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啞光黑的豐田霸道早就停在了威尼斯人酒店門口,穆秋雁一出酒店大門,直接就鑽進了車裏。江峯看了一下,開車的是一個看不出年齡的大叔。用天眼看了一下,發現就是個普通人。
江峯之所以看這一眼,是因爲他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會有普通人蔘與進來,畢竟高手武者之間幹仗,普通人哪怕是站邊兒上“哈哈兩眼”都是挺危險的事兒。
夜色下,霸道車速較快,好在路況還不錯,沒遇上塞車。半個多小時後,車停在了一處看起來比較陳舊的街區。街區靠山,街道很窄,霸道那較寬的車身幾乎把整個路面都給佔了。
江峯隨穆秋雁一起下了車,穆秋雁謹慎地環視一圈後,抬頭看了一眼身旁一棟陳舊小洋樓上的一個漆黑的窗戶。
這個點兒上,雖然晚了,但現代人習慣夜生活,普遍還沒有睡覺,大部分人家的窗戶都是亮着的,獨獨那一扇窗戶閉了燈光。
江峯順着穆秋雁的眼神看上去,那個位置已經在他的天眼可見範圍之外了。
“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穆秋雁說了一句。
江峯一聽,有點兒急了:特麼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在下面等着,讓一個女人上去,這說不過去啊!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女人。
“不行。”江峯果斷拒絕。
那鹿艾是地武境後期的高手,雖然沒有達到地武境巔峯,但也比穆秋雁的中期修爲高了那麼一頭。這修爲高一頭,就意味着一大堆的意外因素。儘管上次與孫裕海乾仗已經體現出了穆秋雁的牛逼有多大,但江峯依然不放心穆秋雁一個人面對鹿艾。
“聽我的沒錯。”穆秋雁十分堅持,“我倆一起上去,他一定開溜。我一個人上去就不一樣了……”
江峯想了想,似乎也是這麼個道理。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穆秋雁很有信心,同時她也清楚江峯是在擔心她,所以內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兒甜蜜。
其實,小小一個鹿艾,穆秋雁是絕對沒有瞧在眼中的,即便是她修爲比鹿艾低了一頭。
穆氏長門的牛逼,江峯暫時還不能領會。
看到穆秋雁上去後,江峯走到街對面,靠在一根電樁上,眯着眼睛就開了天眼,一直注意着穆秋雁,直到穆秋雁走出他的天眼可見範圍。
夜色下,老舊街區一片祥和,窗戶和牆壁的隔音效果很差,江峯甚至能聽到樓上人家的電視聲音。
穆秋雁上去不過三分鐘,那漆黑的窗戶裏面突然就竄出一個黑影。
黑影撞破玻璃,直挺挺地就朝地面砸了下來。
江峯嚇了一跳,剛開始還以爲是那鹿艾要逃,氣勁一下就調動起來,隨時準備出手留住人。仔細一看,只見那人影已經被五花大綁了,後背朝地,實實在在地摔落在了地上。
這是一個精瘦的男人,長相併不如江峯原本想象的那種猥瑣大叔模樣,相反是一個看起來很恬靜很文雅的眼鏡男。有點兒類似於那種文弱書生。不過,天眼可見,他可不是什麼文弱書生,他的丹田內,藏着一個迅速旋轉的氣旋!
顯然了,此人就是鹿艾!
鹿艾的身上纏着一根鞭子,就是穆秋雁當初用來擼順孫裕海的鞭子。也不知道這鞭子有多結實,連地武境的武者都能困住。
這一摔,可摔得不輕。即便是地武境高手,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那感覺同樣不樂呵。
鹿艾疼得呲牙裂嘴,與此同時穆秋雁也從那窗戶裏一躍而出。不同的是,在即將落地的時候,她身體明顯在空中一頓,然後整個人穩穩地落在了鹿艾旁邊。
江峯清楚,這特喵的應該也是一門功夫,要是能學會就好了。
“穆氏長門,這事兒與你穆氏長門有什麼關係?”鹿艾喘了兩口大氣後,用有些不甘的聲音質問穆秋雁。
穆秋雁用她的標誌性聲音回了一句:“不是穆氏長門願意管你鹿門的破事兒,而是神侯府容不得你。”穆秋雁這話說得巧妙,很直接地就把火引到神侯府身上,理所應當。一方面說明她穆氏長門不屑於管這種小事兒,突出她穆氏長門的牛逼;另一方面免得給穆氏長門樹敵。
鹿艾聽了冷笑一聲:“竟然連穆氏長門的人都淪爲了神侯府的走狗。”
這話一說出來,江峯可就不樂意了,如果穆秋雁都能算是神侯府的走狗的話,那他算什麼?
“唰”地一聲,江峯叢旁邊竄了出來,不由分說,劈頭蓋臉就是幾腳。
差不多之後,穆秋雁拉住了江峯:“出出氣就差不多得了,咱還不能要了他的命。”
地上,鹿艾讓江峯這一頓拳腳整得有點兒懵逼,抬頭看了江峯一眼,不過竟然沒有說話。
江峯有點兒不明白了,這樣的人難不成還讓他活世上?
穆秋雁知道江峯在疑惑什麼,又直接說了一句:“這傢伙很聰明,女孩兒們讓他另外關了個地方,他不開口,等我們慢慢找,可能要活活餓死十多個女孩兒。”
江峯聽了也愣住了,這屌慫還真給自己留了後路!如果真一上來就給他弄死了,那十多個花季女孩兒可就白搭了。
地上的鹿艾聽了露出陰險的笑容,彷彿這世界上就沒人治得了他那種。
江峯氣不過,照着他的門牙就是一腳:“我特麼不能殺你還不能折磨你了?”
他腦子裏突然浮現起了老中醫的身影,老中醫折磨人可有一套。雖然現在請老中醫過來的可能性不大,但他畢竟也算耳濡目染過老中醫的手段,沒學會跑至少也學會了走,不妨試一試。
想着,江峯嘿嘿一笑:“老小子,你最好老實交代女孩兒們都關哪裏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鹿艾也不是喫素的,這麼些年隱忍過來,沒點兒心理承受能力那不可能。只見他嘿嘿一笑,一副放馬過來的模樣。
一旁的穆秋雁看着皺了一下眉頭,她如何巧不出來,這個鹿艾儘管被自己抓了,但還是一副有持無恐的模樣。
她清楚,不管鹿艾開不開口說出女孩兒們的下落,神侯府都不可能放過他。他面臨的最低的懲罰,就是被關進神侯府的監獄裏,啥時候放出來完全看錶現。失去自由,這是對武者最大的折磨,一定程度上來說,比殺了他還令他痛苦。
鹿艾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但他似乎並不擔心害怕!
另外,穆秋雁覺得,這事兒似乎有點兒過於簡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