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躲進手鐲中:“我,我我我,外面,外面有條狗追着我跑,我可真是好不容易跑回來的,主人你都不知道剛纔有多兇險。”
“……”
一條狗都能將它嚇成長這樣,她嚴重懷疑這傢伙是不是鳳凰。
“小九,下一次你連一隻狗都要害怕,躲成這樣,就別回來了,想想,你是上古神獸之一的鳳凰,能不能有點骨氣,說說吧,找沒找到。”
小腦袋使勁點頭:“找是找到了,就在皇上的寢宮之中,可我剛進去他們就不見人影了,之後我便回來了。”
“消失不見?什麼意思?”
小九擺着頭一臉疑惑:“我也不知道,當時我緊緊跟在他們屁股身後,直到走進寢宮中,他們緊閉大門,我從窗戶飛進去,可裏面卻一個人都沒有,怕是不知道躲到那個暗道中去了,就和我們上次調查掌櫃命案一樣,我猜想是有暗道的。”
這樣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衆太醫浩氣蕩蕩走進‘嫺雅居’
“你要的藥材已經給你帶過來了,只是這惠向草,我們太醫院已經用完了,並未補貨,正巧碰上聖朝的掌櫃命案,便被耽誤了。”鄭元辰帶着一絲絲不抗。
鳳汐看着桌面上的藥材,微微點頭:“不錯不錯,太醫院的藥材也很齊全,我以爲你們會缺少三四種藥材,看來還算是不錯,現在是等着皇上的珍珠淚粉末便齊全了。”
鄭元辰疑惑的看向四位宮女拿着冰塊放在皇妃的手上和腳上,怒吼:“你們這是做什麼?”
鳳汐阻止道:“你不用呵斥他們,是我讓他們這樣做的,剛纔只是給皇妃娘娘放血排毒,爲了更好癒合肌膚,用冰敷是最好的效果,這點常識鄭太醫不會不知道吧。”
鄭元辰語塞,支支吾吾半天,甩甩衣袖。
軒轅烈取回珍珠淚的粉末,通體雪白,上面還帶着細閃,猶如美人魚的尾巴,這的很美。
“朕已經給你帶回,不知聖醫接下來如何做?”
鳳汐從手鐲中取出自己的藥爐,點起靈火,在衆人不在意的地方吞下一顆丹藥,短暫的時間之內回到自己巔峯時期。
小九委屈道,一臉做錯事情的模樣:“對不起,主人。”
“沒事,幫我點燃靈火,用你的鳳凰只之火,煉丹更快。”
衆人只見他閉上眼睛,藥材一一進入藥爐之中,靈火不斷的閃爍,跳躍,興奮。
鄭元辰驚訝:“這是要煉回生丹?”
“提點大人,這這,我從未見過有人將靈火分成三股而煉,曾經的煉丹盛家,鶴家,我曾見過其大長老的煉丹技巧,不過他坐下有一個弟子名叫鳳汐的人,便曾用過這樣的煉丹方式,不知這一位和煉丹聖人,有何關係?”
鳳汐取出自己手鐲中的惠向草,靈力指引珍珠淚粉末緩緩飄入鍋中,鍋蓋再一次合上,只見她額頭上大汗淋漓,這煉丹也是一件不易之事。
衆人對奚風逐漸改觀,沒想到這人如此厲害,這煉丹技術沒有十級,是不可能做出這樣
高難度的煉丹技巧,有必要向他討教討教。
一炷香的時間,藥爐起蓋,只聽砰一聲,隨着香味的濃烈,丹藥從藥爐中緩緩飄起,回到鳳汐的手上。
“不知能否給在下看看這丹藥?”鄭元辰哪還有身爲太醫院提點的威風,此時一臉迷妹的看向鳳汐。
鳳汐遞過去,鄭元辰驚叫:“竟然是極品丹藥,我活了這大半輩子,今天可算是看到極品丹藥了,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鳳汐含笑,爲溫爾雅:“奚風是也。”
依舊是言簡意賅,沒有多餘的解釋,可能從此在東海國的領土上便流傳着奚風聖藥的傳說。
軒轅烈疑惑:“極品丹藥?鄭太醫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回皇上,這,這真的是極品丹藥,微臣不會看錯,丹藥自帶藥香已經實屬難得,沒想到竟然如此完美無缺,我從未見到有人將丹藥煉的如此純粹,真不知奚風聖醫如何做到的。”
“鄭太醫繆贊,只是平常之舉。”
衆人驚訝,極品丹藥是平常之舉,他們這是遇到何方神聖,竟然這般厲害,之前還想着要他好看,恐怕是他讓他們好看了。
“並非微臣謬讚,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奚風聖醫莫怪罪,真是沒想到聖醫年紀輕輕,醫術了得,想必皇妃在聖醫的手中一定會安然無恙。”
軒轅烈見衆太醫對她的態度都比對自己的還要尊敬,這人真有如此厲害。
德公公看出皇上的疑惑,小聲在他耳旁說道:“皇上,要是東海國多了一個這麼厲害的聖醫,需要多少築基丹都沒有問題,對於國防戰鬥力來說是好事,不管是丹藥還是其餘經濟方面,也有很大的作用,這樣的人纔不妨讓他成爲東海國的一員,爲東海國效力。”
軒轅烈也有如此想法,這樣的人才實屬難得。
“咳咳,既然衆愛卿如此敬重聖醫,不如奚風聖醫留在我東海國如何?封你爲東海國的丞相一職,你看如何?”
