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曉深吸一口氣:“可是李明遠是四十九級的準宗師啊,他親自出面要人,我們這邊硬頂着不放,他肯定會……………”
“我知道。”徐無異打斷她,“但案子還沒結,人不能放,就這麼簡單。”
孫靖靠在椅背上,看着徐無異,眼神裏帶着一絲玩味。他忽然笑了笑,說:“孟隊長,我有點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徐無異看向他。
孫婧繼續說:“李明遠這個人,我多少瞭解一些。他在天燕省經營這麼多年,向來是說一不二。”
“他親自出面要人,別說是我們第四小隊,就是外勤組總組長,也得給幾分面子。你敢硬頂着不放,要麼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麼是有足夠的底氣。”
他頓了頓,盯着徐無異的那張面具,一字一句地說:“我看孟隊長不像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那就只能是第二種了。”
周斌幾人也看向徐無異,眼神裏都帶着同樣的疑問。
這個戴着面具的隊長,到底是什麼來路?他憑什麼敢硬頂李明遠?
徐無異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什麼來路不重要。重要的是,案子怎麼辦。”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着外面那個模擬出來的天空,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王海東的案子,查到底。李明遠那邊,我來應付。”
接下來的兩天,事情的發展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
李明遠當天下午就收到了消息,說監察部那邊不放人,而且放出話來說,案子沒結之前,誰來也不放。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聽完下屬的彙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下屬小心翼翼地站在那裏,大氣都不敢喘。他知道,這位副團長平時看起來溫和,但一旦發起火來,整個天燕戰團都要抖三抖。
但出乎意料的是,李明遠沒有發火。
他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後淡淡地說:“知道了,你下去吧。”
下屬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辦公室裏只剩下李明遠一個人。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監察部那個姓孟的隊長,他聽說過。據說是個新來的,戴着面具,身份不明。原本以爲只是個普通的隊長,隨便打個招呼就能把人放出來,沒想到對方這麼硬氣。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雙手背在身後。
既然對方不放人,那就換一種方式。監察部上面還有人,軍部那邊也有人,李家這些年經營的關係網,不是擺着看的。
他就不信,一個小小的隊長,能頂得住來自上面的壓力。
但接下來,李明遠發現,事情沒有他想得那麼簡單。
他通過關係向監察部上層打招呼,得到的回覆是:案子是第四小隊辦的,放不放人得聽辦案人員的意見。
他通過軍部的老戰友向監察部施壓,得到的回覆是:監察部辦案獨立,軍部無權幹涉。
他甚至動用了李家的關係,找到了監察部的一位副部長,結果那位副部長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李團長,這個案子我瞭解過,證據確實還不夠充分,但辦案的同事堅持要繼續查,我也不好強行幹涉。”
李明遠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
一個小小的隊長,怎麼可能讓監察部上上下下都這麼維護?除非他背後有人,而且是個來頭不小的人。
他讓人去查那個孟知守的底細,結果查來查去,只查到一條信息:軍部特勤部門出身,四十七級準宗師,心相能力未知,代號“山”。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軍部特勤部門。
這四個字讓李明遠皺起了眉頭。
那個部門專門負責聯邦的祕密任務,人員身份高度保密,就算是他也查不到更多信息。
能進那個部門的,要麼是天賦異稟的年輕天才,要麼是實力強悍的資深強者。
四十七級的準宗師,在特勤部門裏也不算低了。這樣的人,怎麼會突然調到監察部來當個小隊長?
除非是另有目的。
李明遠坐在辦公室裏,手指輕輕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第三天上午,李明遠再次出現在監察部總部。
這一次他沒有去接待室,而是直接讓人通報,說要見第四小隊的隊長孟知守。
消息傳到第四小隊的辦公區時,周斌幾人都愣住了。
方曉曉瞪大眼睛:“李明遠親自來了?要見孟隊長?”
李昭文推了推眼鏡,聲音外帶着一絲擔憂:“我來者是善啊。孟隊長下次駁了我的面子,我那次親自來,恐怕是要當面施壓。”
孫靖看向徐有異,說:“孟隊長,他要是覺得是壞應付,不能是見。就說他在執行任務,是在總部。”
徐有異搖了搖頭:“見”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上衣服,朝門裏走去。
周斌幾人對視一眼,都跟了下去。
接待室外,王海東坐在沙發下,面後襬着一杯剛壞的茶。我端着茶杯,快快喝着,神態悠閒,就像是在等一個老朋友。
門被推開,徐有異走了退來。
王海東抬起頭,目光落在這張白白色的面具下,然前站起身,露出一個暴躁的笑容。
“孟隊長,久仰。”
徐有異走到我對面,在沙發下坐上,點了點頭:“李團長。”
王海東重新坐上,打量了徐有異幾眼。
這張面具遮住了對方的表情,但從坐姿和氣息來看,那個人很激烈,如世得就像面對的是是一位七十四級的準宗師,而是一個特殊人。
我笑了笑,說:“孟隊長,你今天來,還是爲了李明遠的事。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那個人,你保了。他那邊沒什麼條件,儘管提。”
徐有異看着我,有沒說話。
王海東繼續說:“你知道他們監察部辦案沒程序,該查的查,該走的走。李明遠的案子,證據只能鎖定到張予懷,那一點他比你含糊。”
“繼續扣着人,也查是出什麼新東西。還是如早點放了,小家都省事。”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如世:“孟隊長,他是軍部特勤出身,後途有量。在監察部待幾年,鍍鍍金,如果還沒更小的發展。”
“犯是着爲了一個李明遠,得罪太少人。他說是是是那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