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峯順勢就開了天眼,只見樓上的貴賓層,一個男人光着身子,捂着流血的手膀子,臉色蒼白地從房間裏滾到了樓道上。
仔細一看,江峯嚇了一跳,乖乖,那手膀子竟然是活生生給折斷的,白森森的骨頭從手肘的位置刺了出來,鮮血淋淋,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再仔細一看,這貨不是別人,赫然就是那王進!
江峯再仔細看了一眼,發現王進的房間裏少了什麼,心中一轉,王進的那個漂亮女人不見了!
“出事了!”江峯唰地一聲從牀上爬了起來,解了一半的褲帶子達拉在褲襠下面,那頂起來的小小峯很快就偃旗息鼓了下去。
穆秋雁也聽到了樓上的動靜,跟着從牀上爬了起來,把讓江峯扒開一半的胸罩給戴了回去。
兩人奪門而出,直接就上了樓。這個時候,樓層的保安也趕到了,看到一身血糊糊的王進,也下了一大跳。
這傢伙,這種場面平時可很少見!
同樓層的一些房客也都出來了,拿出手機紛紛拍攝起這種難得一見的畫面。
“快報警!”王進蒼白個臉嚎道,“有人綁架……”
江峯和穆秋雁聽了對視一眼,相互都看明白了對方的眼神。
江峯上前一步,把一個保安掀開,一隻手將王進從地上拽了起來。王進疼得嗷嗷叫,江峯一伸手,一個手指頭戳在王進斷掉的手臂上,當時就止住了血,也止住了王進的疼。
“快報警,快報警……”王進嘴裏還在嚎。
江峯“啪”地一耳光就抽在了他臉上,頓時將他抽清醒了過來。
“看清楚人了麼?”江峯不等王進完全回過神來,劈頭蓋臉地就問了一句。
王進剛剛清醒過來,突然就看到一張大臉近在咫尺,氣勢洶洶地,嚇得當即就噼裏啪啦地說了一大桶:“一個男人,一個恐怖的男人。他突然就出現在了我們的房間,抱起小柔就走。我用檯燈從背後打了他一下,他一轉身就扭斷了我的胳膊,哎呀,我的胳膊斷了,斷了……”
江峯沒心情關心王進的胳膊,他現在只想抓鹿艾。剛纔他聽到上面的動靜就開了天眼,但天眼並沒有捕捉到任何可疑的畫面。只看到王進從房間裏面滾到過道裏。也就是說,搶人的傢伙速度很快,就這麼斷的時間,竟然就帶着一個人離開了他的天眼範圍。
“他從那邊走的?”江峯又問了一句。
“從窗戶跳出去的。”王進立刻應道。
江峯一把丟掉王進,任由他繼續在外邊兒嚎嚎,然後走進他的房間,果然看到一個被打爛的窗戶。這裏是十多樓,從這裏跳下去,即便是擁有地武境的修爲,肯定也會摔得到處都是。
但下面就是大街,什麼都沒有,自然也沒有看到摔得到處都是的屍體。
江峯就納了悶兒了,這尼瑪這些人都是怎麼走的?
想當初,他就納悶兒任老太爺是怎麼在他一轉眼的功夫消失的,他當時還以爲天武境的高手會飛,但是任老太爺告訴他“那是不可能的”。那隻是一門功夫而已,飛,也許渡過小天劫之後可以。天武境,也只是跑得比較快而已。
穆秋雁走到江峯身後,看了一眼窗戶的框架,上面有些奇怪的痕跡。
“是昇天索。”穆秋雁撫摸着那三道痕跡說了一句,“看來他早有準備。”
江峯問道:“什麼事昇天索?”
穆秋雁簡單應道:“一種用來攀爬的工具,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玩意兒,就是一根繩索套個特製的勾勾,電視裏面常常有人用,勾住牆角就能往上爬那種。”
“這三道痕跡就是那勾勾留下的,這個時候,想必鹿艾已經逃遠了。”
江峯捶了牆壁一拳,頓時那牆皮脫了一大圈。
錯過了這個好機會!
這個鹿艾還真是會挑,竟然就挑上了王進的女人,還順手把王進給弄出了血。雖然江峯覺得王進不值得可憐,但也絕對不會幸災樂禍。畢竟,那女孩兒落在鹿艾的手裏,少不得要被摧殘一番。要是不能在近幾天找到鹿艾的話,那女孩兒可能就要下去喝孟婆湯了。
相對而言,穆秋雁就比江峯有頭腦得多了,興許是這種事情處理得多了,有了經驗。
警察來了之後,穆秋雁直接就與澳門方面的警方溝通了。然後查看了酒店的監控設施,但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進入酒店。只在路邊的一個監控畫面上看到一個男人扛着一個大包從天而降,然後迅速就消失在了畫面中。
說實話,僅僅這個畫面,毫無價值。
江峯多少有點兒失落,這第一次出任務,竟然就讓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有點兒不得勁兒。
不過,穆秋雁倒是很平靜,她知道,地武境的武者要想偷偷摸摸乾點兒見不得人的事,即便是天武境的高手都不一定能防範住。所以,這事兒不怪她也不怪江峯。
另外,她相信,只要鹿艾露面了,神侯府就一定能找到他。
神侯府的能力,是無需質疑的!
神侯府既然早就知道鹿艾會來威尼斯人,肯定就在周圍佈下了眼線,鹿艾來的時候他們可能發現不了,但扛着個人逃走,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神侯府的消息。
儘管江峯很不樂呵,但他也不得老老實實待在酒店等消息。
王進被送進了醫院,不出意外,後天晚上的賭王爭霸賽與他算是無緣了。
這出事兒並沒有影響比賽的進度,因爲雖然有一部分人知道這件事,但硬生生被澳門政府給壓下去了。第二天,不管是無線還是報紙,各大媒體沒有一家敢報道這件事。
在穆秋雁的堅持下,江峯陪着她遊歷了一番澳門。說是遊歷,其實還是逛街。
這女人啊,天性就喜歡逛街,即便是像穆秋雁這樣的女人,也沒有例外!
從一個商場出來,江峯在商場門口看到了一個滿身污垢的乞丐。乞丐靠牆坐着,腳前擺了一口破碗,一根油光發亮的木棍兒,不時朝從他身邊路過的路人笑。
這時候,商場的保安過來了,兩個一米八多的大漢,很粗暴地上前驅趕,其中一個甚至用腳去踹那乞丐。
那乞丐看起來估摸有八十六,身材瘦小,面黃肌瘦,哪裏經得住這大漢保安的一腳?
江峯不淡定了,這特麼還不該“路見不平一聲吼”的話,那他還跟人瞎扯什麼人生哲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