鳳汐笑着擺手:“我看就不必,實不相瞞,我本事南嶽國的國師,這一次前來東海國並未告知皇上,還請皇上贖罪,這顆但要還是先給皇妃喂下再商議其餘的事情,這性命之憂還沒渡過。”
軒轅烈趕緊接過丹藥,緊張的餵給她喫下,看着她的臉色變的紅潤,提起的心臟也落下,看向奚風:“沒想到聖醫竟然是南嶽國的國師,我聽聞之前北武國攻打南嶽國,只因爲一人北武國全軍覆滅,不知那人可是奚風聖醫?”
鳳汐微微頷首,抱拳:“皇上謬讚,只是坊間傳聞,草民不過是獻上一計而已,能打過北武國,也是因爲南嶽國的大將軍威虎猛將訓練有素,這功勞我可不敢獨自吞下。”
“服下丹藥需要多久皇妃才能醒來?”軒轅烈緊皺眉頭,見人還不曾醒來,心裏難免有些懷疑。不過更多的是感到可惜和疑惑。
“明日便會醒過來。”鳳汐低着頭。衆人議論紛紛
鄭太醫疑惑道:“那聖醫這一次來我東海國所爲何事?”
鳳汐
也沒有打算隱瞞,將事情的原原本本全部托盤而出,可聖朝在他們東海國眼中算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沒有人可以代替。
軒轅烈聽到鳳汐所說之話,有些不爽:“按照聖醫的說法,這件事還跟聖朝有關?”
“奚風不敢胡亂猜測,這才前往調查此事,畢竟關乎我南嶽國的丞相之事,要是皇上覺得不放心,我這就回國,用不踏入東海國一步。”他說出如此重話。
鄭元辰不斷嘆氣,軒轅烈緊皺眉頭:“大可不必,竟然聖醫要調查,請便就是,你救下皇妃的性命,現在將你是趕走,他國笑話我東海國忘恩負義,從今天起,奚風便是我東海國的聖醫,享有與聖朝一樣的尊貴地位,哪怕南嶽國不願意接納你,東海國的大門依舊爲你敞開,”
鳳汐彎腰道謝:“多謝皇上厚愛,草民不勝感激。”
眼看三個小時馬上就要過去,當着衆人人面恢復原來模樣豈不是很尷尬,得想個辦法離開。
有了。
“回皇上,今天早上尚有一個病婦帶着兩個孩子找草民看病,算算時間我也該回去了,病情再拖下去,恐怕無力迴天,皇妃娘孃的病情已經穩住,明日我再來放血排毒一次,便會清醒過來,還請皇上准許。”
軒轅烈頷首:“既然聖醫如此醫德,醫者父母心,準了,來人,送聖醫回府。”
“多謝 皇上,草民告退。”
總算是可以離開這皇宮,一出門便恢復成原來的容貌,低着頭沖沖離開了皇宮。
到府上,進門便被家裏的東西驚呆了,大大小小的物件十來套,這是經歷了什麼?
“凌風,凌風。”
“小姐,屬下在。”
鳳汐指着眼前的東西疑惑道:“這是有人上門送禮不成?”
“是白老買下的,見到稀罕玩意就買,哪怕是一個小板凳特擡回家中,我好言相勸,可他不聽,小姐也說過要遵從白老的意思,所以就買了這麼多東西。”
“白老!”
白老裝萌賣傻的喫着冰糖葫蘆,遞給她:“哎喲我的天,這冰糖葫蘆真的太好喫了,還是小時候的味道,女娃娃你嚐嚐,小九,小九,快出來,有好東西喫了。”
小九一聽有好東西,從手鐲中鑽出來,接過冰糖葫蘆,一口一個可真香。
鳳汐也懶得跟他計較,吩咐凌風該退的退掉,用不上的就賤賣典當。
“丫頭,這一趟皇宮去的可真值啊,竟然弄到了珍珠淚,不錯,不錯。”
藏的這麼好都被他發現了?“只是一些粉末,至於具體在哪兒,還需要等靈力恢復之後前往皇宮中查詢一番。”
白老頭點頭:“你要這寶物有何用?”
“我能說當做聘禮嗎?”
凌風捂嘴偷笑,小九在一旁解釋:“就是有一個男人給我家主人出難題,讓她找到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聘禮給他,他好去求娶西決國的公主殿下,我這主人就是愛操心,你看看別的事情他都管,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