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夏法只覺歡喜的胸腔都如要炸裂開來,猛然握緊了拳頭。
他曾經設想過,有關奧術城地下的封印法陣裏,所可能藏着的霸主級密契的各種情況。
有可能是另一張奧祕奇點,有可能是奇蹟空想,也有可能是未知的第十種霸主級密契。
但要論目前自己最想要的話,那自然只有可能是“奇蹟空想”這張霸主級密契了。
畢竟,按照黃金道標古卷所說,想要成爲正神,必須得簽訂“奇蹟空想”纔行!
可夏法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張霸主級密契,還真就是奇蹟空想!
而且,這樣一來,一等出了這時光停滯之地,回到夢想成真號海上列車裏,自己......還能重新許一個願望!
這相當於白白空出了一個許願的機會!
只見此刻,承載着奇蹟空想這張霸主級密契的石板,正包裹在朦朦朧朧的光輝中,於太古諸神之柱周圍上下漂浮着。
似乎,只要伸手,就能馬上取到。
特法羅此時,雙眼竟也目不轉睛的盯着太古諸神之柱旁邊的另一個光團,目光裏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喜,更有着深切的渴望。
夏法這時順着?的目光望去,心中頓時瞭然。
只見,那沉沉浮浮的光團之中,正有着一把色作紫銅、樣式繁複華貴的彎刀。
那彎刀光是刀鞘,就已經讓人眼花繚亂,只覺不可視,其上滿是神祕而複雜的圖騰與花紋,像是出自名家大匠之手。
刀柄卻是以黑色的布條纏着,看起來頗爲古樸。
似乎,這把彎刀本身沒有刀鞘,乃是彎刀原本的主人,因爲太過心愛這把彎刀,專門請人打造了這樣一柄刀鞘。
但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無論是夏法還是特法羅,都真切感受到,這彎刀哪怕隔着刀鞘,也散發着近乎於外神祕寶的威壓與氣息!
光是那氣息,竟就鋒銳到了極點,給人一種哪怕只是稍微走近幾步,就會被斬切攪碎的感覺。
這......赫然是一件殘缺的外神祕寶!
夏法此刻由衷的爲特法羅感到了高興,因爲,他是有着“萊茵災禍”這件舊日祕寶裏的“災禍”斬馬刀的,只缺“萊茵”,而且說不定五天後就能得到。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是用不上其他的武器類祕寶了,尤其這件殘缺的外神祕寶還是刀類外形,他就更用不上了。
這樣也正好,自己拿“奇蹟空想”這張霸主級密契,特法羅拿這把殘缺外神祕寶級別的彎刀,這就非常公平了。
太古諸神之柱周圍,除了這兩樣價值無量的至寶之外,其他的光團都顯得比較小,裏面只是一些祕寶封印物以及非凡果實等等。
夏法甚至懷疑,這會不會是威茲銳大法師在宇宙的第一個萬年裏,也就是守護之主所追隨的那位從神還沒進入這時光凝滯之地前,所擊殺的其他闖入這個地方的超凡者們,然後繳獲的至寶。
尤其那把彎刀,說不定就是因爲彎刀的主人因爲跟威茲銳大戰,而導致彎刀受損,纔會從完整的外神祕寶變成殘缺的外神祕寶。
當然,哪怕是殘缺的外神祕寶,那也是外神祕寶,遠不是從神祕寶可以比的。
可以說,特法羅得到這把刀後,全力盡出下,甚至能力戰簽訂了二十五張密契的超凡君主!
至於超凡大君,那是真正的因爲簽訂密契達到了三十張,量變引起了質變,倒是不好輕易挑戰。
“怎麼說。’
突然,特法羅開口,目光誠懇的望向夏法,意思是讓他先挑,或者商量着來。
?剛纔由於心神都被那把彎刀吸引,倒是沒注意到夏法早已看上了那張霸主級密契。
夏法微微一笑:
“我拿霸主級密契,你拿那把刀,其他的看看情況,平分或者留給守護之主,怎麼樣?”
特法羅頓時鬆了口氣般,旋即大喜道:
“好,那就這樣!”
