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嘆口氣,時間已經不早了,映月端着午膳走進來,臉上帶着笑容。
“會長,我做了你最喜歡喫的雞湯粥,趁熱多喝點。”
“小月,你放在哪兒吧,近日你也多加小心。”
映月乖巧的點頭,“我都知道了,放心吧,會長,我不會給你們添亂的。”
“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鳳汐端着粥喝着,多一分安靜就多一分享受。
慕容澈和飛絮趕到城門口。
“主子,再往前我們便進入皇城了,一路上大家看我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難道就這樣進去不成?”
“進去。”手中緊緊捂住藥瓶,這裏面還有給她的藥,不能不去,至於這北武國,有上官南柒在,想必沒有多大的問題,鳳汐也不會坐視不管。
不管他們是如何猜想,這一次他不會再拋棄她了。
進入城門,守衛森嚴,馬將軍見來人是慕容澈,怒吼,“你還有臉回來,來人,將他圍起來。”
飛絮將他擋在身後,“馬曉,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大家都在說殺死三位朝中重臣的便是咱們這位曾經的國師,不然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你們前一天離開,後一天他們就出事,不是你們做的手腳還能有誰?說,你們此番回來是打算危害那一位大臣?”
慕容澈將飛絮推到一旁,走上前勒住他的脖子低吼,“你可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上官南柒要你這般阻攔我了嗎?他說過我是哪個殺人犯不成?”
馬將軍被他的氣勢嚇軟了一截,慕容澈將他扔在地上,雙腿發軟直直的跪在他面前,猶如見到閻王一般。
“沒,沒有。”
“既然沒有,爲何阻擋我的去路,我雖不是你們北武國的國師,也算是來訪的貴客,你算個什麼東西,記住你的身份。”
慕容澈從他身旁離開,周圍的人見狀也不敢上前阻攔,等兩人走遠,馬曉找人,“你,馬上回宮中給皇上稟報國師回來了。”
“是,將軍。”
慕容澈走進城中,百姓們投去異樣的眼神,議論紛紛,飛絮低聲詢問,“主子,我們是否回國師府?”
“不用,直接去據點就好,走吧。”
慕容澈回來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皇城,鳳汐也知道,心中又開始擔心不已,現在情形對他不利。
上官南柒得到城門傳來的消息,跌坐在龍椅上。
“皇上,您沒事的吧?”張元擔心問道。
“他爲何要回來?是來看朕的笑話嗎?”
張元低着頭,“不會的,皇上您多心了,國師大人,哦,不對,慕容澈現如今不過時一介平民,皇上何必與他計較。”
“看,你心中依舊承認這北武國還有他的一席之地,該怎麼辦?他會不會來殺朕?”這一切都是自己聽從那女人的建議,現如今她離開了,逃之夭夭,自己該如何面對他?
張元不多言,低着頭跪在地上,請求贖罪。
飛絮安排好住宿,慕容澈便直接到紫藤花工會尋找鳳汐,守衛的人比之前少了
不少,推開她的房門,見她正在參茶,似乎早已經知曉他要過來。
“小貓兒,今日到挺乖巧,是預料先知嗎?知曉我會過來?”
鳳汐抬頭望着這張臉,有多久沒有這般看着他了,心中舊念被勾起。
“聽聞白老說,你去找醫仙了,可是我已經沒事了,讓你白跑一趟。”
慕容澈盯着她的眼睛,“沒事了自然更好,以防萬一,還是將這藥喫了吧,三天之內不喫便失去藥效,我今日就坐在這裏與你耗着,看着你將丹藥喫下。”
鳳汐見他真如這說的這般做,小瓶子放在桌面山,兩人四目相對。
“還是說,小貓兒身體羸弱,需要我來餵你?”慕容澈拿過藥瓶將裏面的丹藥拿出,放在手中,輕輕含在嘴中,一把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嘴對嘴的餵給她一點一點喫下整顆丹藥。
鳳汐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這個男人太過分了,可惜自己卻被他點了穴道,無法動彈,等到丹藥全部融入到她的嘴中,慕容澈這纔將她放開,解開她的穴道。
“啪……”
一聲響,鳳汐左手印在他的臉上,清脆悅耳。
“登徒子,你我現在可沒有關係,那怕是解決了絕情花的毒素,你我之間依舊有一道牆。”
慕容澈頷首,“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快馬加鞭趕回來,和你破鏡重圓嗎?你知道的,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女人,所以小貓兒,你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
鳳汐白他一眼,從他懷中逃出,坐在牀上,呼吸急促,喫完丹藥有種全身舒暢之感,正適合修煉,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慕容澈見狀,認真在她身邊護法,不再捉弄她。
臭臭和小九,一龍一鳳倒是十分親暱,臭臭還給它說了不少關於死谷的事情,小九看了一眼慕容澈,疑惑道:“你真的爲了就主人,割下自己的心頭血了?”
