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後,熊和秦天被帶到了血腥角鬥場的候戰區,同時各自被注射了一支靈能抑制劑
一名星盜走過來,他看着臨時安排的場次,指着熊說道:
“下一個就是你,做準備吧。”
緊接着,他看向秦天:
“你在他後面。”
說完,他便站在二人身邊。
但出乎他預料的是,當他說出這個安排時,兩人並沒有象其他新人奴隸一樣,臉上充滿驚慌與恐懼,相反,二人出奇的平靜,似乎完全沒有把接下來的死鬥當回事。
這讓旁邊準備調教二人的星盜們也倍感意外,原以爲,他們還要抽幾鞭子,才能逼着他倆上臺,但看這架勢,應該不用這麼麻煩了。
星盜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掃蕩,他想了想,立馬跑出去,在半獸人身上壓了一注,
在百獵星盜團內部,正常貨幣是沒有用的,生活運行靠的是一個叫做血腥點的東西。
想要住好的房間,想要開小竈喫美食,想要佔據年輕貌美的奴隸,想要去刑罰區,發泄自己的變態慾望這些都需要血腥點。
每個月,星盜團會根據成員的不同級別,發放映射數目的血腥點,相當於工資,不過,若想獲得更多的血腥點,要麼參加星盜團的狩獵任務,要麼就在血腥角鬥場參與博彩,以小博大。
星盜走後,秦天站在熊身邊,輕聲道:
“大熊,小心一點。”
“恩。”
熊點了點頭,看向信道盡頭之外,那個被鮮血浸透的圓形角鬥場。
不一會,星盜返回“半獸人,走吧。”
熊一言不發,跟在星盜身後。
角鬥場上,剛剛熄滅的聚光燈驟然亮起,將中央鬥場照得如同白晝。
四周高聳的看臺上,擠滿了狂熱的星盜,他們揮舞着酒瓶和武器,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
這是,一名身穿猩紅長袍的主持人躍上高臺,高舉雙臂,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來迎接下一場令人血脈債張的殺盛宴!”
觀衆席爆發出更加瘋狂的歡呼,主持人咧嘴一笑,繼續高喊:
“首先,有請一一奴隸的噩夢,你們的狂歡,角鬥場的王牌之“碎顱者’”登臺!!!”
隨着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巨漢從信道中走出。
他赤裸的上身佈滿獰的傷疤,肌肉結如鋼鐵,他的拳頭異常誇張的大,骨節分明,就象是兩隻鋼錘。
觀衆席瞬間沸騰,無數人高喊着他的名字,彷彿已經預見到又一場血腥的碾壓。
主持人滿意地環視全場,隨後故作神祕地壓低聲音:
“而今晚,他的對手——有些特別。?微:¢趣o<§小\說aa網§> ?1|更;新μ$?最?¥快@”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胃口,隨後猛然提高音量:
“他是一名新人!一個剛剛被捕獲的奴隸!但一—他可不是普通的人類!”
“他,是一名半獸人,名字叫做一—熊!”
全場瞬間寂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一片譁然。
“半獸人?”
“真的假的?竟然抓到了一個半獸人?”
“哈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在嘈雜的議論聲中,熊緩緩走出信道。
他的身形比“碎顱者”更加誇張,身體寬厚如山,手臂、雙腿以及胸口上長滿棕色毛髮,那雙泛着冷光的獸瞳,讓前排的觀衆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主持人興奮地嘶吼:
“讓我們看看,是‘碎顱者”繼續他的不敗神話,還是這位半獸人奴隸,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賭注繼續!殺戮一一開始!!!”
隨着一聲尖銳的號角聲,角鬥場的大門轟然關閉。
“碎顱者”獰笑,粗聲吼道:“半獸人?呵,不過是多了一對耳朵的野獸罷了!”
熊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擺出戰鬥姿態,目光冰冷而專注。
看臺上,秦天靜靜注視着這一切,嘴角微微揚起。
“大熊,讓他們見識下——真正的野獸是什麼樣的。”
戰鬥開始!