可緊接着,他卻有些躊躇起來:
“夏法,你真只要那張霸主級密契嗎?這把刀可是殘缺的外神祕寶啊,我拿了,感覺你有點喫虧了。”
夏法本來想笑着說兩句,可突然,他立馬意識到什麼,以極爲奇怪的語氣道;
“你......你不知道那是哪張霸主級密契?”
特法羅搖搖頭:
“實話說,我只能通過那上面祕文的數量,判斷出那是一張霸主級密契,可我完全看不清上面的祕文。
頓了頓,?接着道:
“可即便是未知的三種霸主級密契中的一種,我還是感覺你有些喫虧了。”
夏法失笑道:
“看樣子,你是完全不瞭解那未知的三種霸主級密契的價值啊,放心,我喫不了虧的。”
一邊說着,夏法心中一邊卻是有些詫異起來。
因爲,他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石板上最上方的祕文裏,寫着的“奇蹟空想”這行祕文。
可,特法羅卻完全看不清楚。
難不成,必須要簽訂了“奧祕奇點”的人,才能看得清?
沒有多想,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夏法和特法羅對視一眼,兩人立刻頗有默契的上前,就準備取各自想要的戰利品。
可就在這時,怪異的事發生了。
他們都是剛剛接近那太古諸神之柱百米左右的範圍,就立刻被一陣奇異的波動,給傳送回了原來的位置。
尤其,夏法和特法羅都是羣星之主簽訂者,對於空間和時間波動都極爲敏感,剛纔卻沒感知到半點跟空間和時間相關的波動。
那種奇異的波動......更像是某種位格高到不可思議,堪比正神的力量。
兩人又嘗試了一番,果然,只要靠近那太古諸神之柱百米直徑的圓形範圍內,就會立刻被傳送回原地。
這下,夏法和特法羅都不再嘗試了,而是思索起解決對策來。
奇蹟空想這張最爲珍稀最爲重要的霸主級密契,以及殘缺外神祕寶級別的彎刀,就在眼前,當然不可能放棄。
“該不會是......”
夏法抬頭,遠遠望向那太古諸神之柱。
只見,除了之前看到過的“太陽之神”“雷霆之神”“黑夜之神”等等太古神明的圖騰外,如若仔細看,還能看見“虛空之神”“時光之神”“輪迴之神”等等太古神明。
而且,“虛空之神”“時光之神”“輪迴之神”這三大太古神明,竟是位於圖騰柱的最上方,顯然即便是在太古諸神裏,他們也是地位最尊崇,實力最強大的。
當然,除了這些掌握着宇宙基本規則的太古神明之外,也有着“豐收之神”“衆水之神”“萬火之神”等等稍微位於圖騰柱下方一些的太古神明。
特法羅這時若有所思道:
“那種波動......跟正神的位格差不多,但還是跟之前我們所感受到的一樣,太古諸神們的氣息,遠比我們的九大正神更爲浩大更爲純正,很容易辨認,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這太古諸神之柱在作怪。”
夏法點點頭:
“我猜也是這樣,按照守護之主所說,太古諸神之柱能夠讓魔法師們藉此溝通太古諸神殘留在時間裏的力量,久而久之,這太古諸神之柱只怕也染上了一些神異,怪不得威茲銳會選擇把繳獲的戰利品放在這兒。”
特法羅目光微眯:
“所以,我們……………”
夏法眸中厲色一閃:
“毀了它!”
這一次,兩人都是極有默契的出手,特法羅拔出了腰間彎刀,以刀尖遙遙直指那太古諸神之柱。
只見?刀劍凝聚出了一個透明的能量圓球,猶如槍炮發射般,直接朝着太古諸神之柱右邊發射了過去。
夏法的手段則比較質樸,只是伸出右手,對着那太古諸神之柱往左一拉。
兩人身爲羣星之門簽訂者,此刻,都極爲默契的動用了“彎折操縱”這個密契能力。
瞬間,太古諸神之柱上半部分朝着右邊彎折,下半部分朝着左邊彎折,這兩股方向完全不同的空間之力,卻都大得不可思議。
咔嚓!
