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夫婦是黑白搭配,兩人都是二婚,孩子是多種族混血。
混血兒的長相千奇百怪,大部分其實不咋地,比如託比。極少數能出精品,比如眼前這個叫辛西婭的黑妞。
其膚色算不上純黑,反而偏棕色,頭髮紮成髒辮,面容挺漂亮,皮膚也很滑溜。
重點是,豐乳肥臀。
她一屁股坐在林銳大腿根上,溫熱飽滿,再挺胸下壓,熱力十足,最後貼臉溼吻,着實把林銳弄得氣血下沉,頭皮炸裂。
“我叫辛西婭。”火辣黑妞在親過之後才自我介紹,“是託比的姐姐。你能把那個笨蛋改造好的話,我一定會獎勵你。”
“我叫裏昂。”林銳想跟黑妞握個手,可他正被對方壓住,兩隻手要麼摟對方的腰,要麼託對方的臀,好像都不太合適。
“你不想知道會是什麼獎勵嗎?”黑妞顯然很開心,“只要託比下次考試能一個B,我給你......。”
黑妞右手虛握,輕輕揮動,笑得狡黠。
“託比若是能拿一個A,就將......升級爲......。”黑妞輕輕張開小嘴,虛握的手放到嘴邊,用舌頭在自己腮棒子上一頂一頂的。
“如果你教學能力突出,讓託比能進班級前五,我直接跟你上牀。”黑妞丟出必殺技。
林銳驚訝了。
他不是沒跟洋妞睡過,也知道洋妞浪起來,那真是潮起潮落,浪遏飛舟。
可這種爲了當自己小弟上進而許諾的‘獎勵’......該不會是來騙炮的吧?
辛西婭許諾之後,喜滋滋的上樓回自己房間。
她還不忘對託比說了句:“有人管你是件好事。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別怪我踢你的蛋。”
託比都快哭出來了。
林銳則擦了擦嘴上的脣膏,扭頭看向旁邊的瓊斯先生,問道:“你女兒......挺熱情的。你不勸阻她?”
瓊斯先生的表情一直陰鬱,此刻卻難得哈哈大笑,“勸阻?爲什麼要勸阻?
你要是真受此激勵,把託比改造得像個正常人,辛西婭跟你上牀也不喫虧。
你要不真的考慮一下,跟辛西婭交往,怎麼樣?只要做好避孕,別把她肚子搞大就行。
如果你們能長期交往,我更不會在意,反而會很開心。
畢竟孩子大了,總會去找異性的,我也管不住。跟你上牀總比便宜那些磕藥、紋身、飆車的爛仔強。
要知道,我女兒可不是什麼街頭爛婊子,她靠自己的能力考上布朗克斯科學高中。
那是紐約最有名的三所公立高中,知道考上它有多難嗎?
那所高中出過九位諾貝爾獎得主。它的畢業生基本能進名牌大學,拿全額獎學金。
有這麼好的女兒,全家的希望都寄託在她身上。我真的很害怕她被爛仔糾纏上。”
說到辛西婭,瓊斯先生真是一臉的驕傲,紅光滿面,說話都滔滔不絕。看林銳的目光,更是像老丈人看女婿。
他還低聲道:“我向你保證,辛西婭大概率沒跟男生交往過。她可是很驕傲的,一般男人看不上。”
林銳聽得一愣又一愣,低語道:“這事還不能百分百保證?”
