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FL ! ”
塔娜發出一聲低吼,體內《神象伏魔》的氣血轟然爆發,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一股蠻荒厚重的氣息擴散開來,強行衝開了部分領域壓制,速度再次提升。
但終究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徐無異憑藉着領域的遲滯效果和《瞬影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一記又一記重錘。
擂臺上轟鳴不斷,合金地面被砸出一個個淺坑,氣浪翻滾。
然而,塔娜的攻擊範圍太廣,力道太猛,徐無異的身法並非專精,不可能完全避開所有餘波和追擊。
“嘭!”
又是一記重錘擦着身體掠過,狂暴的勁風狠狠刮在他的肋部,原本就隱隱作痛的傷口再次受創,徐無異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的傷勢在加重,本就所剩無幾的氣血在飛速消耗。
“這樣下去不行……………”徐無異的大腦飛速運轉,冷靜地分析着局面。
被動躲閃,終有極限,一旦被正面擊中一次,可能就是潰敗。
他的目光掃過緊追不捨的塔娜,對方眼神兇狠,氣勢正盛,但似乎......格外在意自身的狀態消耗?
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閃過。
他需要創造一個機會,一個足以逆轉,或者至少能重創對手的機會。
他的肉身氣血瀕臨枯竭,但之前主要消耗在維持【熔爐沸血】和防禦上,精神力在【心火】的滋養下,還保留着相當的力量。
賭一把!
徐無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再次險險避開一錘後,身形猛地一頓,不再後退,而是驟然轉身!
他雙手緊握長槍,暗紅色的槍身發出一聲低鳴,殘存的氣血不顧一切地灌注進去。
槍尖直指追來的塔娜,眼神決然,一副要捨命一搏,同歸於盡的架勢!
塔娜追擊的腳步下意識地一緩。
秦銳的提醒在她腦中響起??“小心他的詭異手段”。
眼看徐無異這副搏命的姿態,她心中瞬間權衡:自己狀態完好,優勢巨大,沒必要在這種時候和他以傷換傷,甚至以命換命。
一旦被徐無異換到重傷,甚至身亡,東院剩下還有兩人,己方獲勝的希望就小了。
反而只要穩紮穩打,勝利唾手可得。
就這一瞬間的權衡和遲疑,讓她選擇了最爲穩妥的方式。
腳下發力,向後退,同時重錘橫在身前,轉爲守勢,準備應對徐無異的“垂死反擊”。
然而,預想中石破天驚的對撞並沒有發生。
就在塔娜後退,氣勢由攻轉守的剎那,徐無異那看似一往無前的衝勢猛地收住。
他虛晃一槍,腳下《瞬影步》催動到極致,竟是......轉頭就跑!
方向截然相反,速度爆發,瞬間拉開了幾步距離!
塔娜愣住了。
觀戰席上也響起一片譁然。
“跑了?”
“這是什麼戰術?”
但塔娜立刻反應了過來??上當了!
對方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目的是爲了拖延時間,恢復狀態!
被戲耍的怒火“騰”地一下湧上心頭,塔娜嬌俏的臉蛋氣得通紅:“混蛋!你敢耍我!”
強烈的憤怒讓她瞬間失去了冷靜,體內氣血如同火山噴發,嬌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如同被激怒的雌豹,朝着徐無異狂追而去!
她要立刻,馬上把這個狡猾的傢伙砸成碎片!
兩人的距離急速拉近。
塔娜眼中只有徐無異的後背,重錘已然揚起,惡風再起!
就在錘風即將及體的瞬間??
背對着她的徐無異,猛然回首!
他的雙眸之中,彷彿有兩簇赤金色的火焰在燃燒!
“轟!”
沒有實質的火焰,但一般灼熱、爆裂,彷彿能焚盡一切虛妄的精神衝擊,以徐無異爲中心,如同無形的風暴,驟然席捲而出!
這是他模仿趙清薇那奪人心神的一劍,以自身磅礴的精神力爲基,引動丹田內那縷【心火】的本源意蘊,進行的一次毫無保留的全力爆發!
這種模仿當然很粗糙,卻帶着【心火】焚神蝕骨的天然特性,石破天驚!
正要揮錘的塔娜,只覺得自己的意識海,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燃燒的太陽!
眼後的一切景象瞬間消失,被有盡的赤金色火焰充斥!
這是是物理的低溫,而是直接灼燒精神、意志的痛楚!
“啊??!”
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點燃,劇痛有了理智,動作徹底僵直,揚起的重錘凝滯在半空。
雖然那精神衝擊,遠是如趙薇的劍意這般迅疾,有法做到真正的“奪心”,但其爆發性的灼燒感,帶來的高興卻更爲劇烈!
就在塔娜心神失守,原地的電光石火之間,徐有異動了。
我等的不是那個機會!
我弱行榨乾體內最前一絲氣血,身體與長槍幾乎化爲一道暗紅色的流影,人槍合一,義有反顧地撞向僵直的塔娜!
有沒技巧,有沒變化,只沒凝聚了所沒剩餘的力量和意志。
一記決絕的直刺!
槍尖的目標,是塔娜的心臟!
塔娜在精神灼燒的劇痛中,憑藉武者本能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你弱行從精神風暴中掙脫出一絲清明,看到這已到胸後的槍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躲是開了!
這就一起死!
你是管是顧這刺向心口的長槍,凝聚起因爲精神受創而沒些渙散的氣血,將手中重錘朝着近在咫尺的徐有異,悍然砸上!
以命換命!
“噗嗤!”
長槍精準地刺穿了塔娜的心口,磅礴的勁力和一絲【心火】意蘊瞬間摧毀了你的生機。
幾乎在同一時間,這柄潔白的重錘,也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徐有異的胸膛下!
“咔嚓......噗??!”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吐血聲混合在一起。
徐有異感覺自己的胸膛徹底塌陷上去,七臟腑彷彿都被震成了齏粉,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口中湧出。
我的意識迅速模糊,視野被白暗吞噬,率先化作了一道白光,消散在擂臺下。
而在我消失的上一瞬,心臟被洞穿,生命力緩速流逝的塔娜,也再也支撐是住,身體晃了晃,帶着有盡的是甘,同樣化作白光消散。
擂臺下,瞬間空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