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墨走進來便瞧見這一幕,連忙見鳳汐扶起身,臉上五個手指印看的人心疼。
“蘇玥,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鳳汐連忙拉住他苦笑:“公子,不怪姐姐,是我帶回了不該帶的人,我這就離開,公子你可比跟姐姐生氣,她也受傷了。”
“呵?她受傷了?她靈境那麼高,還有誰能傷的了她,你纔是,一點靈氣修爲都沒有,着實被人欺負都不知道,還一心爲她說話,你說你是不是傻,來,我抱你起來。”
餘子墨完全不顧蘇玥,直接將鳳汐抱起身輕輕放在牀上,照顧好她,轉頭怒吼:“來人,明日啓程回墨家族。”
“什麼?餘子墨,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不是說好呆半個月的嗎?這才三天就要回去,爲了這個女人你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蘇玥,昨天我們商量好的,你所提出的要求我都答應你了,現在你這般做,是什麼意思?”
餘子墨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對她早就已經失去耐心了。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餘子墨你就是這般對我的,你給我記住,今天給我的羞辱,我們走。”
玉環跟在身後,不知道是走還是留下來幫小姐說清楚。
餘子墨怒吼:“滾。”
整個屋中便只有玉鑫和玉蓮,還有地上的血櫻。
鳳汐連忙起身拉住他:“公子,你不要生姐姐的氣,她只是覺得我做了不符合規矩的事情,再說,姐姐也不知道我身上一點靈氣都沒有,不然下手也不會這般重,你就別生氣了,好嗎?”
餘子墨拉住她的手:“不是我生不生氣的問題,你看被她打成什麼模樣了,罷了,罷了,事情經過我都聽影說了,這個女孩子你很喜歡?”
“嗯,很喜歡,她很懂事,也很聽話,方纔見我被姐姐辱罵,額,不對,被姐姐說了兩句,便上去咬了姐姐一口,估計現在還流血,要不,公子你還是去看看姐姐的手吧,這丫頭我還是多加管教,免得下一次傷害了旁人,弄得一身是傷。”
“玉蓮玉鑫,還不將小櫻帶下去,看看傷勢如何了。”
“是,二夫人。”
鳳汐其實也很心疼小櫻,那一掌怕是用足了力氣,蘇玥下手可真是重啊,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
“公子?”
餘子墨微笑道:“好了,我不生氣了,來,坐下,我看看你的傷勢,好好的一張臉被她打成這樣,放心,這口氣我會幫你出的,今天晚上我留下來,好嗎?”
鳳汐紅了臉,最後還是點點頭。
既然他想要加快速度,鳳汐嘴角上揚,那就加快速度好了,不趁此機會讓他們夫妻的感情破裂,那就白費她跟着他回來的意願了。
對於鳳汐所做的一切,慕容澈一點都不知道,只是心裏十分擔心。
一路上衆人警惕,總算是趕到泥潭。
“大家小心,這便是最危險的地段,也是最好的防護路段。”飛絮說道。
“你們方纔是怎麼度過的?”
凌風拉着藤條笑道:“這個啊,泥潭邊都是樹木,上面都有這些藤條,一步一步划過去的,但是這始終不是萬全之策。”
慕容澈點頭:“既然我們要過去,這條路我們一定要通過,並且只有我們知道的辦法,醫仙你可有什麼藥物能驅散這些鱷魚。”
醫仙在包裏翻來找去,找到一個大灰瓶點頭:“有了有了,我們先試試效果,不知道怎麼樣。”
衆人給他讓開一條道路,鱷魚們似乎聞到食物的味道,朝着他們這邊奔跑前來,張大嘴巴就想要咬住醫仙,還好反應快,直接將藥物倒入它的嘴巴裏。
瞬間鱷魚便口吐白沫,連連後退,只見那隻鱷魚在不斷甩頭,想要將剛纔喫進去的白分吐出來,見它的反應,其餘的鱷魚慢慢朝着這邊趕來。
“死鬼,你這是什麼藥?”
“嘿嘿嘿,就是一股難聞的藥物,喫進去更讓人受不了,本來就給沈琳防身用的,現在正好,沒想到對這鱷魚也有用,我們走吧。”說完將藥物遞給最後一個人,自己在前面帶路,邊走將藥粉灑在泥潭上,後一個人找來一塊木板,搭在泥潭上一步一步超前行走。
“沒想到醫仙這辦法還真是管用。”
年輕的暗衛們跟着扶凌風從側面走去,手中也有不少的藥粉。
真是沒想到這困難的境遇倒是讓一瓶臭臭粉給解決了。
衆人安全抵達對岸的山路門前,裏面有不少的瘴氣,醫仙拍手叫好:“對對,就是這樣的地方,虧你們能找到。”
凌風憨笑:“這還是飛絮說要過來看看,我但是是不同意的,沒想到真的有一個不錯的地方,可是現在要怎麼進去?”
