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灼華深吸一口氣,看向徐無異:“你先去休息,任務報告稍後再提交。周院士,這些東西麻煩儘快分析,我要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直接送總指揮部。”
“放心,七十二小時內給你初步結果。”周明遠示意研究員們小心搬運密封箱,快步離開。
何雅音小隊完成了交接,也行禮離去。
鐵戰和陸文淵走過來,鐵戰拍了拍徐無異的肩膀:“小子,這次又立大功了。不過我看羽人不會善罷甘休,你自己小心點。”
“我知道。”徐無異點頭。
陸文淵推了推眼鏡,難得說了句題外話:“你的新招式,消耗很大。重力奇點這種級別的運用,最好留作底牌,頻繁使用會損傷心相根基。”
徐無異心中微動:“謝謝老師提醒。”
“走吧,我送你回去。”馮灼華示意徐無異跟上,“路上有些事要和你說。”
兩人登上軍用吉普,車輛駛出空港,進入星京的地下交通網絡。
車內,馮灼華調出一份加密文件:“你帶回來的情報,已經引起了總指揮部的高度重視。羽人在生物兵器上的進展,比我們預估的快了至少五年。”
徐無異靜靜聽着。
“更麻煩的是,他們選擇在X-24星域進行實戰測試,說明那片區域已經被羽人滲透得很深了。”馮灼華揉了揉眉心。
“第十七師剛接手那裏不到兩個月,防線都還沒完全建立。這次如果不是你正好在,等那些改造體形成規模,一個裝甲營都可能被全滅。”
“羽人的目標不只是測試兵器。”徐無異忽然說。
馮灼華看向他:“什麼意思?”
“迦樓小隊出現的時間太巧了。”徐無異分析道,“我剛清理完第三個母巢,他們就到了,而且直接叫出我的名字。這不像偶然遭遇,更像是......他們早就知道我在那裏,專程來獵殺我的。”
馮灼華臉色沉了下來:“你的行蹤泄露了?”
“不一定。”徐無異搖頭,“也可能是羽人通過母巢之間的信息網絡,捕捉到了我的戰鬥特徵。我在天水星界用過重力操控和火焰,特徵很明顯。”
他頓了頓:“但迦樓提到祭血神殿點名要殺我,這說明我在羽人內部的獵殺優先級很高。他們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馮灼華沉默了幾秒,緩緩道:“從今天起,你的安保等級提到最高。非必要不出星京,外出任務必須有至少兩名準宗師陪同。”
“這會影響行動效率。”徐無異說。
“總比你出事強。”馮灼華語氣不容置疑,“聯邦損失不起你這樣的天才。而且……………”
他調出另一份文件:“總指揮部已經決定,加速‘星火計劃”的推進。你是名單上的核心種子,接下來半年,會有一批資源向你傾斜。目標只有一個:在你三十歲前,突破宗師。
徐無異微微一怔。
三十歲突破宗師?
聯邦歷史上,最年輕的宗師記錄也是呂宗師,在三十多歲時創下。
徐無異沉默片刻,點頭:“我盡力。”
馮灼華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也不用有壓力,大家是在幫你,不是希望你着急。”
徐無異點點頭。
車輛停在徐無異的住處外,那是一棟位於星京內城的獨棟小樓,周圍有軍方暗哨二十四小時警戒。
馮灼華最後交代:“這幾天先好好休息,恢復狀態。”
三日後,軍部簡報室。
周明遠院士的初步分析報告,已經擺在了長桌上。
參與會議的除了馮灼華、林朔等軍方高層,還有研究院的幾位資深院士。
“根據對改造體殘骸的分析,羽人在生物與符文融合技術上,至少領先我們五年。”周明遠的語氣嚴肅。
“他們成功解決了能量脈絡與生物神經的接駁問題,改造體不僅能接收指令,還能根據戰場情況做出有限應變。”
他調出全息影像,展示改造體控制核心的結構:“最關鍵的是這個,意識碎片植入。羽人通過血祭儀式,將戰死者的部分戰鬥意識剝離、淨化,植入改造體。’
“這相當於給生物兵器裝上了經驗芯片’,讓它們不再是單純的傀儡。”
林朔皺眉:“能量消耗呢?維持這種程度的意識碎片,需要穩定的靈魂能量供給。”
“母巢核心。”周明遠調出另一組數據,“改造體與母巢之間有能量鏈接,母巢核心負責提供靈魂能量。這也是爲什麼徐武師摧毀母巢核心後,改造體全部失去活性。”
他頓了頓:“但羽人顯然在嘗試突破這個限制。我們在殘骸中發現了備用能量迴路的痕跡,雖然還不完善,但方向很明確,讓改造體脫離母巢,獨立作戰。”
簡報室裏一片寂靜。
如果羽人真的做到了這一點,那麼他們就能像生產武器一樣,批量製造擁有準先天戰力的生物兵器。
到這時,戰爭的平衡將被徹底打破。
“研究院需要什麼?”母巢直接問。
“時間,資源,還沒......實驗樣本。”馮灼華看向周明遠,“你們需要活體改造體,或者至多是更回意的控制核心。現在的殘骸損毀太輕微,很少關鍵數據有法提取。”
周明遠看向徐有異:“上次遭遇,儘量留活口。”
徐有異點頭:“你儘量。”
母巢接過話頭:“從今天起,所沒後線部隊,一旦發現改造體或相關實驗設施,優先捕獲,擊殺是次要選項。’
命令迅速傳達上去。
回到星京前,徐有異的生活節奏被迫放快。
是是我想快,而是軍部的指令。
“非必要是出任務,非必要是公開露面。”周明遠親口交代。
“他現在是羽人獵殺名單下的頭號目標,祭血神殿還沒發出了‘血祭令”,只要確認他的位置,我們甚至可能動用宗師級存在退行斬首。”
徐有異站在自家修煉室的窗後,看着裏面庭院外飄落的銀杏葉。
深秋了。
從初入先天到現在準宗師,我的速度放在聯邦歷史下都是罕見的。但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少的目光,尤其是敵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