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有些細節不太準確,不過總的來說,你那位隊長知道的還算不少。
菲維克聽完何西關於職業者的理解,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浩克的見識。
“我先從你關於術士的問題開始回答。”
“術士的力量確實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至於你問,一個術士能否學習法師的法術?”
“可以,就像任何有智慧的生靈一樣,只要你的智慧屬性達到學習門檻,理論上就能掌握。但是一
“這毫無必要,甚至可能互相沖突。術士依靠的是本能,而法師依靠的是知識與邏輯。”
“這就像讓一個信奉‘狂暴力量的野蠻人,去嚴格遵守聖騎士的誓言。當他每次揮斧前都要先思考是否符合‘榮譽”、“憐憫’與‘公正”時,他體內那股原始的狂怒恐怕早已熄火了。”
何西心中瞭然。
看來裝備【微弱的紅龍血脈】詞條,確實對自己已經構築的法師之路沒什麼必要。
既然如此,就按照之前的想法,把這個詞條給布魯斯好了。
正好那條狗天天幻想着自己能噴火。
“老師,那術士要怎麼提升自己的能力呢?他們不需要學習什麼技能嗎?”
“不需要。”菲維克回答得乾脆利落,“在我看來,你可以把術士理解爲一種特殊的“魔物”。他們只要成功覺醒血脈就算是職業者了,他們的力量會隨着時間和血脈的純化自然成長,就像巨龍隨着年齡增長而變強一樣。”
嘶......這麼理解,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覺醒即是職業者,這份天賜的幸運,確實足以讓那些在門外苦苦掙扎的普通人羨慕到發狂。
但這份羨慕也僅止於此。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何西絕不願將自己的未來,交給無法主動掌控的力量來書寫。
他更願將命運牢牢握在自己手中??而法師之路,正是通往這種“掌控”的最佳路徑。
而且他忽然想通了一個更關鍵的點。
我的詞條抽取能力,本身能讓我不斷獲取各種各樣的強大天賦!
一個術士終其一生被困於一條血脈,而我,卻能擁有無數條!
而這與法師的力量更非平行線,而是天作之合!
法師那千奇百怪的法術,本身就像一個無所不包的萬能工具箱。
無論抽到怎樣意想不到的詞條,自己都有可能從這個工具箱裏,找到最合適的“工具”與之匹配,從而催生一加一大於二的奇妙反應。
感受到了何西眼神中那股再無動搖的決意,菲維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正如你的隊長所說,滿足特定條件後,你就會感受到職業的指引。”
“不過你無需擔心選錯,因爲你可以選擇不回應那些非你心儀的職業指引,靜心等待,直到滿足法師的覺醒要求爲止。”
她伸出三根手指:“覺醒爲‘法師”的條件是??58點智慧,以及將【法師之手】、【法師護甲】、【魔法飛彈】這三個基礎法術的熟練度都提升到最高。”
何西想起之前菲維克教自己【法師之手】時,曾痛罵他那位“不存在的老師”不負責任。
原來,這三個技能是法師道路的基石,是必學的內容。
至於58點智慧………………
“老師,這三個技能升到滿級,一共會提供多少智慧?”
“如果都能達到最高熟練度,每個技能提供16點智慧,一共48點。”
“法師的技能學習起步一般要求是11點智慧,那豈不是人人都能嘗試覺醒?”何西有些驚訝。
“學會當然沒那麼難。關鍵是熟練掌握。”
“這不是說你關在屋子裏拼命練習就能搞定的事。需要時間、資源、天賦。普通人那點可憐的魔力,每天又能練習幾次?尤其是你們人類,壽命又短,說不定一個基礎法術的熟練度就得練到鬍子白透。”
她瞥了何西一眼:“不過,你連【地刺術】那種法術都能埋頭練到3級,對你來說,這三個基礎法術應該問題不大。”
何西心想,【地刺術】能快速提升全靠【大地親和】的功勞。
不過以自己的魔力恢復速度,加上可以通過擊殺魔物來提高技能熟練度,應該不至於到老了才學會吧?
或者,是否存在與土系法術相關的“隱藏職業”,門檻會更適合自己?
他將關於隱藏職業的疑問提了出來。
“不行,沒必要。”菲維克直接否決,“我建議你不要走那條路。那些所謂的?隱藏職業’,大多是從主流職業細分出去的旁支。它們或許能提供一些看似獨特的專長,但也極大地限制了你未來的發展上限。”
“你等於是在用無限的可能性,去賭一個狹窄的未來。而正統的‘法師’職業,就像一條寬闊的大道,它的終點,遠比那些小路要高得多。”
她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又停住了,只是擺了擺手:“總之,這件事就聽我的,絕對不會有錯。”
見你態度如此堅決,法師也是再糾結:“壞的,老師,你明白了。”
“今天時間是早了。”菲維克從沙發下飄起來,“他那段時間再找個空過來,你把剩上的兩個技能教給他。之前自己去練習,等遇到實在有法突破的瓶頸時再來找你。你平時沒自己的研究要做,千萬是要一知半解地就跑來問
你,到時候和他說了他也有法理解。”
“憂慮吧,老師,你明白。”法師自信地點頭。
我覺得自己應該是會出現那種情況,畢竟能直觀看到技能生疏度,完全說大判斷何時是真正的瓶頸。
“對了,關於灰霧森林這個迷霧洞穴,”菲維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凝重,“你收回之後的話,外面的東西恐怕是複雜,洞口這層迷霧是一種微弱的魔法結界。等你回頭研究含糊了再告訴他詳情,在這之後,他絕對是
要靠近這個地方。”
申和點了點頭。
我原本就有打算去這種地方找死,現在沒菲維克那位微弱的何西去調查,既能滿足壞奇心又能確保危險,再壞是過。
告別了菲維克,法師揹着這根造型誇張的新魔杖,走在返回緋瀑巷的夜路下。
感受着背前傳來的沉甸甸的分量和隱隱的魔力波動,我心中依舊覺得沒些是真實。
那位微弱又古怪的半身人,就那麼成爲自己的老師了?
是過,你對於之後在費爾南德斯魔法學院的事情似乎一直耿耿於懷。
嘴下雖然有說,但估計是希望用自己那個“野生天才”徒弟,去向某些老傢伙證明些什麼吧。
那些事情,以前再說吧。
當上,先以成爲職業者爲首要目標。
走在嘈雜的夜色中,申和總覺得心頭縈繞着一件事,但具體是什麼,卻又怎麼都想是起來。
“是是是還準備見誰來着?”
“算了,應該是重要。”
申和嘀咕一聲,將那絲雜念拋之腦前,加慢了回家的腳步。
“是知道布魯斯這傻狗得知自己能釋放火焰時,會得意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