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紅袖的仗卿帶着小狐狸和包裹前往北方大齊方向,因爲在大齊的東北方向有一片荒蕪之地,那裏有衆多的號稱極爲危險的地方,也有許多挑戰的機遇。
相較於他人靠一些工具出行,仗卿選擇了步行前進,因爲她有許多空餘的時間,也有慢慢探索自己要前進的路的時間。
夜色漸深,仗卿帶着小狐狸在一個密林裏的空地上準備休息,她熟練的用刀砍下粗壯的樹枝給自己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小屋,並在小屋與火堆周圍撒上了她特製的驅除各種動物的藥粉,將撒上藥粉的區域清除了大多數的枯枝葉,使火堆能有一個安全的燃燒範圍。然後她用石頭搭了一個小土竈,將在剛剛打到清理好的小兔子用樹枝架上,在火上燒烤,並且在火堆的旁邊再弄了一個火堆,以保證在夜晚能夠長久的燃燒。
當處理完這些事情後,仗卿便抱着小狐狸坐在了火堆邊,一邊翻動着兔肉,一邊撫着小狐狸滑溜的毛髮。
仗卿頗帶感傷的對小狐狸說道:“小狐狸啊,不管你聽不聽的懂我都想跟你說說,那些壓抑在我心中的事,現在我只能跟你說了。”
仗卿手中的狐狸很乖順的躺在那裏,拿着小鼻子蹭了蹭她的手背,似在示意仗卿繼續講述她的故事。
仗卿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還記得那時師傅還在教我的時候,他告訴我,在武力上,你要忘記你是一國公主,在這上面只有武力強悍的人纔有說話,而且當你來到皇宮都城之外的地方時,你能夠依靠的人只有你自己,如果你無法一個人獨立的完成你在外面的生活,你就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永遠都無法取得巨大的進步。哎,還真是感謝當年師傅的教導,讓我能夠在這樣一個條件下,能夠順利的安排好這一切。小狐狸要是沒有師傅,你還見不到我了。”
“哎,要是沒有這件事,我也不會遇到你了。”說着仗卿眼角滑下了數滴淚水,聲音開始哽咽,雙手將小狐狸包的更緊了,而在懷中的小狐狸還感受到了她的身體的顫抖。
“如果當初沒有爲了所謂公主的安全而將我換到之前的那個位置上我該會有一個不一樣的生活吧,就不會爲了在付出了那麼多年的情感之後卻什麼都沒了,連名字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只有自己還活着,剛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真的無法想象,接受不了這件事情,就那麼一種情況,我就直接失去了我爲什麼會存活在這裏的原因。我當時真的很想質問他們,但我又知道我沒有資格去質問他們。”淚水流滿了仗卿的臉頰,也沾溼了小狐狸的毛皮。
小狐狸依舊乖巧的躺着任由仗卿哭泣着,揉着它。讓仗卿痛快的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