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婧一句話,直接就鎮住了所有人,包括那穿着西裝的王祕書。
楊營長氣得臉色鐵青,這裏可是他的地盤兒!但他現在還真不敢拿文婧怎麼樣,因爲他託人打聽過,今年部隊派過來的這個總教官有點兒不一般!
現在看來,豈止是有點兒不一般!
“劉教官!”文婧扯着嗓子喊了一聲,生怕房間裏的人聽不到。
“到!”那小體格兒教官當即一個立定。
文婧手一抬,指着秦觀說道:“誰放他出來的,把他給我關回小黑屋,時間延長到半個月。誰要想再提前把他放出來……軍法侍候!”
“是!”小劉教官這一聲“是”回答得那叫一個底氣十足,當即就上前去拿秦觀。
秦觀仗着身高優勢還想掙扎兩下,但他那點兒三腳貓功夫哪裏頂得住正統軍人的硬把式,三兩下就給押住了,不僅沒有討到好,反而又硬生生受了幾下子重手,口裏都給整出血來了。
當着楊營長和那王祕書的面,劉教官硬生生給秦觀整走了。
王祕書鐵青個臉,上前指着文婧質問道:“你……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他是誰?”
文婧輕描淡寫地應了一句:“我管他是誰,這一個月,他是我文婧的兵。”
“好,好!”王祕書連說了兩句好,然後一甩手,走出了辦公室。
江峯全程站在辦公室中間,一句話沒說一個屁沒放,傻乎乎看了這大一場戲,這一趟來得還算值。
那楊營長氣得不輕,這下可壞了大事兒,關了秦區長公子的小黑屋,那不就意味着得罪了秦區長麼?他心裏想着怎麼也得想辦法給人秦家撈點兒面子回來。
“文總教,他呢,你準備怎麼處理他?”楊營長說着比劃了一下江峯。“他畢竟打了人,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已經懲罰了,繞操場跑了二十圈,你要是覺着不解氣,我可以再讓他跑二十圈。”文婧的意思太明顯了。
楊營長顯然拿文總教沒有辦法,一屁股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腆着個大肚子生悶氣。
“江峯。”文婧竟然直接叫出了江峯的名字。
江峯一下沒反應過來,轉身傻愣愣地看着文婧。
文婧眉頭一簇:“教官叫到你名字的時候,應該回答一聲到!”
“到!”江峯當即也學着小劉教官的模樣回了一聲,不過那模樣看着有點兒滑稽。
“歸隊!”文婧下了個命令,江峯這次懂起了,回了聲“是”,便撒丫子走出了辦公室。
回寢室的路上,江峯算是徹底想明白了。其實中午文總教罰他跑那二十圈,就是爲了剛纔這一出做的鋪墊。難怪中午跑完之後,小劉教官會問他“知不知道爲什麼罰他”,他回答說“因爲打了秦家大公子”,小劉教官說他話沒有說錯,但心裏的理兒錯了。
回頭一想,確實這話沒有錯。文總教罰他的原因確實是因爲他打了秦大公子這個特殊人物,不過這二十圈與其說是在罰他,還不如說是在幫他,做給秦家看。
從一開始,文總教就知道秦家會有人來找麻煩,所以就把有些事情提前給辦了。而某些事情,提前辦比臨到頭上再辦,更能收到奇效!
“不簡單,這個女人不簡單。”江峯砸吧了一下嘴,給文婧總結了一下。
顯然了,文婧這人肯定不簡單。手腕子硬,作風正派只是一方面,更有一方面是,這個女人的後臺肯定也不軟。不然的話,辦剛纔這事兒她不會有那麼足的底氣。
可憐的秦觀,勞師動衆把家裏人叫來,結果不但沒有撈到好處,反倒要在小黑屋多待一週了。
江峯不認爲秦家會善罷甘休,那王祕書就不是個什麼好鳥,肯定會想辦法再搞點兒事情出來。江峯倒是不用擔心會報復在他身上,剩下的事兒應該是秦家和文婧的事兒了。
不過,江峯不是那麼不負責的男人,這事兒他得繼續關注,而且得好好關注。
回到寢室,江峯拿出手機,揹着寢室裏的人給唐婉婷打了個電話。
“江少爺,第一天的軍旅體驗如何,還算滿意吧?”唐婉婷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江峯也不扯,直奔主題:“婉婷,你幫我查一個人……”
江峯把文婧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並沒有說他第一天來就跟人幹了一仗,還讓罰跑了二十圈。畢竟幹仗受罰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能不宣揚就儘量不宣揚。
唐婉婷呵呵一笑:“怎麼,對人家女孩兒感興趣?”
江峯感覺唐婉婷讓辛月怡跟帶壞了,當即說道:“哪能,就是發生了點兒事,人家幫了一下,我心想得記着這份恩情不是,大老爺們兒行走江湖,受了別人恩惠,誰還不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行了,打住。”唐婉婷受不了江峯的嘴炮,“給我點兒時間,明天給你回覆。”
掛了電話,江峯迴到寢室,躺牀上小眯一會兒,等着喫飯。
六點,營區準時喫飯。晚上這頓飯就不像中午那頓飯那麼隨意了。
按照規矩,喫飯前吹號集合,然後唱軍歌,唱完軍歌排隊進食堂排隊打飯,一套一套的規矩,壞一樣都不行。
營區的夥食還是不錯的,每人每天二十元的標準,學生自己出十塊,學校出十塊,額外還有元的水果補貼。
喫完飯就是自由活動時間,有學生開始組織大家打籃球、踢足球。江峯跟着上籃球場蹦躂了兩下,沒敢太嘚瑟,怕引來別人的注意。人吶,到了一定時候,那就得低調,老讓人惦記着總會出事。
晚上,九點營區準時熄燈,江峯躺牀上,閉着眼睛開了天眼,他把雕塑也帶來了,一口氣吸了雕塑上的靈氣,然後就開始孕養靈氣。
一夜過後,靈氣全部轉化成了丹田氣勁,不過丹田依然沒有被填滿。
第二天,軍訓正式開始,從列隊開始,光“立正、稍息、左右看齊”就弄了整整一個上午,下午開始站軍姿,太陽壩裏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汗水流進褲襠溼透了“羽毛”都不準動彈一下,收到的成果就是“刷刷”暈倒了二十來個。
晚上,唐婉婷來電話說沒有查到文婧的任何消息,只知道她在首都軍區服役,在她的部隊裏擔任團長,軍銜上校,7歲,背景質料和家庭情況一概不知。
江峯就有點兒納悶兒了,是個人就總有點背景,沒背景至少也得有家庭情況吧!
很顯然,文婧不是沒有背景,e而是背景很深,深到以唐婉婷的玉手還撈不着的那個深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