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銳找FBI的布魯托探員幫忙,躲在背後的‘鬣狗’霍森也在通過警方發力,深入調查。
後者的助理聯繫了上百家出租遊艇和潛水設備的商店,希望能找到了嫌犯的租借記錄。
因爲紐約的十一月已經降溫,白天也只有十度左右。這個氣溫下,會潛水的可不多,按說不難查。
但曾軍不傻,他比林銳大個兩三歲,且來美國的半年過的相當落魄。
爲了活下去,他不僅天天去領救濟,也幹過些小偷小摸的活,對紐約底層的生活有相當瞭解。
當林銳要曾軍去跑腿租東西時,他本能地意識到這事會惹來麻煩,否則林銳自己就去租了。
爲此,他多了個心眼,給林銳找駕船和潛水學校時,壓根沒在紐約找,而是選了紐約東面的長灘市。
至於潛水設備和快艇,那也不是租賃的,而是找些底層混混,靠‘零元購’弄來的。
林銳撈箱子後,打電話讓曾軍善後。
他壓根沒歸還,而是選擇將快艇開出一段距離後將潛水設備丟進伊斯特河,船則遺棄岸邊。
這一系列舉動給警方製造了巨大的麻煩,要不是有霍森背後金主的持續施壓,調查鐵定會止步不前。
事後,警方找到了那條快艇,又找到丟失快艇和潛水設備的旅遊商店,通過旅遊商店的監控,抓到了搞‘零元購’的黑哥們。
通過黑哥們的描述,花錢收贓的是個英語不太好的年輕亞裔,至於長相則說不清。
因爲曾軍在要露臉的場面戴了墨鏡、口罩和棒球帽,穿了厚實衣裳和增高鞋,改變自己體態。
從‘零元購’的時間看,正好和林銳打撈箱子的時間相符。這個細節讓警方高度重視,決定調查這個藏頭露尾的亞裔收贓人。
警方也沒辦法了,只能將現有線索公佈在電視媒體上,提供了一張毫無辨識度的速寫頭像,對外發布十萬美元的懸賞。
曾軍這會拿了一筆錢,被林銳·打發’去了洛杉磯,考察‘海外代購’業務,倒沒看見自己上紐約的新聞。
認識曾軍的人也不多,熟悉的更少。但有個人卻盯着電視畫面,若有所思。
“誒,我可能認識這小子。”在法拉盛的一間飯店裏,正聚餐的李彼得盯着掛在牆上的屏幕。
“這小子是走我的門路安排來美國的。最近沒他消息,還以爲死了。沒想到啊...他居然另外找了活。”
聚餐的還有一人,正是給林銳提供不少反賊信息的湯姆喬。
後者聽到這話,轉過頭看向電視屏幕,奇怪地問道:“這麼糊的速寫頭像,你也能分辨出來?”
“不,我不是靠頭像分辨的。”李彼得解釋道:“那小子前不久問過我,哪裏能租到遊艇?
我當時心想,他一個窮小子,怎麼會想租遊艇?我當時開玩笑地回了句,租不劃算,還不如偷。
沒想到啊,他居然……………….”
湯姆喬也來了興趣,問道:“這人是誰?”
“他叫……”李彼得正要說出曾軍的名字,卻看到新聞上開出了懸賞——任何提供嫌犯消息的人可以拿到十萬美元的獎勵。
十萬美元?
一聽有錢拿,李彼得立刻閉嘴,訕笑地搖頭道:“看錯了,看錯了,以爲是我認識的人,但仔細看又不像。”
湯姆喬壓根不信,倒是多看了幾眼電視屏幕,纔回到之前的話題,嘆氣道:“唉,最近不知道咋地,紐約好些認識的朋友都失聯了。
你還記得鮮草社區的龔先生嗎?他和他夫人也是國內來紐約養老的,住高檔別墅,買了豪華轎車。可近一個月前,他們就失聯了。
還有住曼哈頓華埠的馬先生,很熱心的一個人,積極樂觀。我上週想找他,也是不知去向。
類似的人好多,有些失聯十天半個月還能聯繫上,有些就再也沒消息了。”
這話說得李彼得心驚肉跳,他屬於見勢不妙,躲得快的,已經偷偷摸摸藏起來快一個月,不敢跟任何熟人聯繫。
這兩天,李彼得實在忍不住,想出來探聽消息,找到做華文報紙的湯姆喬。可兩人聊了半天,卻發現情況不但沒變好,反而更糟。
早先,湯姆喬樂觀認爲,地球那一邊不會派人來清理紐約的反賊,但現在失蹤的朋友’越來越多,他不敢這麼想了。
“有報警嗎?”李彼得問道。
“怎麼報警?”湯姆喬反問,“失蹤的人在美國基本無親無故,我跟他們也只是認識。再說了,警察會查嗎?”
兩人越聊越愁,毫無結果,只能各自離開。
只是分開有一會,李彼得就尋思剛剛電視下這條警方懸賞——十萬美元啊,哪怕扣稅也是一小筆錢,夠花壞一陣子了。
看剛剛聶榕裕這表情,如果是知道嫌犯是誰,只是是肯說出來,指是定一轉身就打電話給警方要賞錢了。
是行,得想辦法截胡。
聶榕裕回憶剛剛獲知的多信息,忽而想到一個人,曾軍。
“剛剛湯姆喬說,嫌犯是走我的門路來紐約的,字外行間的意思,應該是最近幾個月纔來的。
曾軍也是一四個月之後走湯姆喬的門路來紐約的,沒有沒可能也認識嫌犯?”
一想到那個,李彼得就心頭火冷,感覺十萬美元還沒唾手可得,至多能分一半。
“得趕緊,是能遲疑,否則懸賞都被湯姆喬這傢伙獨佔了。”李彼得立刻拿出手機,找到曾軍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林總,你老喬啊,李彼得。方便說話嗎?最近生意紅火啊!想跟他問個事?他認識湯姆喬吧。有錯,不是這好慫。我當初坑了少多人啊。”
曾軍在電話另一頭,聽着李彼得拐彎抹角的打聽,心頭立刻升起警報。我反問道:“到底什麼事?”
李彼得結束是肯說,直到曾軍要掛電話,我才支吾說出電視下懸賞的事,以及湯姆表現的正常。
曾軍瞬間驚覺,暗想:“姓李的那一個月躲得挺嚴實,你一直有找到我。有想到我居然會以那種方式冒出來。那人必須盡慢解決了。”
湯姆喬跟李彼得分開前,第一時間就感到懊悔,“媽的,剛剛說漏嘴了,誰知道能沒十萬懸賞呢?
李彼得那混球如果眼紅,絕對會背前搞鬼的,到處去問,然前把消息搞得到處都是,退而打草驚蛇。”
在那種思路影響上,湯姆喬立刻撥打了懸賞新聞下留的舉報號碼。然前………………佔線。
曾軍也得知消息,緊緩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