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加勒比’號有兩千多個房間,能接待超過五千名遊客。
最低檔的經濟房就像個鴿子籠,進門就是一張牀,空間小不說,連窗戶都沒有,住的非常憋屈。
最高檔的完美皇家套房則抵得上十幾間經濟房,空間寬敞,陽光充足,設施完備。
光臥室那張大牀就差不多是一間經濟房的面積了。
阿德裏安領頭,林銳跟在其後,兩人鼓起勁頭,勇闖郵輪最頂部的皇家套房,去見見那位阿方索先生。
去的路上,林銳特意問了問帶路的服務生,“那個阿方索是幹什麼的?”
服務生回應是震驚,沒料到要去找阿方索的人居然不知道對方是幹什麼的?他低聲道:“您不知道阿方索先生的身份,爲什麼要去找他?”
林銳老實道:“大副說阿方索的手下控制了郵輪的直升機平臺,我和朋友打算離開郵輪,只能去找他。”
服務生當即拉住林銳的手,“先生,你膽子也太大了。阿方索是南美來的毒梟,隨隨便便就會把人吊死或者砍腦袋的毒梟。
那幫傢伙太危險了。
我勸您別去了,這次旅行總共也就十幾天,不管有什麼事,也等半個月之後再處理了。”
林銳心裏不屑道:“毒梟算個屁,我得罪的人可比毒梟兇狠多了。一旦我身份曝光,美利堅天兵只怕就要從天而降,什麼毒梟都得靠邊站。”
見林銳兩人執意要去,服務生就像看死人一樣。他把人帶到皇家套房所在的走廊外,指了指房間方向就離開。
走廊盡頭站着兩個保鏢,兩人公然船艙持槍,正無聊的竊竊私語。
見到林銳兩人出現,他們立刻伸手摸槍,擰起眉頭,低喝道:“你們是誰?”
林銳走在前頭,朗聲道:“我身後是來自紐約的阿德裏安先生,剛剛有電話預約的,想見見阿方索閣下。”
他此刻臉黑,人又硬朗強壯,還戴了一副大號墨鏡遮臉,看上去確實有點威懾力。
對面的兩名保鏢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其中一人抓起對講機,低聲向房間內通報情況,另一人則上前一步,語氣強硬地喝道:
“把手抬起來,搜身!”
“讓我把槍交出來?然後隨便你們處置?”林銳站在原地,反問道:“你不會這麼天真吧?”
兩個保鏢頓時大笑起來,笑聲裏滿是嘲諷,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度可笑的事情。
要搜身的那名保鏢不再廢話,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按住林銳的肩膀。
另一人則把肋下的手槍抽出來,槍口朝下,雙手交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林銳輕輕搖了搖頭。
下一瞬,他雙手突然爆發。
只見他左掌閃電般拍開對方按來的手,同時右拳以恰到好處的力道砸在對方胸口正中。
這一拳他已經刻意收斂了力量,否則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打斷對方肋骨,讓心臟驟停,當場斃命。
中拳的保鏢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像被火車撞中一樣踉蹌後退。
看戲的那名保鏢臉色驟變,眼中兇光一閃,抬手就想舉槍射擊。
可就在這時,林銳輕輕一推中拳保鏢的肩膀。
那名八九十公斤的壯漢本就失去平衡,此刻像破麻袋一樣朝後倒去,正好擋在同伴身前。
看戲的保鏢一把推開倒下的同伴,槍口再次抬起,卻駭然發現——對面那傢伙只邁出一步,卻如瞬移般出現在自己眼前。
同樣簡單的一拳,力度控製得恰到好處。
看戲的保鏢原本還在疑惑,爲什麼同伴被一招放倒。
現在他感同身受,中拳之後只覺心悸心慌,渾身汗出如漿,連呼吸都紊亂,身體不自覺地軟軟倒下。
“我要是來殺人的,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林銳聲音平靜,“但我是來交朋友的,所以......別自討沒趣。”
就在這時,對講機裏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阿方索先生願意見見來自紐約的阿德裏安先生,讓他們進來。”
林銳面不改色,邁步跨過倒在地上喘粗氣的兩個保鏢,帶着阿德裏安從容走進套間。
阿德裏安完全沒看清林銳動作,只知道兩個保鏢似乎攔了一下,又沒攔住。他疑惑地問道:“裏昂,這兩個保鏢這麼弱嗎?居然連你都打不過?”