“是啊,主人割了,最後還是我用一片鱗片,一滴血換回來的藥,不然鳳汐姐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好。”
小九是熱情望着臭臭,一瞬間便成爲自己的偶像,真的是收買他很簡單。
慕容澈守在她身邊,窗外墨傾看着這一幕,心中醋意大發,緊握雙拳,已經走了爲何還要回來,明明做昨日對自己已經有所感覺,心中怨念橫生,消失在窗邊。
白老急匆匆趕過來,建到慕容澈安心許多,相信他果真是沒錯的。
“白老前輩,你來了?”
“她服下解藥了?”
慕容澈頷首,看向白老疑惑道:“方纔我說給她解藥,鳳汐說她已經沒事了,她喫過什麼嗎?”
白老點頭,“你不在的兩天之內,鳳汐已經走過一趟鬼門關了,當時是鶴清風煉了鶴家的禁術,靈丹露,險些走火入魔,他將自己畢生的修爲注入到丹藥之中,鳳汐才恢復的如此之好,不然只怕都等不到你的解藥了。”
慕容澈緊皺眉頭,“還是自己晚了一步,那他如何了?”
“現在正在閉關,傷的也不輕,丫頭心中愧疚卻不知該如何表達,你們註定是天生一對
,可是情路坎坷,這一次好生把握機會,小夥子一切就要看你了。”
“多謝白老前輩,只是晚輩還有一事不明,醫仙和聖朝有關係嗎?”
白老看了他一眼,“爲何這般問?”
“之前盛會晚宴上出現的那位無名女子名叫沈琳,她是醫仙的徒兒,這不得不讓我產生懷疑,直接問他不好,所以纔來找你打聽。”
慕容澈一直觀察白老的態度和神情。
白老擺手,“他並不是聖朝的人,當初我們在一起討論之時,還沒有聖朝這組織,他也不可能加入的,你放心吧。”
“那便好。”
“怎麼?你是已經找到關於聖朝的下落了嗎?丫頭最近也挺憂心的。”
慕容澈笑而不語,良久才搖頭,“聖朝的人出沒來無影去無蹤,想要找到他們的老巢怕是不容易,不過總會有線索,找到據點想要一鍋端也不是不可能。”
白老看着鳳汐,“口氣別這麼大,據我在東海國被他們囚禁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想要真正找到他們的據點只怕不容易,當下闖入北武國的人是他們,這一切計劃怕是也離不開他們,你很警惕也屬正常。”
他到是沒想到白老竟然直言不諱,自己確實懷疑他和聖朝的人有來往,不然這裏的所有一切,他們都瞭如指掌,哪裏有暗衛,哪裏有巡邏,避開的一乾二淨,要是沒有人給他們講解帶路,只怕是不可能避讓的如此乾淨。
“白老,晚輩多有冒犯。”
“無妨,不過你這麼一想,我倒是覺得有一個人確實很可疑。”
慕容澈看了一眼鳳汐,“你說的是墨傾?”
“對,這孩子表面上看着憨癡癡的,像是少了一跟筋,可是我總覺得他哪裏怪怪的,若是有時間就派人跟蹤他,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多謝白老,我這就找人去辦。”
“去吧。”
白老說完,按着酒壺喝了一口,“嘖嘖嘖,味道果真是地道,丫頭啊丫頭,希望這一次你能安全度過這一劫。”
慕容澈回到據點,“飛絮,馬上派幾個暗衛全天跟蹤墨傾,哪怕他是去出恭你們也要跟着。”
“是,主子,剛纔張元來過,說是皇上有請,主子去嗎?”
“不去,我已經不是北武國的國師,不是他能請的動,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飛絮連忙低頭,“是我逾越了,我馬上去辦。”
慕容澈再一次回到扶鳳汐的房間,她已經快要吸收完,白老一口一口喝着小酒,心情挺好。
“辦事效率很高嘛,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慕容澈緊盯着牀上的鳳汐,一刻都不願意離開。
鳳汐深呼吸,將藥效全部吸收,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精通煉丹之人。
這裏面的配藥真是太妙了,不僅能更好的吸收藥效,身體裏的毒素已經全部解除乾淨,靈氣也恢復正常,只是這靈境只不過是天師界別,距離玄仙師還差了兩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