“那還不簡單,諾,喫下這可清風丹,這裏面的瘴氣便不會侵蝕你們,儘量少呼吸,凌風拿去務必每個人都分到。”
“好,醫仙。”
所有人喫完藥物,順利通過瘴氣,呈現在他們面前的竟然是一處有山有水的世外桃源,風景宜人,生長了許多珍貴的藥物,這對於醫仙來說,又是一個新的死谷。
“哇塞,這裏真不錯啊,飛絮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卓清華不停的發出感嘆。
“我之前看到這有好幾座山,也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只是沒想到果真是這般好,當下我和凌風便回來找你們,主子,這地方可好?”
慕容澈點頭:“很好,着手開始行動吧,醫仙,希望你能多幫我們煉一些有助於吸收的丹藥,類似於築基丹這般,其餘人開始幹活,不然今晚我們可就沒地方睡了,凌風你去前路打探,看看這裏是否有危險,多帶些人。”
“是,主子。”
慕容澈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醫仙也很願意幫忙,畢竟煉丹對他來說也是一項好玩的事情。
白老跟着醫仙的步伐笑道:“我來幫你啊。”
“去去去,你這個死老頭子,沒有給我幫倒忙就好了,還想着幫忙,你可拉到吧。”
“呵,你這死鬼,怎麼還瞧不起人啊,我跟你說,我也是會煉丹的
,你以爲我在哪鬼屋裏是白呆的,一百多年耶,我就算是再笨,也會這煉丹術了。”
“真的?”
兩人又開始拌嘴,沈琳只是在一旁捂嘴笑道,到這個世界,其實她很慌亂,幸好身邊有師傅在,不僅僅是他,衆人也都很稀裏糊塗的,雖說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可真要是遇到危險的話,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有命活着嗎?
“師傅,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醫仙看向沈琳,摸摸她的頭:“乖,既然我們能過來,自然就能回去。”
白老笑着說道:“哪怕是不能回去,我們也能在這裏完美的渡過餘生,小丫頭長的不錯,你師父這一輩子都還沒有娶過妻,小丫頭看着不錯,適合你師傅。”
醫仙責備道:“你說什麼胡話,什麼玩笑你都敢開,我們是師徒,相差了兩百歲,你這不是唬人嗎?”
沈琳原本還紅了臉,這一會兒紅一會兒青的樣子,白老倒是看在眼底,小聲說道:“雖說你兩百多歲了,可是你的模樣不一直停留在你二十多歲的樣子嗎?我看你這徒弟怕是早就對你傾心已久了,你可真是不知趣。”
醫仙冷哼一聲,將白老扔開,獨自走到藥材從中,這裏可都是寶物。
其餘的人開始砍伐木頭做房子,人手衆多,七七八八加起來也有三十多號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從頭開始可不是那麼容易。
夜深人靜,鳳汐坐在牀邊坐立不安,餘子墨搓搓手,一臉變態模樣走進來,笑着:“我不會做什麼,就睡在一起好嗎?”
鳳汐害羞的點頭,等到兩人躺下,餘子墨的手開始不安分,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在牀下,鳳汐隱忍着,笑着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拿出銀針紮下去,餘子墨倒在牀上。
鳳汐站起身,拍拍手,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在衣服上擦乾淨,咬一口叫一聲:“啊,啊,公子,你清點。”說完還真是想吐。
蘋果喫完,也該差不多了,拍拍手,直接一腳將他踹進去,衣服給他脫掉,看見外面的人走了,這才放心,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搜出了一把鑰匙。
“小九,出來。”
“主人,怎麼了?”
鳳汐小聲說道:“將這鑰匙複印一下,現在還不知道這把是什麼鑰匙,能做到嗎?”
小九拍拍胸膛:“放心吧,主人。”說完從手鐲裏拿出一塊鐵,依葫蘆畫瓢,開始自己的創作,很快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放在鳳汐眼前。
“很好,不錯,”將東西放回去,看見一瓶藥丸,鳳汐拿出來聞聞,是一瓶上好的丹藥,至於是什麼她也不是很清楚,拿出自己的癢癢粉在丹藥上裹上一層,拿走一顆,換上一顆長相一樣的毒藥進去,這誰喫進去可就不管她的事了。
做好一切,鳳汐坐在牀邊打坐,算算時間,快天亮的時候,將這自己的衣服褪去,安靜的躺在他身邊。
餘子墨清醒的時候,看見身邊的女子,想起昨天晚上的叫聲,便真的以爲兩人發生過關係,將她緊緊摟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