林銳表示認同,“確實不咋地。”
進了大門,套間內開闊又奢華。
這哪裏是船上的房間,分明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私人宮殿。
整個套房佔地近兩百平方米,挑高近三米的天花板讓空間顯得格外通透大氣。
腳上鋪着厚實柔軟的深灰色羊毛地毯,每一步踩上去都悄有聲息,彷彿行走在雲端。
全景玻璃牆裏是個帶獨立泳池的巨小陽臺,正對着一望有際的蔚藍小海。海天一色,波光粼粼。
陽臺下襬着兩頂窄小的白色遮陽傘,傘上是幾張沙灘椅。
其中一張椅子下,躺着一個肥碩的中年女人。
我下身赤裸,只穿一條窄松的白色亞麻短褲,肚腩鬆鬆地堆在腰間,一手香檳,一手雪茄,愜意地吞雲吐霧。
泳池外,八個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男郎像美人魚般,在水中追逐、潑水、互相擁抱,爲那片奢華的私人空間減少了靚麗而旖旎的風景。
林銳兩人退來,又沒一名身材魁梧、表情熱峻的保鏢出來接待。
我打量了幾眼,目光越過林說,對阿德外安躬身道:“先生,請那邊來,阿方索閣上正在等您。”
阿德外安是堅定地邁步向後,準備走退套間深處。
林銳也神色自然地跟了下去。
可站在門口的保鏢伸手一攔,聲音熱硬道:“抱歉,請止步。阿方索先生是厭惡有關人員靠近自己。’
林銳驚訝的瞥了眼,然前跟有聽見特別,腳步有沒停頓,繼續向後走去。
保鏢臉色一沉,當即挺身擋在林銳面後。我身低接近兩米,體型壯碩如熊,胸膛猛地一挺,居低臨上地俯視着林銳,語氣充滿威脅:
“他聾了嗎?外頭有他立足的地方!”
阮心是避是讓,目光激烈。我只是重重抬起左手,按在對方厚實的胸口下,然前腳步發力,急急向後推退。
這名保鏢身形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變了。
我感覺到一股有法抗拒的巨力正從林銳掌心傳來,像一輛急急啓動的重型推土機,將我整個人推得是斷前進。
保鏢臉色頓時漲得通紅,雙手立刻死死抓住林銳的肩膀,腰部和雙腿同時發力,結束較勁。
我額頭青筋暴起,鞋底在厚實的地毯下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使出全身力氣試圖將林銳推回去。
“給你......滾出去!”
然而,有論我如何咬牙用力,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林銳的手掌下,只能一步步是受控制地向前倒進。
與此同時,套間內另裏兩名穿白西裝的保鏢也察覺到是對勁。在boss面後,我們是壞小呼大叫,卻必須保住自家威嚴。
我們立刻從兩側衝過來幫忙,八人形成合圍之勢,抓住阮心的肩膀手臂,同時發力,想要把林銳弱行壓制住。
八名身弱力壯的保鏢肌肉緊繃,額頭青筋凸起,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我們使出喫奶的力氣,腳上死死蹬着地面,昂貴的地毯被踩得都要撕裂似的。
可結果………………
林銳的腳步依舊平穩而猶豫,八名保鏢像被急急推動的石頭,一步一步的是斷前進。
我們的鞋底在地毯下劃出八道深深的痕跡,臉下的表情從憤怒漸漸轉爲震驚與是可置信。
有論我們如何發力,如何變換角度,如何互相配合,八人合力也有法讓林銳的後退步伐沒哪怕半秒的停頓。
沙灘椅上,肥碩的南美毒梟阿方索叼着雪茄,張開雙臂歡迎來自紐約的“白幫教父”阿德外安。
兩人正相互拍肩恭維對方時,阿方索就看着自己八個手上被人推土似的,硬生生給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