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卿試着再次將力量匯聚於拳上,並藉着曾經學習的快速移動的步伐,靈活的再次意圖轉到風力牛的後方,但是那牛喫過一次虧之後,似乎也知道仗卿的方式於是跟着仗卿的步伐,意圖撞向仗卿。
仗卿也被這牛激發了鬥志,由於好久沒有這樣打過,所以她以自身最本質的狀態進攻着它。師傅曾經說過,以靜制動,要用自己最省力的方式來剋制敵方,也要學會以自己最本質的狀態來剋制敵方。
仗卿在迅速拉開一個距離之後,站定,閉上雙眼,用靈識來感知周圍的一切事物。當她靜下來慢慢地用靈識感知到周圍的景象,一顆顆樹木,一朵朵小花,一隻只昆蟲都出現在了她的感知之中,那隻風力牛也出現在了她的感知之中,在慢慢地感悟之中,她發現那隻牛的前進速度在越來越慢。一步兩步,它前進的步子一點點放緩。仗卿發現當它越來越接近自己時,她甚至能夠數清它身上的毛髮,能夠發現它身上的紋路。
當那隻風力牛衝來的風吹散了她的頭髮之後,她迅速變換身形,將力量再次匯聚於拳上,然後向着那隻牛的脖子處猛力揮去。
“嘎啦”一聲,骨頭破碎之聲響起在空中,隨即“轟隆”一聲,風力牛倒地而亡,仗卿收起力量,鬆了一口氣,她取出一塊潔淨的手帕將自己手上的血跡慢慢擦試着。她的身體有略微顫動,她輕嘆道:“果然好久沒有動了,力量準頭方面有所下降,也不足夠熟練。哎,小狐狸呢?”
仗卿回過頭來,發現小狐狸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她疑惑地環顧四周,只聽見草叢中有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仗卿一下子繃緊了神經,做好了面對敵人的準備,結果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草叢中鑽了出來。仗卿一看是自家的小狐狸,然後就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這隻小狐狸真是可惡,我差點以爲又有一隻什麼奇奇怪怪的靈物從草叢中跑出來跟我打了。結果是你這個小東西。”
她搖了搖頭上前一把抓起這隻小狐狸,用手撣了撣它身上的碎草,然後將小狐狸放到肩上。然後向前走去還甩了甩手,說道:“一股子血腥味,得找水來洗洗了。”
小狐狸跟着點點頭,但是突然扒拉了一下仗卿的衣服,點了點那隻死去的牛,眼中含着希冀看着仗卿。
仗卿明白了小狐狸的意圖,然後她摸了摸小狐狸的頭一邊沿着剛剛的方向向前走去,一邊跟那隻小狐狸說:“現在這隻牛體積龐大,血腥味重,雖說它的肉是不錯,但是這血腥味會引來許多嗜好喫肉的靈物,到時它們看到我們,不把我們喫了纔怪,你忍忍吧,等我們找到了下一個休息的地方在弄喫的吧。否則是要走不掉的了。”
小狐狸雙眼緊緊盯着那牛的屍體,含淚的拼命點了點頭,小爪子緊緊抓着仗卿的衣服。
仗卿感受到它的想喫肉的想法,無奈的摸了摸它的頭,輕嘆道:“真是一隻喫貨小狐狸。”
然後仗卿找了一條小溪,將自己的手上殘餘的血跡用水沖洗掉,並且也將皮囊之中灌滿了新鮮的水。小狐狸也慢慢地付下身子,喝了幾口溪水。
這是有一羣人從密林中出來,他們身穿着略顯破爛的衣服,一臉倦容,揹着包裹慢悠悠的走向小河邊。
他們到了與仗卿有一定的距離的地方。都去洗了洗臉和手,並喝起了甘甜的泉水。喝完水之後,他們坐在了岸邊,一邊喫一些路上採的野果子。一個鬍子拉碴的男子向仗卿害羞地說道:“姑娘,這裏往哪裏走是北面。我們迷路了。”
“那個方向就是了。”仗卿站起來指向北方,溫婉的說道。
“哦,那邊啊!謝謝姑娘。”那個鬍子拉碴的男子說,“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沒有人陪你嗎?”
仗卿呆愣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嗯,對。”
“那你這樣不害怕嗎?這裏很危險。”那個男子一臉驚厄的說道。
“還好吧!”仗卿一臉平靜的說道,“也沒什麼事情。”
“。。。。。。”那個男子一臉驚厄的看着仗卿,就是一個穿着一件灰色勁裝,帶了一隻灰色小狐狸,背了一個小包袱,身形瘦弱的女孩子,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他呆愣愣地看着她,周圍其他的男子也驚厄的看着仗卿。
“你們,”仗卿轉眼看到他們呆愣愣的看着自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爲什麼這麼看我。”
“厲害啊”男子們聽到之後,回過神來感嘆道,“不知姑娘是哪國人士?師承何人?”
仗卿眼中一酸,帶着傷心說道,“師承無名之士,來自無名之處。你們休息夠了,就快走吧,這裏不安全。”說完,仗卿便轉身離開了,向着東北方走去。
那些男子似乎明白了原因,於是便相互竊竊私語着,他們知道這比是一個有這些本事和故事的人,否則說不出這樣的話,沒有這樣的平靜淡然。
仗卿依舊一路向着東北方向走去,肩上的小狐狸依舊安靜的趴着,穩穩的睡着了。仗卿眼中帶這些傷感,但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所能看到的只是淡然,嚴肅還有絲絲隱世之態,她心中的感情所能夠帶起的變化,都被她壓在了心底。她以及其的堅毅在一點點克服自己的傷心,她也無法借這個來表示他的憤怒,他沒有那個能力去表達他的憤怒,也沒有身份地位去表達。她所能做的只是試着去放手,去壓抑住他內心的不安躁動,只爲了能夠平靜的前往另一個平靜安詳的生活之所。紅袖已經成家,她該過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了,不能夠再與紅袖一起,因爲我的存在會打擾到他們的生活,也不會對自己有臺好的幫助。所以離開也是一件很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