瓊斯先生撇嘴道:“怎麼可能百分百保證?十幾歲的孩子誰管的住啊,尤其是辛西婭如此漂亮,喜歡她的男人能排長隊。”
在瓊斯先生眼裏,林銳是優秀的潛力股——乾淨、正經、沒惡習,還有老牧師的信譽擔保。
“嗯......我考慮一下。”林銳沒直接答應。
“僅僅是考慮?你有女朋友了?你不是剛到美國嗎?你日常有需求了怎麼辦?總不能憋着吧。難道你完全靠自己動手?這可不太好。”
“我像你這個年齡的時候,那簡直就像發情的公狗,整天想着怎麼勾搭漂亮女孩子。”
“啊.....我知道了,你們亞裔都很靦腆。來,我教教你,追我女兒很簡單的。
你已經符合最基本的要求,至少辛西婭不討厭你。
接下來,你應該主動點,比如以輔導託比的名義在我家住下,怎麼樣?日夜相處,總會擦出火花。”
瓊斯先生大概喝多了,勾着林銳的肩膀,說個沒完。
可兩人剛開個話頭,客廳大門被打開,又進來一個身材勁爆,衣着火辣的白妞女郎。
這女郎比辛西婭大個兩三歲,朝瓊斯先生打了個招呼,依舊是徑直上樓,不到半分鐘後驚叫的跑下來,喊道:
“託比,託比,託比還在家嗎?”
繫着圍裙的託比一臉苦澀,正在拖地,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己二姐,“薩曼莎,幫幫我,我手臂快酸死了。
我還沒喫飯,我很餓,我受虐待了。”
第二位女郎急急走到客廳,向父親詢問發生了什麼,在得到瓊斯先生的解釋後,她也是上前一個跨坐,直接將林銳按在沙發上。
“小子,幹得漂亮,歡迎你成爲我們家的一員。就是需要有人來管理這個家,否則家裏就像個豬窩一樣。
二十美元的時薪,這個價格有點太便宜了,是絕對請不到一個優秀家庭教師的。
這樣吧,我來補償你。
如果你能讓託比考一個B,我就獎勵你......;考一個A,獎勵升級爲.......;考到全班前五,你可以跟我上牀。”
同樣的話,同樣的動作,再次重複了一遍。
林銳麻了,然後他就被薩曼莎抱着腦袋溼吻。白妞媚笑道:“這是預付的,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後悔。”
薩曼莎和辛西婭是同樣身材,甚至還要更大更圓更誘人些。
這下瓊斯先生有點坐不住,忍不住提醒道:“薩曼莎,你妹妹辛西婭剛剛也開出同樣的獎勵。”
“是嗎?”薩曼莎一點也不意外,只對林銳微笑道:“小子,我說話算數,你有雙倍快樂了。”
她還嚴正警告了託比,“你最後的救贖來了,別搞砸。
我希望有天能爲你感到驕傲,而不是半夜聽到一個電話,要跑去警局給你交保釋金,或者去停屍間辨認你的屍體。”
託比已經欲哭無淚。
薩曼莎也上樓回自己房間了。
但瓊斯先生卻有點不淡定——三女兒熱情也就罷了,怎麼二女兒也這樣?
賠一個也就夠了,賠兩個就真的太虧。
他連忙道:“裏昂,你看......要不今天就算了,時間也不早,託比表現也不錯。你是不是該回家了?博格牧師或許會擔心你呢。”
時間已經快九點,確實不早了。
林銳也覺着開頭不錯,可以回家,明天再來。但這個時間點,街區的治安已經有點危險,必須有輛車把他送回去。
瓊斯先生受傷,走路都困難,沒法開車。林銳倒是會開車,但他沒駕照,也沒車。
除此之外......
不等林銳想出解決辦法,客廳房門再次被推開,瓊斯先生的大女兒安德莉亞回來了。
這是個二十四五的漂亮女郎,在外忙碌一天,帶着滿心疲憊和睏倦,晃晃悠悠的回到家。
她進屋後並沒有上二樓,而是選擇坐在沙發上,就挨在林銳身邊,還隨手抓起對方手裏的啤酒瓶,對嘴就喝了一口。
“爸爸,你今天還好嗎?”
“我還行,跟昨天一樣。”瓊斯先生眼神飄忽,看着大女兒和林銳緊挨在一起,變得格外緊張。
賠兩個已經很糟了,難道要賠三個?
