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緊皺眉頭,“殺了你,拔除聖朝,你不覺得不會有人在我們背後捅刀嗎?”
鳳汐眼神裏全是怒火,提到自己的族人和長老,想起哪兩個賤人,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找他們報仇。
墨羽冷笑,“你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我們的所在地,好意思說拔除嗎?倒不如說一起合作,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
慕容澈轉頭看向鳳汐,緊緊捏住她的手,“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鳳汐頷首,順口氣,“好啊,你說要合作,就拿出合作的誠意,你們想空手套白狼?”
“誠意?你要如何表達?”
“方纔便聽你說回去的東西似乎需要我,這是什麼意思?”
墨羽看了一眼慕容澈笑道:“這個問題想必你身邊的人也應該能幫你解答,何須要問我對吧,慕容澈,折月尊者?”
鳳汐疑惑,“你知道嗎?”
“知道。”慕容澈猶豫道:“本來是打算之後在跟你說的。”
“我只需要你說,說啊。”
墨羽咳嗽兩聲,“那我可就說了,這回去的寶物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最後一樣東西便是你身上的血液和鳳凰的血液相融一起打開異世界的大門。”停頓一下看看她的臉色,並沒有什麼太過於驚訝的臉色,遲疑道:“看來鳳汐會長是將生死置之身外。”
“當然,不過不收拾你們這些嘍囉,怎麼回去殺仇人呢?你說是不是啊。”鳳汐不想跟他多廢話,拿起驚鴻劍便砍上去,將左手上的靈氣注入驚鴻劍之中,劍身帶着紅色的靈氣,威力大幅度提升。
墨羽連忙召喚出自己的靈獸,小九跟上去幫助鳳汐。
“難道你不知道這蛇的對手就是鷹嗎?”
小九嫌棄道:“我比老鷹厲害多了,主人你是不是眼瞎?”說完上去便抓住綠蛇的頭,蛇吐着蛇信子,掙扎着,嘴中不斷放出毒氣,鳳汐見狀塞給他喫下就可丹藥。
“小九,這蛇就是你今天的晚餐,抓住機會可別浪費,這條蛇怕是也有千年的道行,對你身體有益。”
“額,就這個?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
墨羽臉黑着,怒吼,“綠蟒給我狠狠咬死他們,不,今天你們統統都得死。”
鳳汐露出諷刺一笑,小九朝着綠蟒噴出火球,兩隻靈獸糾纏在一起。
“臭臭,你去幫扶小九。”慕容澈和臭臭對視一眼,還能放任別人欺負自己的媳婦兒?真是開玩笑,拿他們當擺設不成?
臭臭上去怒吼一聲,“大膽小兒,竟敢在吾面前放肆?”
綠蟒很無辜啊,一直神獸自己已經很難對付了,所幸它的年齡還不算大,現在來一條龍,你們是來秀恩愛還是來殺人的?饒了我吧,蒼天啊,大地啊。
鳳汐夫婦雙劍合併,墨羽只知不好對付,下意識便想跳,餘光看向地面上的骷髏大軍,已經被消滅了大半,凌風帶着暗衛和聖朝的人廝打在一起,雙方看不出輸贏。
“綠蟒,走。”
小九長天鳴叫,“想走,今晚我可就沒有晚餐了。
”
綠蟒被小九纏着,恐怕是走不了了。
“不是說要合作嗎?怎麼還想走?”鳳汐打趣道。
墨羽冷哼,“你們以多欺少,還談什麼合作?今日你若是敢傷我靈獸一分一毫,我必定償還於你。”
鳳汐看向小九,一個響指,“小九,喫了它,我倒是要看看這人讓我償還他什麼。”
小九流露出飢餓的目光,臭臭斷了綠蟒的後路,綠蟒瞪着兩顆黑眼珠子,認命一般的呆在原地,小九爪子直接命中要害,一口咬掉它的脖子,將魔核吸收進自己的身體,將肉體扔給臭臭,“我想喫烤蛇肉了。”
臭臭一臉寵溺,“好,我這就去給你做。”
墨羽怒吼,“綠蟒,我的靈寵,鳳汐,我要你生不如死。”
“來啊,我等着。”
慕容澈在一旁護着,墨羽看着自己的心愛的靈獸就這樣被一龍一鳳玩弄於鼓掌之中,現在還要拿去烤,心中憤怒,黑氣不斷的溢出來。
慕容澈連忙將她護在身後,“小心,他恐怕是要放大招了。”
鳳汐不足爲奇,“大招?靈獸死了,現在他只有逃命的份,靈氣的牽扯之中,他自己深受內傷。”
黑氣逐漸擴散,將鳳汐和慕容澈包裹在其中,兩人緊緊拉着手,鳳汐遞給他一顆清風丸,解除周圍的瘴氣,手指尖一簇亮光在不斷的閃縮着。
慕容澈伸出手,掌中一揮,一陣風將黑氣吹散,哪還有他的人影,早就已經逃跑了。
“哼,你看吧,聖朝的人一個個都是這般,打不過就跑。”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不跑難逃一死,凌風,跟上去。”
凌風見地上的屍體,骷髏大軍也消失不見。
“是,主子。”
鳳汐落地將陣法收回,慕容澈疑惑,“什麼時候學會的?”
