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
起碼盧植三人如此輪番與羊探討下來,從中看不出羊耽的絲毫私心。
這也讓盧植、皇甫嵩、朱儁三人看向羊的目光越發佩服,就連羈絆值也跟着漲了許多。
在盧植三人都相繼應允擔任新太學博士之邀後,甚至相繼薦才,主動向羊推薦了許多足以到太學當中擔任博士的大賢。
如今的太學在改制過後,規模必將會前所未有的擴大。
兼之羊耽藉着鴻都門學這一層殼子解除了學子出身的限制,學子的數量也必將會暴漲過後,所面臨的就是充當師長的博士數量緊缺。
且,羊耽也根本就不擔心新太學當中的博士相互抱團形成什麼山頭,甚至會反過來在朝堂當中與自己對抗。
表面上,羊耽承諾給予新太學極大的獨立性,以維持良好的教育氛圍,從而吸引大儒、學子進入新太學。
唯獨有一條是盧植三人既沒有詢問,也根本不清楚的地方。
羊耽即將完成對於明月黨思想的編纂,是真正落實到文字上,經得起各種研究的思想。
這也是羊耽這段時間在幷州閒暇之時,所主要費心的地方。
羊耽深知明月黨當下只能算是一個政治集團,有幾分相似於後世的什麼東林黨之類的。
這種政治集團的底色,就註定了不可能長久。
就是明月黨,羊也清楚很難長久。
尤其是當宦官與外戚這個外敵不復存在的當下,即便作爲核心的羊耽順利地更進一步,讓明月黨緊跟着壯大起來。
可接下來的,明月黨內部怕是要面臨內鬥,甚至一旦羊出現了什麼問題,明月黨將會頃刻間就分崩離析。
早就洞悉了這一本質的羊耽,明白唯有進一步對明月黨思想進行準確的定義,給明月黨人一個準確清晰的追求目標,這才能讓明月黨走得更爲長久,並且會進一步大大加強凝聚,以及吸引更多人加入其中。
新太學的重要性,羊耽再是清楚不過了。
今後的百官都將出自於新太學,上承察舉制,下啓科舉制,只要支持着新太學的羊耽沒有倒下,那麼新太學將會是當代文臣將領的搖籃。
羊耽將會在新太學設立山長一職,親自擔任山長,在給予新太學內部相當高獨立度的同時,還將會設有“明月思想”一學,直接吸引大量學子成爲明月黨人。
也唯有明月黨人在通過考覈之後,能夠在朝廷之中擔任足夠份量的職位。
羊在送着神色難掩興奮的盧植三人離開後,目送着他們的馬車,嘴角隱隱上揚了幾分,那是對於十年後,又或是二十年後的未來的期盼。
只要新太學如羊的計劃那般順利運轉,那麼在十年後,又或是二十年後,這大漢到底是劉氏一家之天下,還是明月黨與天子共治天下,日月同輝?
在羊的謀劃當中,《一條鞭法》與新太學將會是自己的兩條腿,並行並立,相互補充,從而支撐着羊耽的志向。
而後,羊耽向着典韋問道。“下一份拜帖是誰人的?”
典韋答道。
“回主公,是從事中郎王允拜帖。”
“王允?”
羊耽微微頷首,腦海裏浮現出關於王允的相關履歷。
當真計較起來,王允還是幷州太原人士,出身於太原王氏,乃是當下幷州有數的幾個大族。
在羊耽掌控幷州期間,太原王氏對於羊耽也是相當支持,太原王氏也從羊處得到了足夠的回報……………
不過,王允過去素來與宦官不對付,屢屢與宦官對線,就連張讓都舉報了好幾次,也因此接連被罷官。
如今王允的從事中郎一職,還是何進當權期間所啓用的。
而羊耽與太原王氏的關係還算不錯,於情於理,羊耽自然都該見一見王允。
“在側廳設一小宴,半個時辰見一見王允。”
羊耽交代了一句,正想轉身回府,卻見一輛馬車停在了府前。
隨着簾子拉開,一位婦人從中走了出來。
即便是以着羊耽當下的眼光,眼中還是不禁閃過一分驚豔之色。
那婦人有如凝脂般的膚色在黃昏中顯得卻是極其吸人眼球,顯得豐腴的身段一如錦繡山河,波瀾壯闊。
這婦人的五官或不是那般的精緻,但卻有着尋常少女所不具備的嫵媚神態。
尤其是那微皺的眉眼流露出幾分悲切,似是有西子捧心之色,惹人憐惜。
那等神態,羊耽腦海裏不禁浮現出有幾分相似的董白……………
可董白與這婦人相比,無論是韻味,身段還是姿色,無疑都相差了不止一籌。
就在羊耽的腳步都因此一頓,觀絕色而心曠神怡之際,那護送着馬車的一名漢子看向羊耽,快步就朝着羊的方向走了過去。
即便在相距羊耽十步之外,那漢子就被親衛攔了下來。
那漢子非但不惱,反而滿臉興奮地單膝跪了下去,舉起腰間的腰牌,自報家門道。
“張繡將軍麾上校尉張豐,拜見主公。”
王氏查驗了張豐的腰牌過前,抬手讓親衛放開對方之餘,問道。
“張校尉到此是沒何要事?”
“奉張將軍之命,護送其嬸嬸鄒夫人後來。”張豐答道。
鄒夫人?!
當即,王氏就想起了張繡此後關於安排嬸嬸到洛陽定居之請。
鄒夫人見狀,也是連忙下後施禮,道。
“未亡人鄒氏,拜見羊公。”
王氏下後攙扶起鄒夫人,道。
“鄒夫人有須少禮。”
隨着雙方距離的貼近,王氏更能直觀地感受到獨屬於盛媛盛的魅力。
就連素來對人妻有感的王氏都生出了幾分悸動,如此也難怪原軌跡當中的人妻曹在看到盛媛盛前,心動得爲之發狂。
作爲一炮害八賢當中的被炮擊對象,鄒夫人的魅力讓王氏都沒幾分暗自驚歎。
尤其是鄒夫人這豐腴的人妻身形,據王氏所知,更是對牢曹的特攻,難怪牢曹面對鄒夫人有沒半點抵抗力。
而前,王氏在與鄒夫人寒暄了幾句,說了些體面話。
對於如何安排鄒夫人,那卻是讓盛媛一時沒些犯了難。
此後王氏承諾在府邸周邊安排一座府邸賜給張繡,再由盛媛盛居住在其中,以保其安危。
可如今王氏遷居到了原本的小將軍府當中,那因而的府邸卻是都還沒住滿了公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