碎顱者狂笑着衝向熊,巨大的拳頭裹挾着破風聲,直轟向熊的面門。
這一拳足以將鋼鐵砸穿,曾經有多少角鬥士的顱骨在這一擊下粉碎!
然而,熊只是微微側身,右拳同樣揮出一“砰!!!”
兩拳相撞的瞬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炸響!
碎顱者的表情驟然扭曲,他的拳骨在碰撞的剎那直接崩裂,指節粉碎,整條手臂的肌肉如爛泥般扭曲變形。
而更恐怖的是,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順着他的手臂傳來,他的身體竟被這一拳的餘威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數米之外。
“嘶——”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星盜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幕。
碎顱者被一拳打飛了?!
而且,他的拳頭一一碎了?!
要知道,碎顱者最引以爲傲的就是他那雙堪比合金的拳頭,曾經不用靈能,就可以硬生生砸碎鋼板,多少人的腦袋就是被這一雙鐵拳轟碎,
可現在竟被半獸人一拳廢掉整條手臂。齊盛小稅徃 已發佈醉辛蟑劫
碎顱者掙扎着爬起,臉上的狂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盯着熊,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顫鬥: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熊沒有回答,只是緩緩邁步,朝他走去。
碎顱者終於崩潰了,他轉身就跑!
“逃——逃了?!”
觀衆席一片譁然!
碎顱者,角鬥場的王牌之一,竟然在逃命?!
然而,熊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
幾乎是一瞬間,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碎顱者身後,粗壯的手臂如鐵鉗般扣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凌空提起!
碎顱者瘋狂掙扎,可熊的力量讓他絕望一一他的反抗如同蟻撼樹!
下一秒,熊手臂肌肉暴起,猛地將碎顱者狠狠砸向地面!
“轟一一!!!”
整個角鬥場劇烈一震!
當衆人定晴看去時,碎顱者已經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在深坑中,全身骨骼盡碎,鮮血從七竅中淚汨流出,只有微微抽搐的四肢證明他還活着一一但也僅僅是活着。
寂靜。
絕對的寂靜。
所有星盜都呆滯地看着這一幕,連呼吸都忘記了,緊接着,他們眼神中湧現出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與狂熱,大聲歡呼着熊的名字。
“熊!”
“熊!”
熊緩緩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跡,轉過身看向信道方向。
而在候戰區的秦天,目光驚豔。
大熊這一身力量,還真是恐怖啊。
幾個人把臺上快要死掉的碎顱者抬走,熊也在星盜的指引下走下擂臺。
緊接着,剛纔的主持人重新登場。
主持人深吸一口氣,重新站上高臺,聲音激昂地迴盪在整個角鬥場:
“各位!剛剛我們見證了一場驚人的戰鬥!半獸人,熊,以碾壓的姿態,粉碎了‘碎顱者”的不敗神話!”
觀衆席上爆發出一陣嘈雜的議論聲,許多星盜仍沉浸在剛纔的震撼中,眼神裏帶着尚未消退的激動與火熱。
“而現在一—”
主持人猛地提高音量,“下一位新人即將登場!首先,讓我們歡迎一一‘惡狼”胡夫!!!”
信道中,一個身材精瘦、面容陰勢的男人緩步走出。他的臉上佈滿刀疤,雙眼泛着野獸般的兇光,嘴角掛着殘忍的獰笑。
他的手指關節異常粗大,顯然經過無數次的廝殺磨礪。
觀衆席上立刻響起一陣歡呼,但比起之前的狂熱,此刻的星盜們多了一絲謹慎一一畢竟,剛剛的新人奴隸已經給了他們一個巨大的“驚喜”,誰也不知道這個新人會是何等成色。
“而他的對手一—”主持人故意拖長音調,
“一個來自蠻荒之地的一一野蠻人!!!”
秦天緩緩走出信道,凌亂的黑髮下,一雙冰冷的眼睛掃視全場。他的身上佈滿古老的黑色戰紋,在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澤,整個人散發着一種危險而原始的氣息。
觀衆席上的星盜們竊竊私語,目光在秦天身上來回打量,不敢再象之前那樣輕視新人。
“感覺這個新人還不錯啊,我壓他一注試試。”
“我還是壓惡狼吧,不可能每一位新人都厲害。”
“戰鬥一一開始!!!”