過了好一會,精神恍惚的安德莉亞彷彿從夢中醒來,懶懶地問了句:“誰拖了地板?今天家裏好乾淨。”
託比認命似的,主動從冰箱裏拿出一份三明治,連同一瓶牛奶放進微波爐,熱了兩分鐘後遞給自己大姐。
安德莉亞接過三明治和牛奶,方纔看到弟弟穿的圍裙,奇怪地問道:“託比,你在做家務?”
“是的。”託比回答道,還主動介紹了林銳,“這是媽媽花二十美元時薪請的家庭教師。
他讓我幹家務的。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可薩曼莎和辛西婭都威脅我,警告說不許搞砸。”
“我親愛的弟弟,你突然間長大了。”安德莉亞放下三明治,伸出手給託比一個擁抱,又轉過身看向林銳。
“我叫裏昂。”林銳主動介紹自己。下一秒,他就被安德莉亞給撲倒,親了上來。
“等等,別這樣,讓我把話說完。”林銳手腳掙扎,不得解脫,“我也是有尊嚴的,嗚嗚嗚......不要吸舌頭。”
安德莉亞慵懶的調笑道:“裏昂,是吧?你想要什麼獎勵嗎?我都可以給的。”
瓊斯先生跟受激似的,連忙喊道:“安德莉亞,你別許諾什麼。你兩個妹妹已經打算獎勵這小子了。你完全沒必要......”
安德莉亞卻笑得嬌媚,“你見過薩曼莎和辛西婭了?我比她們如何?你喜歡哪一個?還是......三個都喜歡?”
林銳無言以對。
安德莉亞繼續笑道:“我知道你們男人的,肯定是都想要。沒關係,不管我兩個妹妹許諾了什麼,我都給同樣獎勵,三倍快樂喲。”
辛西婭是D,薩曼莎是E,安德莉亞則是F,三姐妹的骨架都挺大,但身材保持得不錯,且細枝結碩果。
瓊斯先生主動‘替’林銳說話,“你們別惡搞這小子了,他看上去不太強壯,三倍快樂,他會死的。”
有如此優待,林銳此刻再不表態,就有點不禮貌了。他咬着牙,鄭重承諾道:“一言爲定,三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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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深夜,打兩份工的瓊斯太太回到家時,整個人已經累到虛脫。
她推開家門的那一刻,還在想着是立刻把自己疲憊的身體丟到牀上去,還是趁着頭腦還有些清醒,把幾天積累的家務處理掉。
可當她看清客廳地板的光澤,差點以爲自己是不是進錯了家門,分辨了好半天,認清在沙發上坐着的丈夫,才確認是自己家。
“斯蒂芬,你拖了地板?”瓊斯太太問自己丈夫。
瓊斯先生正被傷痛困擾,止痛藥的效果越來越差,讓人無法安眠。
他看了眼妻子,搖頭道:“是託比乾的,他還清理了廚房,並做了晚餐。”
“託比?”瓊斯太太更驚訝了,“他居然肯幹家務?”
“我們的孩子從小接受愛的教育,都不知道該如何生活。而你請的那個亞裔小子把託比狠狠罵了一頓,把他嚇着了。”
瓊斯先生聳聳肩,反思道:“我們的教育方式或許真有問題。不但託比不幹家務,就連三個年齡更大的女兒也不幹。
萬一有天她們遭遇更大的困難,我不敢想她們要如何生活?
你知道的,我的傷只怕好不了,醫療賬單隻會越來越多。而我們沒有積蓄。”
瓊斯太太頓時面露哀傷,上前抱了抱正被病痛纏繞的丈夫,安慰道:“你會好起來的,我們全家都會好起來的。
大不了我再打一份工,零點後的夜班醫護收入會更高。我們一定能撐過眼前的困難。”
“親愛的,你已經到極限了,再拼下去會累垮的。現在只有上帝能幫助我們。”瓊斯先生搖搖頭。
“對了,那個裏昂沒走。我本想讓安德莉亞送他回家,但安德莉亞說自己太累,不想出門。
他在客房住下了。我有點擔心,我們的三個女兒對那小子過於熱情。他似乎......很討女孩子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