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明天可能還要去芙羅拉那裏準備搬家,林爾可不想把時間卡得那麼死。
考慮後,他與艾莉把約會的時間定在了後天早上,仍然和上次一樣在公會門口碰頭。
定好了時間地點,艾莉也告訴林爾,她今晚回去就會辦這件事。
徽章的事情大概還需要兩三天,一旦有關鍵進展就會通知他。
林爾略微有點奇怪,艾莉也太自信了,她不是一個女僕麼,就好像這件事就已經預訂成功了。
他猜測艾莉可能之前辦過類似的事情,所以纔會這麼熟練,也就沒有想太多。
兩人商議妥當後,林爾見艾莉還需要工作,也就沒有繼續打擾,告別轉身離去。
林爾走出公會,見公會不遠處有一處訓練場地,木樁假人和標靶應有盡有,十分的寬敞。
一眼瞧去,人不是很多,倒是一個訓練的好地方。
他心想現在時間還早,就這樣回酒館修煉的話,精力上已經沒有那麼充足,一次性煉化一枚培元丹估計要到半夜。
林爾明天還有要事,所以不便如此用功。正好最近沒有怎麼練劍了,他剛入門修行劍法,需勤加練習,不然不進則退。
索性不如趁此便利,在這裏練會兒純陽劍法。
於是便提劍走進訓練場入口,那裏還有守衛,他交了2麥穗幣的入場費,守衛便讓他進去了。
林爾找了處空地,提劍稍微練了練,因爲在大庭廣衆下,他也沒有展現出什麼過人的招式,只練習基礎的劈、砍、挑、刺動作。
周遭那些冒險者見有新人過來,本來有些好奇。但見他只是練習基礎,並未有特別之處,也就逐漸失去了興趣。
林爾熱身過後,練習了兩三個小時,他見時間不早了,正準備收劍回去。
這時,一名白銀鎧甲的青年走了過來,模樣還有點面熟。
林爾見是加雷斯,雖然之前加雷斯對他有些不忿,但好歹兩人也做過隊友,也就禮貌打了下招呼。
沒成想,加雷斯看到他後,直接迎面走了上來,滿臉高興。
這讓林爾有些搞不懂了,以爲是自己上次救了他一命,所以心有感激。
加雷斯快步過來,忍不住拍了拍林爾肩膀,道
“林爾兄弟,見到你實在太好了。”
林爾禮貌問道:
“加雷斯,好久不見了。你現在恢復得怎麼樣了?”
加雷斯拍了拍自己胸口,鎧甲鐺鐺直響,他昂着頭道: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父親還是不許我出去冒險。”
他說到這裏,捶胸頓足,心情非常的不快。
這樣看來他父親雷蒙德管教還是比較嚴的。
不過林爾看到加雷斯不服氣的模樣,覺得他可能會來麻煩自己,於是提前道:
“那就沒辦法了,這畢竟也是你父親的決定,你還是老實待在家裏用功提升自己的力量吧,這樣遇到危險也能應對。”
加雷斯笑了笑,顯然沒有放在心上。
他湊近過來,一個勁地套近乎,又道:
“這些煩心事不說了,林爾兄弟,我這次找你其實有事要幫忙。”
果然……
林爾正準備拒絕。
只見加雷斯開口道:“父親不讓我去見芙羅拉小姐了,我許久未見她,已經有些想念,請你幫我給她帶枝玫瑰好嗎?”
林爾搖了搖頭,答道:
“芙羅拉好像不太喜歡你,這個要求太難了。”
他委婉地拒絕了,畢竟芙羅拉也是自己的同伴,沒必要給她招惹麻煩。
“那就沒辦法了。”加雷斯嘆息一聲,頓了下,又自言自語道:“我聽妹妹說芙羅拉小姐挺尊重強者的,我努力修行,她或許能夠對我改觀……沒錯,我早該這樣的。”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林爾說着準備告辭離開。
加雷斯又道:“林爾兄弟,我準備去玫瑰灣找點樂子,要不然一起,我請你怎麼樣?”
玫瑰灣?
林爾完全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過看到加雷斯那副下賤的笑容,逐漸明白了什麼。
原來是那種地方。
他果斷拒絕了。
與此同時,林爾也十分奇怪,他跟加雷斯關係沒有到這種程度吧,怎麼總感覺加雷斯在有意無意交好自己。
加雷斯立馬開口辯解道:“林爾兄弟,你誤會了。那裏是正經場所,美女都很高端的,不是那種娼妓。”
林爾搖了搖頭:“感謝你的好意,我真的不感興趣。”
加雷斯無奈嘆了一口氣,道:“林爾兄弟,你還真是個苦修士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加雷斯心裏卻更加高興。
他現在終於確定林爾與芙羅拉沒有那種親密的關係,只是比較好的朋友。芙羅拉待人又那麼冷淡,一般人難入她的法眼。
不久前,加雷斯就從父親那裏得知,林爾元素親和度極差,基本上沒有多少上升的潛力。
如此一來在加雷斯的眼中,林爾失去了競爭威脅,更何況他現在表現的如此不近女色,那就更讓人放心了。
再加上林爾還是芙羅拉小姐的好朋友,跟他打好關係,豈不是能帶來一大助力。
只可惜這次沒攀上關係,不過加雷斯下次還是有機會的。
他目送林爾轉身離去,興高采烈的向玫瑰灣走去,譏笑道:
“苦修有什麼好的,林爾兄弟,你還是不懂這福氣啊。”
……
林爾剛離開,就聽到加雷斯突然自言自語起來,雖說他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林爾全部聽進耳朵裏。
他笑了笑,並不在乎。
同時也確定了一件事,不知道什麼原因,加雷斯真心想和自己打好關係了。
其實林爾也想對加雷斯說上一句,他真不是苦修,修煉真的很爽。
一時修煉一時爽,一直修煉一直爽。
修仙者如果提升了修爲,那真是爽到爆炸,感覺自己生命的層次都變高了。
如果靈氣充足,他感覺自己閉關三年五載都沒有問題。
區區女人,哪能比得上無上的劍法和修爲。
這也不是說林爾無慾無求,他只是不想被外力影響修行,修爲對他來說纔是立足的根本罷了。
如果沒有修爲,現在估計喫飯都成問題,連哥布林都打不過。
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