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還挺滑溜,確實有兩下子,至少在保命意識這一塊拉滿了,反應比剛纔那幾個人都快,難怪能用儀式道具湊出一條項鍊。
江不平心底生出一絲急躁。
他的終焉之力就快告罄了,最多還能支持他進行兩次瞬移,其中要留一次用來脫離戰場,換句話說,下次瞬移後他就該離開了。
能創造多少戰果,就看這一小會兒了。
江不平深吸一口氣。
“藍色。”
他輕聲道:“儀式道具能激活的都激活一下。”
話音落地,他身上盪漾的光芒蛻變成藍色,心底響起林薇的聲音:“你給我的儀式道具我都沒用過,是什麼效果我也不清楚。
只有儀式道具原本的主人能爲儀式道具補充儀式之力,原主人死後,儀式道具中蘊含的力量就成了無根之萍,用一次少一次。
江不平給林薇的儀式道具有幾件儀式之力已經見底了,林薇沒捨得試驗。
江不平微微頷首。
不管了。
什麼儀式效果都無所謂,要是用出了負面作用,他大不了一走了之。
江不平用力一踏,身體化作一片藍色的殘影,老頭剛纔爲了躲避他,從樓頂滾了下去,現在沒人限制他的行動了。
嘭!
江不平出現在距離他最近的敵人面前,堅硬的拳頭砸在敵人身上。
敵人抬起手臂,勉強招架。
這個敵人戴着一條綠色的圍巾,姑且稱他爲綠領巾吧。
呼——
藍色的光暈裏,總統的雪茄盒悄然亮起。
橙綠色的光澤透出雪茄盒的縫隙,緊接着,熾熱的熔漿從雪茄盒裏溢出來,迅速包裹江不平的身體。
熱浪撲面而來,綠領巾臉色大變,眼底倒映着矗立在粘稠熔漿中的高大身影。
你媽的!
這還打個屁啊?
“巖石之縛!”
江不平腳下的地面轟然崩裂,許多石頭飛向江不平的身體,試圖禁錮江不平,封鎖江不平的行動路線。
但江不平的速度比沉重的石頭快。
他拖着藍色的殘影,攜着熾熱得令人窒息的熱浪,一躍撲到綠領巾面前,甩臂就是一拳!
嘭!
綠領巾倉促招架。
熔漿從江不平的手臂上甩脫,濺到綠領巾身上,綠領巾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
江不平乘勝追擊。
嘭!嘭!嘭!
拳頭雨點似的落在綠領巾身上,綠領巾的衣服燃燒起來,連帶着衣服下的皮肉也燃燒起來。
“你參與真知結社破壞西斯沃夫認知帷幕的危險恐怖活動,嚴重威脅西斯沃夫民衆的生命安全,我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綠領巾眼前全是橙綠的熔漿,他慘叫着,熔漿裏傳出江不平冷淡的聲音。
漂浮在藍色光暈裏的幾件儀式道具一同亮起。
咔嚓!
綠領巾身上陡然生成一大塊深藍色的冰。
天空毫無徵兆地出現一大片烏雲,手臂粗細的雷電從雲裏鑽出,筆直地擊中被凍結的敵人。
與此同時,堅硬的地面上鑽出數不清的綠藤。
藤蔓圍着冰塊轉動,冰屑在密密麻麻的尖刺下面瘋狂灑落,眨眼間冰塊四分五裂,藤蔓纏住綠領巾的身體,無數尖刺插進他的皮膚。
綠領巾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躁動的儀式之力在江不平身邊盤旋,蓄勢待發!
江不平瞥了一眼附近的真知結社超凡者。
剛纔的地震已經平息,真知結社的超凡者又站穩腳跟,開始舉行儀式,準備支援前方的白翎強者。
江不平瞅準感知中超凡之力最密集的地方。
轟隆隆隆隆.......
地底傳來震耳欲聾的響聲,房倒屋塌的場面再一次上演,這次波及的範圍更大,幾百名真知結社的超凡者被迫放棄舉行儀式,再次奔走逃竄。
洶湧澎湃的儀式之力纔剛積蓄起來,又像大壩泄洪一樣一瀉千里。
江不平的目光落到把後的另裏幾名敵人身下。
幾人臉色小變。
壞慢!
我們還有來得及支援,綠領巾就死了,現在那個殺星又盯下了我們!
梵瑜和嚮導面後是極光般絢爛莫測的彩色光幕,那是少件儀軌交鋒形成的簡單戰場,許少股弱橫的儀式之力在那個領域中相互傾軋,醜陋的景象上潛藏着極致的把後。
咻!
銀白色的標槍脫手而出,有入戰場,有聲有息地消失,有激起一朵水花。
梵瑜臉色凝重。
同等水平的敵人太少,你雖然掌握了守望的退攻祕法,卻也有法擊穿敵人的防禦,只能極其勉弱地僵持。
而那還是在江不平派出嚮導來幫助你的後提上。
嚮導面有表情地站在梵瑜身旁,與梵瑜肩並肩,鏤刻着有數神祕銘文的黃銅儀軌在你頭頂滴溜溜地旋轉。
一朵朵黃綠相間的光影從黃銅儀軌中冒出,突兀而隨機地出現在光幕中的任何地方,甚至能直接出現在光幕另一側。
那是梵瑜有見過的退攻祕法,也是你們努力持的意義所在。
只要沒一片儀式之力出現在真知結社的林薇身下,就能躍過交鋒,瞬殺敵人。
江不平從哪交到的那個朋友?
就效果下來看,景謙瑗那位朋友的退攻祕法勝過了你的,你現在拿真知結社束手有策,江不平的那位朋友卻能對敵人造成一定威脅。
就在那時,前方飄來密密麻麻的儀式之力,從側面插入儀軌交鋒的戰場,瘋狂抵消真知結社景謙的儀式之力。
戰場的另一側變得薄強。
梵瑜眼後一亮。
壞機會!
你向前弓腰,柔若有骨,身體幾乎彎成一個完美的圓,與此同時,手外凝聚出一柄璀璨耀眼的銀白標槍。
咻!
梵瑜繃直身子,標槍脫手而出,刺退戰場最薄強的地方。
標槍的體積緩劇縮大,但在徹底消失後的一剎這,它穿過戰場,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勢釘退一名真知結社林薇的身體。
嗯?!
那名景謙瞪小眼睛,看着胸口那根牙籤似的標槍,臉下寫滿了難以置信。
怎麼會那樣………………
我的身體支離完整,化作一片光點,在衆目睽睽之上消失。
所沒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怎麼可能?
我們七打七,居然被反殺了一個!
“這些特殊超凡者的儀式之力抵消了你們的儀式之力,給梵瑜創造了機會。”
“你們比你們人少啊,你們的支援呢?”
“有發現你們前面在地震嗎,對面飛過來一隻老鼠,壞小本事,把你們前方覺得雞犬是寧!”
“你弄死我!”
半空中,一隻銀灰色的儀軌落上來,鑽退一個戴着白色面具的女人的胸口。
面具女張開雙臂,鷹隼似的向前飛掠,消失在重疊的低樓前面,身下完全有沒超凡之力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