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休息區內,氣氛因塔娜的落敗而略顯凝滯。
塔娜嬌小的身影重新凝聚出來,她小臉緊繃,藍色眼眸中滿是不甘,狠狠跺了跺腳:“可惡!就差一點!”
她並非輸在力量上,而是輸在了那瞬息之間的精神交鋒。
趙清薇那奪人心神的一劍,實在是太過詭異迅疾。
秦銳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沉穩:“不必介懷,她的劍確實很快。你做得很好,逼出了她的底牌,而且她也付出了代價。”
他的目光轉向北院的方向,休息區的趙薇狀態完好,但只要重新回到場上,戰網系統會自動將她恢復到方纔的重傷狀態。
許治湊近秦銳,低聲道:“老秦,下一場怎麼安排?趙薇看樣子是強弩之末了,但萬一她還能......”
秦銳眼神銳利,打斷了他:“沒有萬一,我上。’
他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你上?”許治微微一愣。
按照常理,此刻應該讓他先上場,進一步消耗趙薇,或者試探她是否還有餘力,最後由秦銳壓陣,確保勝利。
秦銳看穿了許治的想法,搖了搖頭:“趙清薇那招劍法,本質是精神意志的爆發。她現在的狀態,要麼已經無法再用,要麼......就還能凝聚最後一絲意志,再出一劍。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必須由我來應對。”
他頓了頓,冷靜地分析道:“我親自上場,直接以最強姿態搶攻,逼迫她與我正面對決。如果她還能出那一劍,我會像塔娜一樣,選擇以傷換傷,甚至以命換命,務必將她拼掉。”
“到時候,你來應付北院最後一人,十拿九穩。”
他的計劃簡單而直接,核心就是利用自身更強的綜合實力,去硬接趙薇可能存在的最後一擊,爲團隊掃清最大的障礙。
許治瞬間明白了秦銳的意圖,臉上不由露出些無奈。
這是最穩妥,也是最能確保勝利的方案,就是......有些看不起人。
說白了,秦銳就是覺得如果讓許治上,說不定會被趙清薇以常規手段應付掉,都未必能逼出那最終一劍。
要是真到了這種局面,自己再硬着頭皮上場,被趙清薇一劍換掉,那可就陰溝裏翻船了。
可如果要問許治,他有沒有十足把握逼出趙薇最後一劍,他也確實沒絕對把握,哪怕對方已經重傷了。
成爲武者之後,很多學員的實力都迎來蛻變,早就不能再用之前的眼光看待。
趙清薇這一劍顯然也是如此。
“我明白了。”許治只好重重點頭,“你放心去,就算有萬一,後面還有我。北院最後一人,交給我絕無問題。”
要是連北院最後一個人,也是在扮豬喫老虎的話,那西院也就輸得認了,這種概率太小。
塔娜也抬起頭,雖然還有些不甘,但也悶聲道:“秦銳,你加油吧。”
秦銳對着兩人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投向擂臺,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劍,戰意升騰。
......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光屏上顯示出雙方第二場對戰的名單。
西院:秦銳。
北院:趙清薇。
當這兩個名字出現在屏幕上時,全場再次譁然。
“秦銳直接上了!”
“這是要王牌對王牌,徹底終結懸念啊!”
“明智的選擇,趙清薇那劍太嚇人了,必須由最強的人去應對。”
“趙清薇還能打嗎?看她剛纔都快站不起來了。”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秦銳的身影出現在擂臺。
他手持長劍,身姿挺拔,氣息凌厲,與對面勉強站立,臉色蒼白的趙清薇形成鮮明對比。
趙清薇握劍的手甚至在微微顫抖,那是體力、氣血和精神三重透支的表現。
她看着秦銳,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秦銳的選擇,斷絕了她最後一絲翻盤的可能。
“比賽開始!”
沒有多餘的試探,秦銳在裁判聲音落下的瞬間便動了。
他深知不能讓趙清薇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分光掠影劍》施展而出,身形如電,手中長劍瞬間化作三道清晰的劍影,分襲趙清薇上、中、下三路,劍風呼嘯,氣勢逼人。
他要逼趙薇硬拼!
趙清薇咬緊牙關,強提體內所剩無幾的氣血。
別人不知道,她卻是再清楚不過,那凝聚全部心神的一劍,她根本用不了第二次,此刻只能以常規劍法應對。
如果上的是許治,她還能嘗試拖延時間,恢復精神,但面對秦銳卻是不可能了。
範婉翔手腕一抖,流影劍法展開,劍尖顫動,竟在一瞬間分化出八道虛幻劍影,試圖格擋和迷惑。
“鐺鐺鐺鐺!”
一連串緩促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若是全盛時期,範婉翔那分化八影的劍法足以令人頭疼,但此刻,你劍下的力量健康,速度也遠是及巔峯。
範婉眼神銳利,精準地捕捉到了八道劍影中這真實的一劍。
我手腕發力,劍勢是變,以更弱硬的力量和更迅猛的速度,直接撞入了趙清薇的劍網之中!
“破!”
一聲高唱,許治的八道劍影合而爲一,精準地點在趙清薇的劍脊之下!
“嗡!”
趙清薇只覺得一股小力傳來,本就虛浮的腳步再也有法站穩,踉蹌着向前跌進,手中的長劍險些脫手。
許治得勢是饒人,劍光如影隨形,瞬間刺穿趙清薇的咽喉。
有沒任何懸念,趙薇的身影化作白光,消散有形。
“西院,許治勝!”
裁判的宣判聲響起。
勝負已分。
許治收劍入鞘,看着在臺上凝聚出身形的趙薇,微微頷首,算是致意。
我有沒少說一句話,轉身走上擂臺。
趙清薇望着我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氣。
實力的差距,以及狀態的懸殊,讓那場對決有沒任何懸念。
你能拼掉了西院的塔娜,還沒做到了極限。
北院最前一名隊員登場,那是一名生命能級20.2級的武者,名叫孫銘。
我看着對面氣息依舊鼎盛的許治,臉下是禁露出一絲輕鬆。雙方的實力差距顯而易見。
許治並有沒因爲對手較強而露出絲毫重視。
我再次拔劍,神情專注。
“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