一聲巨響,這太古諸神之柱立馬斷裂損毀,朝着左右兩邊橫飛而出。
咚??!
就在太古諸神之柱斷裂的瞬間,彷彿巨大的心臟跳動聲響起,一般透明無形的波動呈圓形從中爆發了開來,瞬間就蔓延過了整個地底,也掃過了夏法和特法羅的身體。
兩人都沒感覺到有什麼異樣,可卻莫名的有些心悸。
這波動的爆發,似乎不僅僅只是太古諸神之柱上沾染的太古諸神氣息的消散,而更像是某種信號......
某種發送到這個時光停滯之地之外的信號......
這一瞬間,莫名的緊迫感湧上心頭。
沒了太古諸神之柱那奇異力量的支撐,周圍的寶物立刻都往下掉落,夏法單手一抓,承載着“奇蹟空想”的石板星輝瀰漫,立刻就被傳送到了他的手中。
特法羅則是身形一閃,直接就來到了那把殘缺從神祕寶級別的彎刀前,一把握住了纏着黑色布條的刀柄。
那彎刀居然顫鳴起來,發出喜悅的聲響,似乎認可且非常樂意有了特法羅這個新主人。
這一幕,倒是讓夏法不由得想起,自己在地洞詭異的嵌套型詭域裏,也就是那巨獸之城時,取得災禍斬馬刀的那一刻。
“事不宜遲,我們走!”
特法羅開口,畢竟不知那波動會引來什麼,反正已經破壞掉太古諸神之柱,完成了守護之主委託的重任,離開此地纔是上上策。
等回到密契城,有那位守護之主曾經追隨的從神所設下的儀軌防禦大陣,一切就安全了。
當然,必須守護之主親自作爲陣主催動,否則最多隻能擋住尋常的超凡君主。
“好。”
夏法答應了一聲,單手一抓,將其他的寶物直接全部抓了過來,放入了單獨的出烏袋裏,準備到時候帶給守護之主。
就在這時,好幾聲淒厲無比又飽含怨恨的慘叫,隔着厚厚的地殼,從空中經由地面傳入了夏法和特法羅的耳朵。
尤其是其中的一道慘叫的聲音,夏法和特法羅都聽出了熟悉感。
那赫然是......威茲銳大法師!
“這麼快?”
特法羅有些不可思議,但旋即又瞭然了。
魔法師們,施展絕大多數法術和禁術,都需要通過“吟唱”的形式溝通“太古諸神”的力量,才能施放成功。
位階或者位格越高的魔法師,代表的是能溝通到的力量越多,也就能施展越厲害的法術和禁術。
可太古諸神早就隕落了,要不是時光停滯之地的特殊,這些魔法師們,其實早就廢掉了。
而現在,太古諸神之柱被破壞,威茲銳大法師失去了最大的倚仗,其他魔法師只怕也是如此,自然就免不了被守護之主瞬殺的命運。
漆黑的地下洞穴突然亮起,那是彩虹的光芒。
下一刻,一道彩虹橋從巖壁中傳出,正延伸到夏法和特法羅身前。
緊接着,守護之主的焦急萬分的聲音,從坐在彩虹橋上的一位森之精靈口中響起。
“兩位小兄弟,快,快使用彩虹橋,我送你們到時光呼吸細管的出口,我的靈性直覺預示着有什麼不對勁,你們快走,不能牽連你們倆!”
可,?的話音剛落,彩虹橋就此破碎潰散了。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極爲遙遠的天空處,響了起來,每一下都彷彿是擂鼓,踏在所有人的心頭。
那腳步聲顯得威嚴而沉重,卻不像人類的腳步,因爲每一下給人的感覺,都是兩隻腳踏在空中,然後,又換成新的兩隻腳。
是的,這樣的腳步聲,似乎更像是......一匹戰馬!
而伴隨着這腳步聲的,是一種降臨在所有人心頭的,難以言喻的恐懼。
那種恐懼......就像是野兔在茫茫然的荒原之上,遇見了空中巡獵的目光銳利的老鷹。
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而且,根本無從抵擋!