“一直都會,只是沒有拿出來用過,要不是今日他用骷髏陣法,我也不會捨得耗費大量的靈力去動用祕術,哎,太累了。”說着扭扭腰動動脖子。
慕容澈連忙拉過她,“夫人實在是太辛苦了,剩下的交給他們,走,回屋。”
“做,做什麼?”鳳汐瞬間臉紅。
“夫人這般害羞,怕不是心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想法吧?”慕容澈調戲道。
鳳汐微怒,“誰,誰見不得人,你這大白天的要做什麼?”
慕容澈不說話,拉着她回屋將她摁在牀上,伸出手給她捏捏肩膀,捶捶腿,衣服討好的模樣,臭臭和小九在門口看着,嘖嘖搖搖頭,“這裏好像也沒有我們什麼事情了,走吧,小九,我給你烤蛇肉喫,這千年蛇肉味道肯定很好。”
“好,最喜歡臭臭了,走吧。”
凌風看着兩個小傢伙扛着比他們大十倍的巨蛇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離開,咽咽口水,笑道:“哎,小九,臭臭,能不能分我一點?”
小九護食,生氣嘰嘰喳喳的咬着凌風,臭臭擺擺爪子 ,“這都還不夠小九一個人喫的,凌風大哥你就省省吧。”
“我,這,你們……哎!真是命苦。”
沒得辦法,做
小弟的只有受氣的命,連忙派人繼續追蹤逃跑的墨羽。
一路朝東,墨羽身負重傷,靈獸的死亡對他身體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今天進攻沒想到鳳汐竟然也會祕術,真是小看她了。
手中用靈氣凝聚出一隻鴿子,連忙傳了一封信回去。
飛絮一直身後跟着,見他不走,傳送一隻鴿子離開,給身後的人使使眼神,瞬間消失。
墨羽轉身一看,並未發現任何人的動靜,難不成是自己的錯覺,不管了,先保住性命要緊,自己落敗回去指不定要被他嘲笑。
飛絮一路跟着,直到回到東海國的東海海崖旁,人便消失不見。
“飛絮大人,是否要跟上去?”
“不用,趕緊回去稟告主子,他們的據點恐怕是在這海底或者是海崖之下。”
“是,大人。”
這一次總算是找到據點了。飛絮看了一眼也消失在海崖上。
墨羽墜入海水之中,朝着海底最深處遊去,只見海水旁的魚兒與他一同暢遊,直到一個界境之處,一片藍色的建築物出現在他面前,猶如東海龍宮一般,在界境上劃上一個符咒,界境打開了一扇門,墨羽進去之後便立刻封閉。
飛絮躲在一旁觀察,見他消失在自己眼前躲在暗處連忙朝着海面上遊去,喘着大氣上岸,海底太深,光靠呼吸根本接近不了。
墨羽一進海宮,便倒在地上巡視的殺手們連忙將人擡回大殿之上。
“宮主,大少爺受傷了,現在昏迷不醒。”
一位穿着藍色長袍,頭髮散落在肩上,帶着一張白色的面具,正襟危坐。
“嗯?找人醫治。”
“是,宮主。”
“等等,去派人查看是否有人跟上來,增強界境的力度和範圍。”
“是,屬下馬上去辦。”
一旁的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穿着暴露的衣物慢慢走上前,坐在男子懷中,嫵媚的笑道:“這人都跟上來了,現在去查看有什麼用?這個廢物耗損了我們幾百名殺手,培養他們可是花了我不少功夫啊。”
“紅雀,站好。”
紅雀嘟着嘴,臉上依舊笑眯眯,“宮主,這海宮中你是權威,誰都想要巴結你,想要爬上你的牀,可是你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紅雀,我最後警告一遍,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其餘的事情不是你該想的。”他微怒,語氣僵硬。
紅雀眼紅,扭着纖細的腰身跺腳離開。
“是是是,謹遵宮主命令,聖老恐怕要回來了。”
二少爺魔殷穿着一身黑衣走進大殿,手中拿着一把蕭,“宮主,大哥未完成的事情,我想要去替他完成,馬上就是月圓之夜,我們等不了多長時間。”
宮主抬起手,“不用,他們會主動來找我們的,既然找到我們的據點,自然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你去看看你大哥,他的靈獸被毀,經脈寸斷,聖老不出面怕是不要醫治。”
“是,宮主。”魔殷轉動着手中的蕭,離開大殿,臉上帶着一抹不可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