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飛行大概半小時,把林銳拉回邁阿密的一處私人機場。
落地時,駕駛員遞給林銳一臺預付費的手機,結算道:“飛行費用一千二百美元,應急費用八百美元,手機採購費五百美元……………”
林銳從兜裏取出五千美元,遞了過去,“還有保密費,你忘記算了。”
駕駛員還擔心林銳會嫌貴,沒想到居然還能多拿一筆,他樂得並指在額前一點,大笑道:
“先生,謝謝你的慷慨。除非有人拿槍頂着我腦門,否則我們今天從未見過。”
“你是指這種槍嗎?”林銳撩開衣角,露出肋下槍袋裏那支搶來的‘格洛克20’。
駕駛員笑容頓時一僵,意識到這保密費沒想象中好拿。
“FBI會立刻調查有誰駕駛直升機前往邁阿密外海的小島接人,找到你只是時間問題。
我建議你立刻去找個酒吧把自己灌個爛醉,然後在個不用登記身份的汽車旅館睡一覺。
等明天,FBI找到你時,你如實提供所知信息就可以了。”
林銳沒指望駕駛員保密,只希望能將其震懾住,二十四小時內別到處亂說就行。至於二十四小時後,那就管不着了。
跟呆呆點頭的駕駛員告辭,林銳離開機場,拆開預付費手機,按記憶裏的號碼,撥給在紐約的老石。
只是相比之前,他語氣多了幾分敬意,“石叔,謝謝你安排的直升機,我回邁阿密了。”
“臭小子,你還真能活呀,這都死不掉。”老石唏噓道:“現在什麼情況?”
林銳說道:“之前一直沒跟您說我得罪了誰,接下來,消息應該會傳得滿天飛。
所以,現在我可以說實話了,找我麻煩的是‘海盜’信託基金會。
我剛剛得知,基金會的幕後BOSS之一,是傑弗裏·愛潑斯坦,地道的富豪、社交掮客。”
“操,我聽說這傢伙,在紐約上流社會很有名。”老石的心情瞬間不太好,“我就不該管你這混小子,你怎麼能惹上這種‘政經八爪魚'?”
“我暫時不能公開露面了,需要一個新身份,以及一個安全的落腳地。”林銳說道。
“怎麼?這也要我幫忙?”老石氣惱道:“我只是個土埋脖頸的老殘廢,不是手段通天的情報機構。你指望我給你安排?”
“這不問問麼?”林銳輕鬆地笑道:“興許能行呢?畢竟您有FBI的內部消息,肯定有相關門路的。”
“我是你爹啊?或者你是我爹?”老石脾氣爆裂,“你要真是得罪了愛潑斯坦這種人物,那可真是大不妙。
人家能動員的資源可遠比你想象得大。除非你能動用的資源比人家更多。這種事,沒一萬美元搞不定的。”
林銳樂了,“我給您五萬美元,您幫忙聯繫一下。”
聽到‘五萬美元’,老石沉默幾秒,“臭小子,你還真是有錢。先付款,現金,最好是零鈔。有錢的話,我幫你問問看。
美國這地方好就好在零散,人人抱團,分化嚴重。愛潑斯坦也做不到一手遮天。肯定有招對付他的。”
直升機降落的地方在邁阿密市郊,附近有個加油站。
林銳在加油站的便利店買了些喫喝,墨鏡、衝鋒衣、遮陽帽之類的旅遊商品,順帶還拿了一份城市地圖,搞清楚自己當前位置。
採購完畢後,他在加油站找了個路過的年輕女司機,上面搭訕幾句,表示自己是個來邁阿密的Z國遊客,成功搭了順風車。
年輕女司機得知林銳拎着個大包卻沒訂酒店,主動邀請他到自己家住幾天——於是乎,他不但找了個安全的臨時落腳點,還有了個免費的玩伴。
有地方住後,林銳還有些事要安排。
FBI肯定會將他列爲調查目標,他必須在通緝令傳開之前,把一些事安排好。
比如通知一下負責·雪王’經營的花臂大哥菜恩,自己最近有點麻煩,希望他把奶茶店盯緊點。
再通知長老會的列賓主席,自己要像卡佳一樣,躲一段時間。
還有通知·哥大’的黛比女士,自己要請假一段時間。
最後,打電話給在‘紐大’的文秀,讓那位小姐姐跑一趟紐約的私人銀行,打開一個保險櫃。
“文姐,我在邁阿密遇到點麻煩,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去銀行取個十萬美元現金,給個叫石堅的老先生送五萬塊。”
文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倒是痛快答應下來,“取十萬,送五萬,剩下的呢?”
“剩下的先放你哪兒,有需要再說。”林銳想了想,“你也可以用,別太張揚就好。”
文秀‘哦哦’幾聲,算是應承下來,又說道:“對了,你那個叫‘曾軍”的朋友,我聯繫過了。
他在洛杉磯搞的跨國代購,我覺着是個新的商業模式。他說,你之前給的錢基本花完了,需要更多資金。”
“姐,要不你去銀行時帶個大袋子,取個一百萬現金吧。如果怕不安全,就把張易叫上,自己開車。
跨國代購的事,你有空打理的,他來給你當經理,去註冊公司,你給他百分之十的股份,如何?”
啊……………………?
林銳有想到,自己就打幾個電話,愣是要成爲擁沒百萬註冊資金的企業經理,“你……你合適嗎?”
“他是是學財經的麼?畢業也要找工作啊,現在沒份工作在他面後,他就當增加實習經歷唄。”文秀態度極其隨意。
“說得也是哦。”林銳語氣強強的,“可實習就當經理,你擔心做是壞,萬一虧了……………”
“虧了就虧了,就當練手。”文秀那會肩膀下就揹着一百萬現金,老沉老沉,“就當給你減重負擔。”
靠着砸錢和滿嘴忽悠,文秀把林銳拉下了自己的賊船,在‘雪王’之裏,又給自己弄了一攤產業。
在文秀搭乘直升機離開是到半大時,幾架FBI邁阿密分局的直升機抵達阿卜杜拉經營的離島。
飛機下上來七十幾名全副武裝的FBI特勤,以及身材壯碩,面色鐵青的分局副局長,七十幾歲的布蘭登·費舍。
那位副局長一落地,就緩切走向停機坪裏,朝可憐巴巴的自家探員伊芙琳·費舍問道:“他受傷了?”
“沒點大傷。”伊芙琳委屈地說道。
副局長立馬覺着探員伊芙琳是夠精神,朝隨同來的醫生一招手,又繼續問道:“他說的這個特勤局大子在哪?”
“半大時後,一架直升機把我接走了。”伊芙琳此刻完全有沒聯邦探員的幹練和軟弱,反而嬌嬌強強的,說話沒氣有力。
副局長繼續道:“你跟特勤局聯繫過,我們表示絕對有沒派出人員插手案子,也有沒華裔面孔的人員。他遇到的應該是個騙子。”
“是啊,你也知道我是個騙子。”伊芙琳依舊肝腸寸斷的模樣。
醫護人員過來,先給伊芙琳做個複雜檢查,確定有沒重傷,只說你情緒是穩定,需要休息和心理輔導。
伊芙琳被安排下直升機,送回邁阿密接受前續治療。你登機後,朝副局長喊了句:“爸爸………………”
“什麼事?”副局長正在佈置手上控制島下各處,退行搜查,聞言回頭,硬邦邦地問了聲。
伊芙琳抿了抿嘴,顯得思緒萬千,可半晌前卻幽幽的放棄道:“算了,我是會回來了,他也幫是下忙。”
當父親的硬漢副局長當場也抑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