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和箭矢飛速迸射而去,各自瞄準同一熊地精的一隻眼睛,這是林爾和芙羅拉提前商量好的,先使出全力把一頭熊地精打趴下再說。
這頭熊地精完全沒有來得及反應,還在大口吞噬着烤好的肉,等到飛劍逼近到三米之內後,它才遲遲反應過來。
它剛想要做些什麼,但已經來不及了。
噗哧兩聲響起,飛劍連砍帶刺,擊中熊地精的眼睛,綠色鮮血四濺。
熊地精泛着綠光的明亮眼睛,一瞬間血肉模糊。
與此同時,一支箭矢也飛了過來,正中熊地精另一隻眼睛,箭頭穿了進去,深入了大概兩寸,綠色鮮血順着箭柄流了出來。
這頭熊地精發出了極爲痛苦的嘶嚎,它雙手抱住了眼睛,疼得原地打滾,已經沒有了戰鬥力。
另一頭熊地精看到同類的慘狀,連忙扔下烤肉,抄起篝火旁邊的大木棒。
偌大的木棒長兩米,十分的粗壯,上面還沾有已經幹了的鮮血。
這頭熊地精很快便發現了林爾和芙羅拉,它怒火中燒,扛着木棒衝了過來。
它邊衝邊在召喚什麼,眨眼間,軀幹和四肢被一層土甲覆蓋,連頭部都覆蓋了土甲頭盔,只留兩個小洞。
林爾忍不住驚歎,這還真是全副武裝,只剩下一丁點弱點。
此時倖存的熊地精已經有了防備,想要再攻擊弱點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果不其然,芙羅拉又朝不斷衝來的熊地精射了一箭,它反應極快,立馬舉起手臂護住面部。
鏘的一聲,火花四濺,箭矢穿刺了熊地精手臂的土甲,但不是很深入,沒造成多少傷害。
林爾見狀收回飛劍,連忙道:“先走再說。”
他也不再戀戰,帶着芙羅拉轉頭就撤。
這頭熊地精看起來肥胖笨重,速度倒是不慢,但是因爲披了一層厚重的土甲,速度明顯被拖累了。
林爾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它十分的憤怒,又不敢解除土甲,氣得掄起木棒砸倒旁邊的灌木。
林爾見熊地精不追,又召喚飛劍去砍它,旁邊芙羅拉也用弓箭去射。
熊地精被迫舉起手臂,連忙護住面部。
一小會兒過去。
熊地精手臂被砍了二十多劍,每一劍都留下了一道劍痕,手臂上的土甲因攻擊脫落了不少。
芙羅拉也射了熊地精十幾箭,大部分都落在了上半身和手臂上,把它射成了刺蝟。
這頭熊地精哀嚎不斷,但沒有逃跑的意思。
林爾察覺到一絲不對,他們雖然把熊地精搞得十分狼狽,但都沒有弄出致命傷。
不過再這樣繼續下去,還是很有機會耗死它。
林爾覺得有些冒險也是值得的,於是繼續發動攻擊,不過也出聲讓芙羅拉小心警戒。
他又砍了熊地精十幾劍後,看到熊地精手臂上的血肉暴露出來,正準備再刺一劍。
突然,芙羅拉喊道:“不好,旁邊有哥布林包圍了過來。”
林爾立即停止了攻擊,轉頭看去,只見十來只哥布林躲在灌木後面,它們鬼鬼祟祟包圍了過來。
這頭熊地精原來故意在這裏拖延時間,之前的哀嚎也是在呼喚小弟。
林爾注意到哥布林當中一半以上都是一階,也不敢大意,連忙帶着芙羅拉撤離。
好在他早就有所防備,沒有讓哥布林的包圍圈形成,提前逃了出去。
林爾邊狂奔邊回頭,那些哥布林速度比熊地精快多了,它們似乎很精通狩獵,紛紛散開,第二次包圍過來。
本來林爾與芙羅拉並不懼怕這些哥布林,但是那頭熊地精還追在後面,它仗着有小弟在,此時居然解除了土甲,速度已經提了上來。
不過林爾和芙羅拉的速度還是快上一步,但一時半會兒也甩不掉它們。
林爾眉頭緊鎖,這迷霧之森非常的危險,要是被這頭熊地精帶着哥布林一直追擊,很可能不小心就跑到了其他怪物的地盤上。
如果再遇到那頭鹿首魔就危險了,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此時也不敢去賭不會遇到鹿首魔。
林爾急中生智,對芙羅拉道:“芙羅拉,你能與熊地精交流嗎?”
芙羅拉答道:“它應該聽得懂自然語言,但是我們殺了它的同類,此刻求和已經不可能了。”
林爾搖了搖頭,道:“你告訴它,我們的同伴已經摸了上去,要去偷它的龍血了。”
芙羅拉沒有猶豫,旋即把林爾的話複述給了熊地精。
熊地精聽到這些,頓時臉色大變,也不管是真是假,連忙止住腳步,轉頭跑了回去。
那些哥布林沒有了主心骨,但它們也不肯放過眼前的獵物,繼續追擊。
林爾和芙羅拉直接停了下來,充滿殺意的看向哥布林。
剛纔熊地精在後面,你們追,不挑你們的理。
現在熊地精跑了,你們還追,熊地精不是白跑了。
他們非常有默契,對視一眼後,手一指,飛劍和箭矢同時飛去。
下一秒。
頓時就有四隻哥布林倒在血泊中。
林爾驅使着飛劍,又朝最近的哥布林斬去。
一道白色劍光落下,就有一隻哥布林被斬成兩半。
對於這種醜陋兇殘的怪物,林爾可沒有半點同情心,直接大開殺戒。
兩個呼吸過去。
地面上瞬間就倒下了將近十具哥布林屍體。
倖存的哥布林表情十分的恐懼,完全不明白爲什麼一把劍在那裏亂飛,屠殺自己的同類。
它們驚恐的哇哇大叫,紛紛四散而逃。
林爾道:“想逃,晚了!”
他現在飛劍的攻擊距離可是60米內,飛行速度比哥布林的雙腿快多了,如游龍般在林中靈活穿梭。
轉眼的工夫,現場再也沒有一隻哥布林活着。
林爾收回月光劍,劍身上還沾着哥布林的綠色鮮血,此時鮮血順着劍身滑落,沒有一滴殘留。
不愧是上階法器,鋒利無比,滴血不沾。
芙羅拉忍不住道:“雖然我已經見過,但是還是想說,你的御物術真的很恐怖,這真的是低階法術?”
她有些心驚,也發現林爾御物術的攻擊範圍增加了,雖然威力沒有增加多少,但是實在太靈活了。
一階巔峯的冒險者中,只怕沒有多少人能夠擊敗林爾,這還得算上偷襲。
林爾笑道:“當然是低級法術,只是上限比較高罷了,我在這個法術上只能算是剛入門。”
如果換成修仙界,他這練了沒有一個月的飛劍術,只怕在浸淫幾十年的同門師兄看來十分粗淺。
芙羅拉搖了搖頭,道:“林爾,你這要是剛入門,只怕就沒有大師了,過分謙虛可不好。”
林爾無奈,他真的沒有謙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