的桃木劍,擱在劃破手指指肚取血。

  “將血滴在它的額頭。”

  蘇杭忽然想起,昨夜,小白一隻想要咬破自己的手指,或許正是因爲這些事。

  蘇杭按照大師說說,將手指血點在小白的額頭,倏地,一個直徑三丈的血色圓形咒印自小白額頭出現,影印在二人腳下。

  咒印冗雜,畫着各種各樣的奇異的符號,咒印的中心就在蘇杭血液滴入的地方,蘇杭能夠感覺到這個學咒印在吸收自己的血液,將身上的血一點點調離身體。

  小白兩爪按在地面上,身體被血契咒印的顏色渲染。

  忽然,小白變得及其暴躁,身體極度不安的扭動着,眼睛瞬間瀰漫上血色。

  “吼!”小白對着蘇杭張開血盆大口襲擊而來。

  蘇杭大驚連忙閃避,奈何手指就像被那血契牢牢吸引住,無法挪動半分,眼見得小白血盆大口就要咬上她的脖頸,一把青鋼寶劍出現在她的眼前。

  “墨輕狂?”蘇杭看見來人後驚訝出聲,焦急的說道:“輕狂,你怎麼貿然闖進這契約裏了,快點出去。”

  墨輕狂看着她已經有些蒼白的臉,十分擔憂:“小白暴走,你手無寸鐵,並且過度失血,你還要逞強的何種時候,蘇杭,本王是你的男人,是可以拿來依靠的,你一個女人爲什麼要事事死撐着!”

  蘇杭看着墨輕狂擔心的臉色說道,心中泛起驚天的波浪,這樣說她的人除去自己師傅,只有他這樣說過,她一直都在逃避,逃避這份感情,她一直認爲,感情是自然而然生成的,既然產生了,便不會消減和存在矛盾,可惜她錯了,感情這種東西就像兩個人爬山,爬上去很容易,在巔峯站的長久卻是需要兩個人的努力:“是我習慣了一個人生活的日子,如今有你在今後不會了。”

  蘇杭依着墨輕狂寬厚的胸膛,放鬆了剛剛緊繃着的的身子。

  “吼。”小白再次發出陣陣異動,血契的符印開始成紫黑色,而且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

  “不好,有妖物想要奪取契約!”空智大師說道,連忙雙手合十,最中念出佛經。

  放在東南角的木魚凌空飛起,飛到血咒中心,金光萬丈,侵蝕血契的紫黑色力量,在金光的照耀下嗤嗤的化成紫黑色煙霧瀰漫到空中。

  “小心煙霧有毒。”蘇杭看見那武器後說道。

  墨輕狂點點頭,屏住呼吸,也爲蘇杭捂住口鼻。

  在木魚金色佛光的照耀下,紫黑的色力量消失殆盡,一個金光燦燦的佛字飄香蘇杭與小白的額頭,血色的血契咒印也一同沒入到二者眉心。

  佛字印記剛剛碰觸蘇杭的額頭便一閃而入,反倒是小白慘烈一場,只見它痛苦的供着身子,白色的毛漸漸被冒出的黑泥黏住,發出陣陣惡臭。

  蘇杭看着小白的模樣心中擔心,出聲問道,聲音微不可聞:“大師,小白狀況如何?”

  空智大師笑道:“姑娘莫要擔心,這是我佛給它的造化,我佛慈悲不會傷及其性命的。”

  蘇杭聽後微微一笑,那就好了,心神放鬆,一股睏意襲上腦海:“輕狂,我休息一會兒,有些累了。”

  說完,整個人便閉上了眼睛,墨輕狂連忙探上她的鼻息,感到她呼吸平穩,才稍稍放鬆。

  “王爺,先將蘇姑娘帶到老衲房中歇息吧。”空智大師說道。

  “好。”墨輕狂利落的將蘇杭打橫抱起,將她小心翼翼的抱到屋內的榻上。

  空智倒是站在竹林裏,看着小白直到小白身上不在顫抖,身上不在冒黑泥才帶着小白去了蓮池,將身上出現的黑泥清洗乾淨。

  夜色降臨,蘇杭才緩緩起身,睜開眼,看着屋內熟悉的擺設,蘇杭心帶疑惑。

  這是墨輕狂的府邸,自己爲什麼會在墨輕狂的府邸上呢?

  她記得她昏倒過去之前他們還在釜山的護國神寺上,小白還在煎熬着。

  剛剛想到小白,小白小小的溜圓身體便出現在她面前,頸項見掛着一隻圓圓的佛珠。

  蘇杭看着好奇,剛剛要喊小白過來,便覺腦海中有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主子,你醒了?”

