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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強敵來襲,污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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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禁忌污染?”

陸九凌熱得像被丟進了桑拿房中,恨不得趕緊脫光身上的衣服,再衝個冰水澡。

“快醒醒,有麻煩了。”

外面響起柳智雅焦急的呼喊。

陸九凌鑽出帳篷,看到桃桃和巴清...

顧兮桐愣在原地,懷裏的玫瑰花束還帶着商鳴指尖的溫度,花瓣邊緣微微捲曲,莖稈上殘留着幾道細小的刺痕——那是被商鳴攥得太緊、又太急,沒來得及修剪乾淨的狼狽。她低頭看着那捧花,鼻尖沁出一層薄汗,不是熱的,是心跳太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卡在喉嚨口,不上不下。

周圍忽然靜了一瞬。

不是真靜,而是所有聲音被拉長、扭曲、抽離——陽臺上的起鬨聲、手機快門的咔嚓聲、女生們壓抑的抽氣聲,全糊成一片模糊的底噪。她只聽見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咚、咚、咚,像擂鼓,又像倒計時。

陸九凌沒看她。

他轉過身,面向商鳴,目光平直,不帶譏誚也不帶安撫,就那麼靜靜站着,像一堵剛澆築完的混凝土牆,堅硬、冷硬、不容繞行。

商鳴還單膝跪着,手還懸在半空,天鵝絨盒子敞開着,藍氣球錶盤在路燈下泛出一道冷而銳利的光,像一把沒出鞘的刀。她嘴脣動了動,沒發出聲音,眼眶卻猝不及防地紅了,不是委屈,是錯愕砸進顱骨裏,震得整個人發懵。

“你……”她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乾澀,“你剛纔是說……”

“我說,我厭惡她。”陸九凌打斷她,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用鑿子刻進青石板,“不是‘喜歡’,不是‘有點好感’,是‘厭惡’。從今天起,她不用再等我回消息,不用再改備註,不用再把朋友圈設爲僅我可見——因爲我不看。”

他頓了頓,側頭瞥了一眼顧兮桐懷裏那捧花,語氣忽然鬆了一絲:“這花,我送她的。她要是不要,扔垃圾桶,我替她撿。”

話音落,整棟宿舍樓的空氣像是被抽空了三秒。

“臥槽——!!!”

七樓陽臺上一個男生手一抖,手機直接掉下去,在水泥地上摔出清脆一聲響,屏幕蛛網裂開,卻沒人低頭去看。所有人的眼睛都釘在陸九凌臉上,又飛快掃向顧兮桐——那個穿米白針織衫、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眼下還有點熬夜留下的淡青、此刻正抱着一捧玫瑰發呆的女生。

不是驚豔,是震撼。

是京大新晉校草當衆拒絕對方精心策劃半月的告白,卻轉身把花塞給旁邊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生,並用近乎宣告主權的語氣,說“我厭惡她”。

不是曖昧,不是試探,是蓋章。

“商鳴……”她室友拽了拽她胳膊,聲音發顫,“你快起來……”

商鳴沒動。她慢慢合上盒子,咔噠一聲輕響,像關上一扇門。她沒哭,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然後看向顧兮桐,眼神複雜得難以拆解——有困惑,有審視,有不甘,甚至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釋然。

她沒對陸九凌說什麼,只對顧兮桐點點頭,嗓音平靜得可怕:“恭喜。”

說完,轉身就走。四個助威團女生面面相覷,沒人敢攔,也沒人敢跟,只默默收拾燈牌和蠟燭殘骸,動作遲緩,像在收拾一場潰敗的戰場。

人羣散得很快,像退潮。陽臺上的腦袋一個接一個縮回去,走廊裏窸窣的腳步聲漸遠。只有風還在吹,捲起幾片梧桐落葉,擦着地面沙沙滾動。

顧兮桐終於動了動手指。

她低頭,把玫瑰花往懷裏又按了按,花枝硌着肋骨,微疼,卻讓她清醒過來。

“所以,”她抬起眼,直視陸九凌,“你剛纔那句‘厭惡’,是認真的?”

陸九凌沒立刻回答。他抬手,從她手裏抽走一支玫瑰,修長手指捻着莖稈,輕輕一折——咔。

花莖斷口處滲出清亮汁液,他拇指抹過斷面,沾了一點溼痕,然後抬起手,用那點微涼的汁液,在顧兮桐左手手背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圓圈。

“這是印記。”他說,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冰層下流動的暗河,“不是契約,不是保證,就是個記號。以後誰再想往你跟前湊,看見這個,就知道——她名下有主了。”

顧兮桐盯着手背上那圈淺綠色的印子,心跳還沒穩,嘴比腦子快:“你這算哪門子印記?沒法律效力,沒公證處蓋章,連個二維碼都不帶掃的……”

“那你掃它試試?”陸九凌忽然笑了,眼角微微上挑,帶着點惡劣的挑釁,“掃出來,是我心跳實時數據。”