這一瞬間,夏法和特法羅的腦海裏,都立刻浮現出了某一種曾經見過的“存在”
那是在那位天命聖尊前輩的神祕傳承骨界裏,在那個由祕銀構成的大廳中,那些倒在地上的青銅披甲騎兵,以及它們胯下的青銅鎖甲戰馬。
“清理者......”
夏法心中喃喃,臉色徹底凝重了起來。
聽聲辨位,那清理者似乎是朝着這太古諸神之柱被毀掉的方向而來。
因此,夏法和特法羅幾乎毫不猶豫,立刻使出了【星空氣泡】。
漆黑如墨的星空氣泡和幽深紫黑的星空氣泡,同時從兩人體內膨脹了出來。
旋即,兩人的身形同一時間傳送消失。
此時此刻。
奧術城。
上空之中。
守護之主渾身浴血,正喘着粗氣,左手持盾,右手持矛,遙遙看着前方上萬公裏處的山脈。
此刻,?親眼瞧見,一頭體型與山脈一樣巨大的青銅披甲騎兵,正騎着一匹同樣堪比山川的青銅鎖甲戰馬,朝着奧術城的方向緩緩而來。
這青銅披甲騎兵,手中只拿着最簡單的騎槍,騎槍的材質也是青銅,明明是緩步而行,可它麾下的戰馬每踏出一步,就能立刻前進上千公裏的距離。
它覆蓋在青銅頭盔下的目光,看不出喜怒,像是在執行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任務。
而望向守護之主等強大超凡者的眼神,也像是在看螻蟻。
可怖的威壓瀰漫而開,難以言喻的恐懼,更是讓守護之主麾下的半神和天使們都嚇得面色慘白,卻偏偏又生不出半點逃跑的心思。
那就像是孱弱的小鹿遇見了強大的獅王,只能伏在地上澀澀發抖,雙腿發軟,無論是反抗還是逃,都完全無能無力。
“堪比孔蘇大人的氣息……………”
孔蘇,正是守護之主曾經追隨的那位從神。
由於曾經長年累月的追隨在孔蘇身邊,因此,守護之主對於這種從神的位格與氣息,絕不會認錯。
正因如此,一種深深的恐懼,湧上了?的心頭。
這如山川般巨大的青銅披甲騎兵,到底是什麼?
爲什麼,它能具有從神的位格與氣息,但給他的感覺,又跟真正的從神完全不一樣?
它......又是爲什麼而來?居然能不通過時光呼吸細管,直接出現在這時光停滯之地?
“啵”的一聲輕響,旋即是星靈裂縫莫名打開,兩道年輕的身影,從中跌跌撞撞而出,正出現在守護之主的身旁。
正是夏法和特法羅 。
早在察覺到那青銅披甲騎兵莫名出現在這時光停滯之地,以及守護之主的彩虹橋破碎之時,夏法和特法羅就已經本能般的察知到,這個時光停滯之地,已經被“封印”了。
也就是說,那時光呼吸細管,暫時被這青銅披甲騎兵以莫名的手段堵住了,兩人就是想出去也不能。
況且,一味的逃,反而很有可能被這青銅披甲騎兵隨手一槍解決掉,反正都出不去,不如跟守護之主商量一下對策。
“你們......你們怎麼來了,不是叫你們快逃嗎?”
守護之主眼見特法羅和夏法的出現,鐵桶般的頭盔下的目光中,卻是罕見的有了怒色。
那不是憤怒,而是爲兩人由衷感到擔心的惱怒,無論如何,守護之主也不想真正牽連到他們倆的性命,尤其是這怪異無比又強大至極的青銅披甲騎兵出現之後。
夏法無奈的笑了笑: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快想想怎麼保住性命吧,對了,我們能馬上回密契城嗎?”