  蘇杭看着小白整個人僵直在了牀榻上,心中驚愕,這個聲音是小白的?

  “是的,主人,我是小白。”蘇杭腦海中再次出現小白的聲音。

  小白跑向蘇杭,滾圓的黑色眼球,看起來萌萌的。

  “吱呀”房門被打開,便見墨輕狂端着一個大碗走進門來:“你醒了?”

  “恩。”

  墨輕狂將手中的藥碗放到牀邊,將蘇杭扶起做好:“把這藥喝了吧,剛剛失去那麼多血,得補補。”

  蘇杭看着那海口大碗裏烏黑的草藥,聞着那植物特有的酸澀味道直覺自己嘴裏倒苦水,她可憐巴巴的看向墨輕狂:“能不能不喝,很苦的。”

  墨輕狂冷冷的說道:“不可以,你失血過多在不補補,恐怕要生病!”

  墨輕狂將那大碗又推進幾分,說道:“你若是不喝,那本王只好屈尊餵你了。”

  蘇杭聽到墨輕狂的話,立即伸出雙手將藥丸接過,若是他喂她指不定處出現 什麼法子整她,她還是乖乖的喝藥吧。

  蘇杭將藥碗慢慢的挪向嘴邊,心想無論怎樣都是喝藥,豁出去算了!

  蘇杭閉緊雙眼,悶着頭喝掉一大口湯藥,閉着眼等着那滿嘴的苦味迴盪,卻是覺得嘴裏甜甜的,她驚訝的看着墨輕狂:“甜的?”

  墨輕狂笑着說道:“知道你不喜藥的苦味道,便叫人給你做了甜的。”

  蘇杭笑着道謝,笑眯眯的將那一碗湯藥喝的一乾二淨:“小白的那個佛珠是哪裏來的?”

  “是空智大師送給小白的,說是小白與佛家有緣。”

  蘇杭聽後有些驚訝,在尋小白的身影只聽腦海中出現一個聲音:“主子,你和王爺在一起,我就不打攪了。”

  蘇杭聽後心想道:“好啊,小白,你等我收拾你,居然敢調侃我!”

  墨輕狂看着蘇杭神色面帶微嗔,有些疑慮問道:“怎麼了?”

  “無事,小白出去找鳳歌了,給我傳了一個消息。”

  “沒想到締結了這血契後竟有這般功用。”墨輕狂笑着說道。

  蘇杭微微點點頭。

  忽然間二人之間陷入一陣沉默,靜謐的嚇人。

  墨輕狂猶豫片刻出聲問道:“你……”

  “你……”正巧蘇杭也出聲問道。

  “你先說吧。”

  “你先說吧。”二人又同時說道。

  兩次說話相同,蘇杭輕笑出聲,說道:“你先說吧。”

  “本王想知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蘇杭微微一笑,說道:“我小時候啊,說起來便很長了,我便從我六歲講來吧。”

  蘇杭垂着頭,微笑着,眼神有些空靈,開始回憶往事:“我的父母是國家軍部的精英,自由我便在人們的保護下長大,知道六歲,師父告訴我,我的父母在一次任務中爲國捐軀了,從那天起,我便成了孤兒,跟在師父身邊接受軍隊中的訓練。”

  “我還記得的,那時候常常有幾個男孩子,指着我說道是沒人教養的孩子,我氣急了便後將他們揍一頓,常常弄得渾身淤青,被師父教訓。”蘇杭苦笑一聲,墨輕狂看在眼裏,十分心疼,將她攬到自己的懷裏,撫着她僵直的後背。

  蘇杭感到背後傳來的溫暖,微微一笑接着說道:“我一個人在軍營中長大,很少說話,漸漸地脫離了人羣,除了同樣是軍部出聲的鳳歌,她也是自由喪失雙親,我們一直相伴長大,後來一同進入師父訓練的特別行動分隊,別人有父母,依靠,我沒有,鳳歌也沒有,訓練累了,他們有戰友相互鼓勁,而我和鳳歌只有自己,每每節日慶典,我和鳳歌都會一人一個牆角蹲在角落裏,手裏燃一隻蠟燭和天國的家人說着悄悄話……”

  墨輕狂聽後心疼的看着她說道:“從前你需要堅強的面對一切,現在不需要,你還有本王,只要本王還在一天,你就不再是一個人。”

  蘇杭強忍着眼裏洶湧而來的眼淚,重重的點點頭。

  這一夜,沒有風華雪月,卻是異常的溫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秦時小說家
大明:寒門輔臣
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
邊關兵王: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
朕真的不務正業
滿庭芳
創業在晚唐
唐奇譚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
我有特殊的升官技巧
如果時光倒流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
隆萬盛世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