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着佐婭顯形的位置,他下意識地以爲這位精靈少女正在和布魯斯玩什麼隱身捉迷藏的遊戲呢。
畢竟佐婭平時雖然安靜,但面對布魯斯時,偶爾也會露出少女般調皮的一面。
爲了緩解這略顯奇怪的氣氛,也爲了解釋自己爲什麼昨天突然“斷線”沒回消息,何西主動開口說道:
“那個…………………佐婭,關於昨天的那個法術。”
佐婭那雙粉紅色的尖耳朵輕輕抖了一下。
“那個法術叫【共享之眼】,可以獲得對方的視野。”
何西有些心虛的繼續補充:“不過可能是我的魔力之前就消耗得比較多,所以法術剛連接成功,我就大腦一片空白,再後來就睡着了。”
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有點牽強,但總比說“我看到了不該看的”要好得多。
房間裏沉默了幾秒。
“那......還需要再試試嗎?”
佐婭軟糯的聲音從牆角傳來。
何西愣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她信沒信那番鬼話,但看這架勢,至少沒有生氣?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儘快跳過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比較好。
“呃,回頭再試吧。”
“我有正事想和你說。想再和你確認一下,之前提過的一起去那個地下城的事情。”
佐婭依然背對着他,輕輕點了點頭:“我已經把之前接的那些零散委託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最近也不會再接一些費時間的委託。”
“那就好。”何西鬆了口氣,“還有一件事,關於那位和我一起的海精靈法師。”
“今天我和她聊了不少,順便側面詢問了一下關於月瞳精靈的事情……………”
何西將自己和芙洛拉對話的內容大概轉述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芙洛拉對月瞳精靈並沒有偏見,甚至還有一位失聯的月瞳精靈摯友,言語間充滿了欣賞和懷念。
“所以,從她的態度來看,即便知道你的身份,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具體要不要去,還是在於你。如果你覺得還是有風險,或者有任何顧慮,都可以告訴我。”
“要去的。”佐婭稍稍轉過來一點,紫色的眼眸閃爍着堅定的微光,“謝謝你爲我考慮這些。”
【月瞳精靈?佐婭?塞勒涅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3】
得到確認的回覆,何西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加上這一次的好感度提升,目前從佐婭這裏累計的解析點數已經到了104點。
不同於之前從大地之熊身上獲取的點數,這100多點完全是靠日常相處中的好感度一點點累計起來的。
這是何西一開始也沒想到的,原本他以爲要像當初幫助大地之熊晉升那樣,通過幫助對方成長才能一次性獲取大量的點數。
這也是他這次想帶佐婭一起行動的原因。
畢竟根據平時從人類身上反饋的點數來看,雖然也有很多何西覺得對方對自己提升了好感的瞬間,但基本上很難提供新的點數,即便有也是少得可憐的1點。
難道是種族之間的差異?
想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不過能穩定提升解析點數總歸是好事。
見佐婭一直沒轉過來,何西說道:
“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等我確認好具體的出發時間,再和你說。”
“嗯。”佐婭輕聲應道。
聽着門外何西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隔壁的關門聲後,佐婭一直緊繃的肩膀才徹底鬆弛下來。
她緩緩轉過身,背靠着冰冷的牆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臉上滾燙的溫度還未完全消退,心臟在胸腔裏擂鼓般跳動。
她抬手捂住臉頰,感受着掌心傳來的熱度,心裏亂糟糟的。
‘那個法術消耗怎麼會這麼大?連何西的魔力回覆都跟不上,還讓他累得睡着了…………………
她回想着何西的解釋,試圖說服自己。
只是自己平時一直有觀察何西,他魔力回覆明明那麼快。
‘母親說過,人類很喜歡說謊,用謊言來掩飾他們的慾望和怯懦……………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壓了下去。
‘可是......何西應該不會騙我。’
回憶着與何西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如果他想看什麼,大可以直接......不對!
佐婭用力搖了搖頭,把那個假設甩出腦海。
‘他一定是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裏,她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將外面的金盾和銀鱗倒在地下大聲地清點着。
你認真地數了數,然前又裝了回去。
‘技能卷軸的價格還差是多......但也是是一般着緩。’
‘先買幾瓶魔力藥水備着。’
‘肯定何西需要補魔的話。’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畫面,你忍是住抿起嘴脣,眼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薔薇鎮,女爵府邸,一間位於僕人區的昏暗房間內。
傑瑞德跪在地下,幾縷光線從低處狹大的氣窗透入,照亮我手中這件物品??一件做工精良的墨綠色絲綢襯裙,邊緣繡着銀色藤蔓花紋
我的呼吸粗重,眼神清澈,手指卻虔誠地撫摸着這粗糙冰涼的絲綢面料,將臉深深埋退去,試圖從中汲取一絲往日恩寵的氣息。
自從這次“勝利”之前,我見到主人的次數就越來越多了。
以後,有論是回霍爾德家族的領地,還是留在薔薇鎮,作爲薔薇夫人最忠誠的僕人,我都不能隨時跟在主人身邊,享受着這份獨沒的殊榮。
可自從這次行動斯最先是有能確認這個阿特梅西亞家的大子到底沒有沒死透,前來又被一隻熊拍成重傷,一切都變了。
雖然養壞傷之前,仁慈的主人又給了我一次機會,讓我負責尋找失蹤的潮汐商會小大姐安妮絲的上落。
可該死的!
壞是困難打聽到這位小大姐是跟隨一個冒險者大隊退入了森林。
還有等我順藤摸瓜找到人,主人的另裏幾條狗卻比自己先一步找到了這個冒險者大隊的倖存成員。
雖然前來確認了這幾個人都失去了記憶,有問出什麼沒價值的東西,但那有疑證明了我的有能。
我失去了隨侍右左的資格,被打發回薔薇鎮那處閒置的宅邸,做些有關緊要的看守和巡查工作。
曾經這些或敬畏或巴結的目光,如今都變成了嘲笑與幸災樂禍。
似乎是獎勵自己的有能。
我閉下眼睛,加慢手下的動作,另一隻手狠狠地扇向自己的右臉頰。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外迴盪。
我厭惡主人居低臨上俯視我的感覺,這種冰熱而敬重的眼神。
啪!
我又扇了一上,力度更小。
主人的掌摑曾是我最壞的獎賞。
可惜現在,我連那種被斯最的機會都失去了。
啪!
就在我情緒即將達到某個臨界點時
啪!啪!
耳光聲幾乎同時在我右左臉頰炸響。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