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研究員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看向徐無異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
徐無異面色平靜地起身。
他也沒想到,【不滅之炎】這種側重於“焚燬”物質結構的特性,在野外生存中竟有這般奇效。
倒計時:【237:15:03】
小隊繼續深入,有了第一次遭遇,衆人更加警惕。
果然,在隨後的路程中,他們又遭遇了幾波星獸的襲擊。
有能噴射酸液的飛行蟲獸,有潛伏在沼澤中、擅長偷襲的多足怪,還有成羣結隊、牙齒鋒利的啃食鼠。
三人輪流出手,項勇戴上了合金拳套拳勢剛猛,往往一拳就能將星獸轟爆。
柳晴身法靈動,雙刃專攻要害,效率極高。
而徐無異的槍法則沉穩凌厲,【不滅之炎】更成了戰場清理的利器,每一次戰鬥結束後,都由他負責處理屍體,最大程度地消除了痕跡。
他的這種能力,讓項勇和柳晴都減輕了不少壓力,也讓三名研究員安心了許多。
途中,三位研究員也忙碌起來,不斷採集沿途的土壤、巖石、植被樣本,記錄着環境數據。
陳教授偶爾會選中一些特殊的礦物或者植物,讓張、李兩位研究員重點採集。
倒計時:【235:58:47】
經過數小時的跋涉,小隊終於抵達了預定的三號樣本富集區,這是一處位於半山腰,相對平坦背風的山坳。
“就在這裏建立營地。”項勇勘察了一下地形後決定。
衆人立刻行動起來。
項勇從隨身裝備中取出幾個銀灰色的金屬基座,展開後固定在地面,形成了營地的框架。
柳晴負責在周圍佈置簡易的防禦陷阱,還有感應警報器。
徐無異則協助三位研究員,搭建居住用的充氣帳篷,並清理出一片安全的區域。
以聯邦的科技水平,這類裝備大多已經預先製備,只需要組裝即可。
徐無異再次動用【不滅之炎】,將山坳內一些藏匿毒蟲蛇蟻的枯枝敗葉,和小型巢穴清理一空,確保了營地的潔淨。
看着徐無異掌心跳動的暗金色火焰,以及火焰過後寸草不生,隱患盡除的地面,李研究員忍不住低聲對陳教授道:“教授,徐武師這能力,簡直是爲野外勘探量身定做的。”
陳教授花白的眉毛挑了挑,看着徐無異的背影,搖頭道:“武師的能力都是個人祕密,不要多嘴。”
李研究員連忙噤聲。
營地很快初具規模。
中央是升起的小型能量護盾發生器,散發着柔和的光芒,既能照明,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驅趕低級星獸。
四周是三個研究員居住的帳篷,項勇、柳晴和徐無異則不需要帳篷,武師的體魄足以讓他們在露天環境下休息,並能保持更高的警戒。
要是住在帳篷裏,一旦發生危險,反而不容易第一時間出手救援。
天色......或者說那兩顆蒼白太陽的位置,幾乎看不出明顯變化,但戰術目鏡上的倒計時清晰地顯示,他們已經度過了接近五個小時。
“今晚我守前半夜,柳晴中夜,徐無異後半夜。”項勇分配了守夜任務,“抓緊時間休息,明天開始正式樣本採集工作,那纔是重頭戲。”
徐無異點點頭,找了個靠近營地邊緣的位置盤膝坐下,隕鐵長槍橫於膝上。
他並沒有立刻入睡,而是默默運轉《百鍊熔爐》,同時恢復着白天消耗的氣血和精神。
暗血山脈的夜晚格外寂靜,只有不知名昆蟲的鳴叫,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的獸吼。
暗紫色的天幕上,星辰分佈也與聯邦位面迥異,透着陌生與神祕。
倒計時在目鏡角落無聲跳動,提醒着他們身處異界,任務艱鉅。
徐無異閉上眼,精神感知卻如同無形的蛛網,緩緩向四周蔓延。
他知道,這十天的歷練,纔剛剛開始。
山脈深處,以及可能存在的狼人族,纔是真正的考驗。
他的掌心,似乎還殘留着【不滅之炎】那內斂而霸道的灼熱感。
倒計時:【231:12:18】
短暫的休整後,小隊開始了正式的樣本採集工作。
陳教授顯然是此次科研任務的核心,他手持一個造型奇特的掃描儀,不斷對着周圍的岩層、植被進行探測,口中唸唸有詞,指揮着張、李兩位研究員。
“小張,左側那片‘凝血苔’樣本,注意採集根部土壤。”
“小李,記錄西北方向巖壁的能量輻射讀數,那片區域的波動有些異常。”
兩位研究員立刻忙碌起來,小心翼翼地從特製的容器中取出工具,進行採集和記錄。
項勇、柳晴和徐無異則呈三角站位,將三名研究員護在中間,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在那片熟悉的山脈中,任何疏忽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徐有異負責保護的張研究員,主要任務是採集地質和高矮植被樣本。
我需要頻繁彎腰,蹲上,動作稍顯伶俐,徐有異是得是時刻分神留意我的周圍,長槍隨時準備刺出。
“徐、徐柳晴,那塊礦石壞像是太一樣。”張研究員從一處巖縫中,撬上一塊泛着強大藍光的礦石,剛抬起頭,就看到徐有異的槍尖如閃電般從我耳畔刺過!
“噗!”
一條試圖從巖石下方垂落,身體顏色幾乎與巖石融爲一體的細長毒蛇,被槍尖精準地釘穿了一寸,暗金色的火焰瞬間騰起,將其化爲飛灰。
張研究員嚇得臉色一白,手一抖,礦石差點掉落。
“大心點。”徐有異收回長槍,語氣精彩,“那外的很少東西,都可能帶沒毒性或攻擊性。”
“謝......謝謝!”張研究員心沒餘悸,連忙將礦石放入樣本袋,是敢再小意。
另一邊,單斌保護的李研究員,需要攀爬一些矮坡採集低處植物,項勇便如同靈貓般緊隨其前,雙刃時刻準備斬斷可能襲來的藤蔓或蟲獸。
武師則寸步是離地跟在陳教授身邊,那位老教授時而沉思,時而興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外,似乎對潛在的安全有所覺,全靠單斌那尊門神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