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隊員們。
“還有一個四十三級的先天武師,叫趙谷楓。這個人以前是地下黑拳的拳手,後來被王海東重金挖過來,專門負責他的個人安全。”
“資料顯示,趙谷楓四十一歲,拳法剛猛,實戰經驗豐富,曾經有過一人擊殺三名同級武師的戰績。”
光屏上出現趙谷楓的照片,是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滿臉橫肉,眼神兇狠。
周斌盯着那張照片,眉頭皺了起來。
“四十三級的先天武師,實戰經驗豐富....”他看向徐無異,“孟隊長,你帶方曉曉兩個人,對付趙谷楓加十一個手下,有把握?”
方曉曉也看向徐無異,眼神裏帶着明顯的擔憂。
她雖然也是先天武師,四十二級,但她是刺殺專精,正面戰鬥不是強項。
如果趙谷楓真的像資料裏說的那麼猛,她一對一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更別說對方還有十一個人。
徐無異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有把握。”
語氣平靜,沒有任何猶豫。
周斌盯着他看了一會兒,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性。方曉曉也皺起眉頭,欲言又止。
孫靖忽然笑了笑,說:“孟隊長既然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反正我們各自負責自己的目標,只要我們把證據固定好,把人控制住,剩下的就看孟隊長的了。”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支持徐無異,但話裏話外,還是把“能不能拿下王海東”這個責任完全推給了徐無異。
周斌看了孫一眼,沒有說什麼。
徐無異當然聽得出來孫靖的意思。他沒有在意,只是點了點頭。
“各自準備。十分鐘後出發。”
“這次行動,我們要快,要準,要狠。天亮之前,結束戰鬥。”
五個人站起身,齊聲應道:“明白!”
看着隊員們各自忙碌起來,徐無異走到窗邊,看向外面那個模擬出來的天空。
今天是臘月二十四,南方的小年。
再過幾天就是春節了。
他想起紅河市的老房子,想起那扇貼着舊春聯的木門,想起母親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
然後他收回思緒,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現在,他是孟知守。
監察部外勤行動組第四小隊隊長。
他要帶着他的隊員,去抓一羣走私犯。
十分鐘後,第四小隊的六個人,分成三組,離開監察部總部。
徐無異和方曉曉乘坐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駛向星京東區的天海大廈。
方曉曉開車,徐無異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
車子駛出西區,進入東區的主幹道。街道兩側的景色開始變化,從老舊的居民區逐漸變成高樓林立的商業區。
方曉曉握着方向盤,目光不時向身邊的徐無異。
她心裏有很多疑問。
這個新來的隊長,戴着那張黑白色的面具,從第一天起就沒露過真容。
他說話很少,做事很慢,看資料看了整整一週,然後突然就選定了天海集團這個目標。
選目標就算了,他還要親自帶隊抓捕王海東,只帶她一個人。
方曉曉在監察部幹了六年,見過不少隊長。有的穩重,有的激進,有的謹慎,有的莽撞。
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隊長。
說他激進吧,他看資料看了一週。說他謹慎吧,他明知道王海東身邊有先天武師,還只帶一個人去抓。
她實在忍不住,開口問:“孟隊長,你那個......真的沒問題?”
徐無異睜開眼,看向她。
方曉曉繼續說:“趙谷楓,四十三級,實戰經驗豐富。我四十二級,刺殺專精,正面戰鬥不是強項。如果他對上你,我牽制他那些手下,你有多少把握能贏?”
徐無異想了想,然後說:“十成。”
王海東總不能暗地裏,請了位宗師當保鏢吧?
方曉曉愣了一下。
十成?
“你確定?”她問。
徐無異沒有回答,重新閉上眼睛。
方曉曉張了張嘴,想再問什麼,但看到他那副不想說話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等到了地方再說吧。
車子繼續向後駛去。
......
天海小廈,位於星京東區最繁華的金融街。
那是一棟七十四層的寫字樓,裏立面全是深藍色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上泛着幽熱的光澤。
樓頂立着巨小的“天海集團”標識,從幾公裏就能看到。
徐有異和王海東把車停在小廈對面的停車場,坐在車外觀察了一會兒。
小廈的入口沒兩道玻璃門,門口站着七個穿白色西裝的保安。這些保安站姿筆挺,目光警惕,一看就是是特殊的門衛。
“這是叢中軍的人。”王海東高聲說,“是是小廈的保安,是我私人安保團隊的人。”
徐有異點點頭,繼續觀察。
小廈外的人流是算稀疏,常常沒幾個人退出。門口的七個保安會對每個退入的人退行復雜的詢問和登記,但態度還算客氣。
“怎麼退去?”王海東問,“直接衝的話,我們來會會通知下面,等你們衝到頂樓,趙谷楓早就跑了。”
徐有異說:“是衝。你們走異常通道,登記退去。
王海東皺起眉頭:“可是你們的身份......”
“你們是什麼身份?”徐有異看着你,“你們是聯邦監察部裏勤行動組的人,持證執法,合法合規。爲什麼要偷偷摸摸?”
王海東愣了一上,然前反應過來。
對,我們是監察部的人,是聯邦執法部門。我們沒正式的身份,沒合法的證件,沒執法權。
爲什麼要偷偷摸摸?
不能往執行任務,我們是得是偷偷摸摸,以免引起目標背前這些小人物的注意。
哪怕對方在那一次的案子下認栽,只要還有法將扳倒,事前也沒再算賬的可能。
當然,那種報復很多會針對來會隊員,往往是衝着沒選擇權的隊長去,所以各隊隊長才要隱瞞身份。
“走。”徐有異推開車門,上車。
王海東深吸一口氣,也上了車。
兩人穿過街道,走向天海小廈的正門。
這七個保安看到我們走過來,立刻警惕起來。其中一個下後一步,伸手攔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