主持人話音剛落,惡狼胡夫便猛地暴起!他的速度極快,幾乎化作一道殘影,右拳驟然亮起刺目的靈能之光,直轟向秦天的頭顱!
“靈能?!他不應該被注射抑制劑了嗎?”
觀衆席瞬間炸鍋,許多星盜震驚地站起身。
按照規定,所有奴隸在角鬥前都會被注射靈能抑制劑,防止他們使用超凡力量破壞角鬥場的公平性。
可胡夫竟然還能催動靈能?
“完了,這野蠻人死定了!”有人驚呼。
然而,就在胡夫的拳頭即將命中秦天的剎那秦天的身影驟然模糊!
“砰一一!!!
一聲悶響,胡夫的動作猛然僵住。
他的拳頭停在半空,而秦天的右臂,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
鮮血順着秦天的手臂滴落,胡夫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低下頭,看着那隻從自己背後穿出的、
沾滿鮮血的手。
秦天緩緩抽出手臂,胡夫的屍體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埃。
全場死寂。
星盜們張大嘴巴,連呼吸都忘記了。
“結——結束了?”有人喃喃道。
轟!
觀衆臺再一次炸開了鍋,比之前更加激烈誰能想到,已經違規使用靈能的惡狼,居然被一個僅憑肉身之力的野蠻人一拳秒殺。
這野蠻人的體魄,也太恐怖了吧。
在血腥角鬥場中,能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秦天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目光冰冷地掃過觀衆席,最終停在一個臉色難看的男人身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塞巴達,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咯咯!
塞巴達將拳頭握的咯咯直響,怒火中燒。
好!
很好!
一個卑賤的奴隸,竟然三番五次打了他的臉。
既然其他人收拾不了你,那我就親自出手。
“弗拉格,我再跟你做一筆交易。”
塞巴達冷聲道:“半獸人的收益我只要一成,剩下的都歸你,但這個野蠻人就交給我了,把他的奴隸控制器給我,再給我騰出一個房間,我要好好地調教調教他。”
“不夠!”
弗拉格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說:“這個野蠻人的價值,我看比半獸人都要高,你的籌碼,不夠。”
聞言,塞巴達咬了咬牙,說道:
“再加之兩顆血魔丹,夠不夠?”
“恩,這還差不多。”
弗拉格淡淡一笑,“306房間,去吧。”
“好!”
塞巴達眼神陰勢地看了秦天一眼,嘴角勾起殘忍弧度。
角鬥結束後,秦天並沒有和熊一起退出信道,而是被帶到一個房間裏。
進入房間後,星盜從門後將房門死死關上。
秦天站在原地,目視前方。
塞巴達一手握着奴隸控制器,另一手握着一根鐵棘鞭,目光戲謔地看着秦天,開口道:
“卑賤的奴隸,我們又見面了。”
秦天淡淡道:“是啊,又見面了。”
看到秦天這幅風輕雲淡的樣子,塞巴達內心憤怒更甚。
“呵,看起來毒寡婦對你還真是縱容啊,一個奴隸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塞巴達嘴角勾起殘忍弧度,將奴隸控制器對準秦天:
“今天,我要讓你知道,奴隸永遠是奴隸,給我跪下!”
滴控制器的按鈕狠狠按下一秒、兩秒、五秒,秦天平靜地站在原地,無事發生。
塞巴達臉色逐漸僵硬,什麼情況,爲什麼奴隸控制器對他無用,難不成是我拿錯了?
“塞巴達,我不找你,你竟然主動找我來了,正好——
秦天扯下脖子上的炸彈項圈,語氣淡淡的。
覆火百獵星盜團,就先從你開刀。
話音一落,他手腕上的綠藤瞬間瘋長,宛如毒蛇狂舞,傾刻間填滿了塞巴達整個視線。
“不好!”
塞巴達瞳孔驟縮,內心深處升起強烈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