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月見到局勢的發展還是這樣下去,沒有什麼進展,立刻調動起渾身的魂力,然後以自己所有的力量彙集,加深了背後的那朵玉蘭花,一時間她的衣裙飄搖,雄厚的魂力一點一點地在這個空間之中溢出來。
仗卿見狀也不得不將自己的力量匯聚到了那一片竹葉之下,一時間空氣之中,火藥愈加濃烈起來了。
這時雙方同時開始發動了攻擊,又黝黑的天空之間,無數的竹葉狀魂力與玉蘭花瓣不斷的衝撞着,那些散開來的力量以他們兩個人爲圓心,然後不斷的在四周此起彼伏,似乎都將這個空間給扭曲了。
讓在外面的人看的心發慌,只能夠見到在堆擠的魂力之間,兩人的身影若隱若現,以及那兩隻靈物的身影若隱若現。
一時間雙方的魂力衝擊之下,玉蘭花瓣盡數支離破碎,只剩下了一部分沒有完全破碎的竹葉向着佑月襲去。
見到此種模樣,佑月雙眼微縮,驚叫了一聲“啊!”身體在那些魂力的衝擊之下向後方倒下去。
在一旁的化蛇見到此番情況,不由得立刻衝向了佑月,意圖護在佑月的面前,以免她出現意外。小狐狸看準時機,動用着自己的靈力在化蛇的身上狠狠地劃上了一爪子,在化蛇那原本血跡斑斑的身體之上,添加了幾道血肉模糊的傷痕。
只見化蛇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發出了一絲痛苦地叫聲,然後它依舊義無反顧地撲了上去。
佑月看着化蛇的行爲,眼中含着淚水叫道:“不!”她看着身上又多了幾道血痕的化蛇心上止不住地心疼。
仗卿見狀意圖收回自己所發出的魂力,但是還是無法全部收回,也導致了一部分魂力的反噬。她面色帶着些沉重與懊悔地看着眼前的這副情況。
而一旁的侍衛們也發出了驚呼聲,反應不及。
這時在衆人的驚厄之中,一陣蓬勃的魂力阻擋在其中,只見到一個仙風道骨的青衣老人揮舞着手掌,捏成訣,然後替化蛇佑月擋下了那一記攻擊。
隨後那個老者就那麼出現在了他們之前。
他們都看着這個老人心中奇怪他是誰。佑月在他擋住了那道攻擊之後便立刻臉上帶上了一絲欣喜和平靜,她在照看了一下化蛇之後,便讓他回到專屬的時空之中去休息。
仗卿看着這個老人,內心百感交集,她開口說道:“國師大人,好久不見了。”
青幽看着仗卿現在的模樣不由得感嘆道:“是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丫頭。”
“我很好,接下來是不是該是她履行自己的諾言的時刻了?”仗卿平靜地說道,然後手指指一指在他後面的佑月,臉上沒有多少的變化。
“那是自然。”青幽平靜地說道,“月華。”
“好,那就聽聽那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時間吧。”仗卿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眼睛就一直看着佑月,只見到佑月恢復了之前的神情之後拍了拍衣袖撣去了之前的灰塵,然後向前走了幾步。
曹雲已經迫不及待地上前方來,等待着佑月地講述。
而在後面的嚴瀝川和嚴瀝姍兄妹則滿臉好奇的盯着這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佑月看着這些臉上神情有平靜,有好奇,有糾結,有冷漠的衆人,心中不由淡淡一笑,這幫人真的是不知者麼。
“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就是曹雲,”佑月淡然地開口說到,語氣一變,瞥了一眼曹雲,“你的父母叛國。就是這麼簡單。”
“你胡說,怎麼可能?我父母那麼忠於國家。分明是你的排除異己之心導致你帶兵血洗我這整個家族。”曹雲一聽到這句話,立刻炸了起來,憤怒地要衝向佑月,幸虧蕭炎眼疾手快,攔住了曹雲,青幽也站到了佑月的前面,以防止曹雲衝撞過來。
“哈哈哈。”佑月看着曹雲這副模樣,不由得哈哈大笑道,然後從青幽的身後走了出來,說“我有那麼無聊麼?要編這些謊言來騙你麼?”
“你肯定在騙人,我父母族人一生報效國家,從未乾過任何不忠不孝之事,所有的時間都奉獻給軍隊,你必定是爲了獨掌大權,培養你自己的心腹。”曹雲十分憤怒地說到,眼中滿是怒氣,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對方。
“你真是忠孝麼?若他們沒有異心,我又何必幹這些會讓百姓對我產生意見的事情呢?”佑月慢慢地說道,有伸手示意曹雲不要說話,然後她就繼續說道,“你不是想要知道麼,那你就不要打斷我的話,好好的聽我說,行麼?不要火氣那麼大。”
曹雲黑着臉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