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峯安撫了辛月怡兩句,便帶着辛月怡登上急救車,跟着急救車去了醫院。
趕到醫院的時候,辛月怡的母親依然在間斷抽搐,口裏咕噥咕噥地往外冒着白沫。醫務人員直接就將她推進了搶救室,“搶救室”碩大三個紅色燈箱字看起來格外嚇人。
半個多小時後,醫護人員推着辛月怡的母親出來了,辛月怡立刻撲了上去。江峯上前詢問醫生情況。
“還好送來及時,再晚幾分鐘可能就救不過來了。”醫生說道,“病人因爲長時間昏迷臥牀,身體機能下降,心肺功能衰退引起大腦缺氧,出現了癲癇。這段時間最好住院調理,你們趕快去辦理住院手續吧。”
聽到醫生的解釋,江峯鬆了一口氣,安慰好辛月怡後,便去辦理住院手續。
一套手續辦下來,交完費,再回到病房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辛月怡陪在牀旁,緊緊抓着她母親的手,神色十分低迷。看到江峯進來,辛月怡站起身說道:“阿峯,今天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
江峯擺擺手說道:“不用謝。我問過醫生了,沒什麼大礙,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照顧好她,配合醫院治療。”
辛月怡聽話地點點頭,又在牀旁坐了下來。
江峯跟着坐下,拿起放在牀旁的《鍼灸術》,隨意地翻開一頁。
“鬱疾,俱因血脈淤積,經絡不暢而起。需以針刺,打通經絡,方能自愈……”
江峯陡然醒悟,辛月怡母親的病,會不會就是因爲經脈不暢、血脈不活而引起的?他雖然沒有學過醫學,但在相關的課外書籍中也瞭解過,像這種植物人,多是因爲大腦裏面有一大塊淤血壓住了神經或者血管,引起腦組織受損,才陷入了沉睡。
如果能打通血脈,祛除淤塞,再刺激某些穴道,讓大腦自行修復,不就能醒過來了麼?
想到這裏,江峯立刻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辛月怡。
“能行麼?”畢竟是自己的母親,辛月怡不敢隨便亂來,有些擔心地問道。
“試試吧!”江峯說道,他雖然沒有把握能喚醒辛月怡的母親,但是有把握不會刺錯穴位。換句話說,即便是不成功,危險性也不大。
辛月怡想了一會兒,才猶豫地點點頭。
得到辛月怡的首肯,江峯開始着手準備。首先,他把辛月怡的母親換到了一個特殊病房。
這是一個套房,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各種配置十分齊全,在這裏安家都不成問題。這種套房是醫院專門爲有特殊需要的病人準備的。當然,這個房間的價格也不便宜,一個晚上就是888元。
對於現在的江峯來說,這點兒錢還是消費得起。當然,若非需要,他也不會這麼奢侈。雖然他錢的來路跟大風颳來的沒有什麼區別,但中華兒女儉以養德、勤儉節約的美德不能說丟就丟。
之所以換到這個套房,一是方便他用針,二是方便辛月怡陪護的時候休息。
江峯先用天眼仔細查看了一下辛月怡母親大腦的情況,如他所料,顱內有很多淤血形成的黑色塊狀物,而且有些塊狀物已經嵌入腦組織內部,簡單的手術根本不可能取得出來,而且風險極大。由於這些淤血的壓迫,腦組織已經開始萎縮,大腦裏面的半數經脈嚴重淤塞,想必這就是她昏睡不醒的根本原因。
通過天眼,江峯輕鬆找準了各個穴位。右手捻着金針,緩緩刺了進去。
一旁的辛月怡看着有些心驚膽戰,在她的印象中,鍼灸不是應該小心翼翼地睜着眼睛刺麼,江峯怎麼會閉着眼睛?
對江峯來說,此時閉着眼睛比睜着眼睛管用。天眼下,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金針一點點刺入穴道內。當第一枚金針進入穴位後,他明顯看到那穴位像是突然被激活了一樣,在天眼下爆出一朵柔和的白光。金針作用下,一縷縷靈氣被吸入穴位,緩慢地改變着穴位周圍的經絡。
“有效!”江峯暗道一聲。
他睜開眼,看到金針插在辛月怡母親的頭上,唯一的擔心也放下了。要是這根金針也像他自己後腦勺那根金針一樣隱形了,他可不知道怎麼向辛月怡解釋,畢竟辛月怡就在一旁看着呢。
一連七根金針刺進相應的穴位,天眼下,經絡的變化江峯看得一清二楚。原本淤塞枯竭的經絡在靈氣的作用下漸漸得到滋潤,重新煥發出活力只是時間的問題。
換句話說,等他將這些淤塞枯竭的經脈全都喚醒之後,便是辛月怡母親徹底康復的日子。
不過,因爲這些經脈長時間淤塞枯竭,承受能力十分有限,經不住靈氣長時間的沁潤,因此一次用針只能維持不足一個時辰。江峯看準時機拔除了七根金針,阻止靈氣繼續進入經脈。只待辛月怡的母親將獲得的靈氣徹底消化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次鍼灸治療。
江峯收起金針,才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午夜,辛月怡已經趴在牀頭睡着了。
江峯苦笑一聲,搖搖頭,猶豫了一下,便伸手抱起辛月怡,慢慢往旁邊的陪護臥室走去。
少女的體香從懷裏的女人身上釋放出來,竄進江峯的口鼻中,讓初經人事的他有些按耐不住。當他將辛月怡平放在牀上的時候,也不知道辛月怡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兩隻手順勢就圈住了他的脖子。任由江峯怎麼掙扎,她就是不鬆手。
說實話,這個姿勢太曖昧了,只需要再近一分,他就能徹底擁有眼前的女孩。如此近距離與辛月怡接觸,江峯有些受不了。他的呼吸變得十分沉重,同時他也能感覺到,辛月怡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江峯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可人兒,那嬌嫩紅潤嬌俏的嘴脣,白裏透紅的皮膚,以及微微顫抖的睫毛,每一個細節此時都充滿了誘惑。
顯然,辛月怡已經醒了。房間裏的氛圍微妙,十分安靜。江峯甚至能聽到她急促的心跳,感覺到她逐漸升高的體溫和隨之散發出來的女性氣息。
身體的某些部分早就已經投降了,但江峯還保持着最後一絲清明。他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辛月怡兩手死死扣住,圈住他的脖子,根本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這一次,辛月怡說什麼也不會放手。
“別鬧。”江峯努力維持着呼吸不亂,張口輕吐二字。
然而,這兩個字換來的卻是辛月怡最後的放手一搏。她雙手一收,讓本就近在咫尺的江峯整個人貼上了她的身體。
江峯來不及驚慌,嘴脣便觸到了一抹幽蘭,與此同時辛月怡已經張口咬住了他的脣。
初經人事,且剛剛嚐到女人味道的江峯,再也抵擋不住這種最原始的誘惑,就此瞬間,他最後一絲清明崩塌在了辛月怡的旖旎之中。
此刻,他沒有心思考慮太多。
他只想得到眼前的女人,盡情地佔有她、回應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