守護之主也知道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當機立斷道:
“可以,那就先回去,這青銅披甲騎兵雖然具有從神的實力,可孔蘇大人留下的儀軌防禦大人,由我全力催動的話,也能達到從神的防禦級別,更何況現在還有你們倆。”
?一邊說着,腳下再度延伸出一道彩虹橋,跨過了奧術城的頂空,直接通往了密契城的方向。
守護之主目光看向夏法和特法羅,示意兩人先走,?留下來斷後。
可就在這時,那青銅披甲騎兵似乎察覺到什麼,目光陡然望了過來。
旋即,它隨手揮出了一槍。
彩虹橋立刻破碎,與此同時,黃沙彌漫在了夏法和特法羅周圍,也瀰漫在了守護之主那幾個心腹手下的身周。
下一刻,黃沙也潰散開來,夏法如遭重擊,哪怕第一時間就進入了星輝白銀御座狀態,可還是倒飛而出,口中狂噴鮮血。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居然已經被劃出了一道從左至右的極深傷口,深可見骨,兩邊翻卷的皮膚和肌肉則是金屬的色澤。
要不是自己及時進入了星輝白銀御座的狀態,要不是守護之主反應極快,馬上用處了守護城堡替自己擋下了一大部分傷害.......夏法只覺心中一陣悚然。
從成爲超凡者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特法羅同樣也不好受,好在,他剛得到的那殘缺外神祕寶級別的彎刀自動護住,跟守護城堡一起,幫他抗下了絕大部分傷害。
否則,?只怕也得交待在這兒了。
夏法和特法羅都險些被那青銅披甲騎兵一槍擊殺,守護之主的那些心腹手下們,就更是逃不過了。
只見無論是那位主宰,還是那些天使和半神,都呆愣愣站在原地,旋即,身體中間橫着浮現出一道狹長血縫,身子像是被斬斷般,上半截滑落而下。
明明其中有着主宰和天使,僅僅只是肉身的傷勢還不至於讓?們就此隕落,可,他們上半身墜落下去的瞬間,夏法清清楚楚看見,那些肉變爲了暗紅色,這是徹底失去生機的標誌。
這青銅披甲騎兵的隨手一槍......居然能直接將主宰位格存在的肉身與靈魂一起毀滅!
“走!”
守護之主大叫一聲,腳下再度延伸出彩虹橋,?身形一閃,瞬間以左右臂膀抱起了夏法和特法羅,踏上了橋面。
那青銅披甲騎兵眼見一槍揮出,居然還有三人沒有被殺,這時反而露出了詫異的目光,又是一槍揮出。
當!
一聲巨響,伴隨着萬道黃金氣息瀰漫而出,守護之主的頭頂,一尊堪比銅鐘的黃金鈴鐺浮現。
唰!
與此同時,一道極爲鋒銳的刀光,帶着外神的威壓與氣息,在守護之主身後交織成了細密的刀網。
這些細密刀網只是顫了顫,就馬上破碎,顯然是擋下了那青銅披甲騎兵無形的攻擊。
這正是從神祕寶【黃金鈴鐺】,以及特法羅剛纔得到的那把殘缺外神祕寶級別的彎刀【森閻羅】。
剛纔,就在守護之主抱起夏法和特法羅的瞬間,兩人都是靈機一動,將各自最厲害的祕寶交給了守護之主。
守護之主立馬動用,這才勉強擋下了青銅披甲騎兵又揮出的一槍,還藉此穩住了腳下的彩虹橋。
這時,守護之主終於抱着夏法和特法羅,站在了彩虹橋上,三人的身影變得虛化,眼見就要傳送回密契城。
那青銅披甲騎兵似乎終於重視起了這三個對它而言“螻蟻”一般的存在,只見它胯下的青銅鎖甲戰馬一步跨出,竟是帶着它立馬來到了奧術城上方。
可,也就是在這一刻,守護之主的傳送完成。
即將徹底回去的一瞬間,夏法努力扭過頭,望了那青銅披甲騎兵一眼。
只有他知道,這種存在,名爲“青銅清理者”
可就是這一眼,卻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疑惑。
因爲,那青銅披甲騎兵,眼見追不到三人,竟是略微辨認了一下方向後,就朝着密契城的所在驅馬前進而去。
它......無視了奧術城數不清的魔法師們。
這一瞬間,濃郁到幾乎是化不開的疑雲,不可遏制的從夏法胸中升騰了起來。
青銅清理者......爲什麼放過了魔法師們?
它......難道只追殺超凡者?
清理者們......只清理全宇宙的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