顧兮桐一哽,下意識舉起手想懟他,可手抬到一半,又頓住。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睫毛很長,鼻樑挺直,脣線分明,下頜線繃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未被世故磨鈍的銳氣。這人平時懶散、毒舌、愛裝傻,可此刻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穩穩覆在她腳邊,像一道無聲的界碑。

她忽然想起晚飯時他說的那句“一想到你和其他男人也這麼相處,我受不了”。

原來不是玩笑。

是真受不了。

“你……”她喉頭微動,聲音輕下來,“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陸九凌沒否認,也沒承認。他只是伸手,指尖碰了碰她手背上那圈將幹未乾的綠痕,動作很輕,像怕蹭掉什麼珍貴的東西。

“顧兮桐。”他叫她全名,語氣鄭重得不像平時那個總愛跟她擡槓的陸九凌,“我沒談過戀愛,但我知道什麼叫‘非你不可’。不是因爲你多好,也不是因爲我多差——是我看你笑的時候,心口會發燙;看你皺眉的時候,想伸手撫平;看你跟別人說話時,手指會無意識攥緊。這些反應,騙不了人。”

他停了停,目光沉沉落進她眼裏:“你要是覺得我太莽撞,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把花拿回來,把話說清楚,再陪你去喫十次烤肉,讓你慢慢挑,挑到滿意爲止。”

顧兮桐沒說話。

她只是忽然踮起腳尖。

陸九凌下意識後仰,卻被她一手按住後頸,另一隻手捧住他左臉頰,力道不大,卻帶着不容掙脫的篤定。她湊得很近,近到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近到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流拂過彼此的脣。

“陸九凌。”她聲音啞得厲害,卻一字一頓,“你記住今天這句話。”

然後,她在他左臉頰上,不輕不重地,親了一下。

不是吻,是印。

像他剛纔在她手背上畫的那個圓。

“現在,”她鬆開手,後退半步,嘴角揚起一個狡黠又張揚的弧度,“你歸我管了。”

陸九凌怔住。

他摸了摸左臉,指尖還殘留着她脣瓣的觸感——柔軟,微涼,帶着一點點草莓味潤脣膏的甜香。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最後只能盯着她看,眼底翻湧着某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笨拙的震動。

顧兮桐卻已經轉身,拎起包,朝宿舍樓大門晃了晃下巴:“走了,餓了。剛那頓沒喫飽,你請我宵夜。”

“……啊?”陸九凌回神,下意識跟上,“現在?都十點了。”

“對啊。”她頭也不回,馬尾辮隨着步伐輕晃,“不然你以爲我站這兒,是專程聽你告白的?”

陸九凌快走兩步,追上她並肩:“那剛纔……”

“剛纔?”顧兮桐斜睨他一眼,眼尾微揚,“剛纔我是在驗收貨品。現在——”她忽然抬手,勾住他小指,指尖用力一扣,把他的手整個攥進自己掌心,“現在,貨已簽收,概不退換。”

她掌心溫熱,指節修長,握着他時帶着一種理所當然的力道。陸九凌低頭看着兩人交疊的手,拇指無意識摩挲着她手背那圈快乾透的綠痕,忽然覺得,比剛纔心跳更快的,是此刻指尖傳來的、真實而滾燙的觸感。

他沒掙開。

甚至反手,十指相扣。

“宵夜喫什麼?”他問,聲音低沉,帶着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意。

“學校後門那家螺螄粉。”顧兮桐腳步不停,“你請客。我要加雙份酸筍,三顆滷蛋,再潑一勺紅油。”

“……你確定?”陸九凌皺眉,“那味道,我上次聞着,差點把隔夜飯嘔出來。”

“噓——”她忽然豎起食指,抵在他脣上,眼睛彎成月牙,“別說話。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的口味,就是你的聖旨。”

夜風拂過林蔭道,捲起幾片落葉,打了個旋兒,輕輕落在他們交疊的影子上。遠處宿舍樓燈火明明滅滅,像散落人間的星子。陸九凌沒再反駁,只是任由她牽着,穿過樹影斑駁的小徑,走向喧鬧的街角。

他忽然想起下午在私房菜館,她給他夾肉時說的那句:“怎麼樣?這感覺新不新鮮?”

新鮮。

太新鮮了。

比第一次徒手撕裂深淵蠕蟲的觸感更驚心,比第一次駕馭時空亂流時不慎墜入平行裂隙更眩暈,比第一次在實驗室裏,親手激活那枚鐫刻着“創世協議”的青銅羅盤時,更……心甘情願。

他側過頭,看她被路燈鍍上金邊的側臉,看她飛揚的眉梢,看她指尖還沾着一點沒擦淨的玫瑰汁液,在燈光下泛着微光。

原來所謂神明養成,從來不是單向的塑造。

而是兩個凡人,在命運偶然的裂縫裏,彼此辨認,彼此馴服,彼此點燃。

他握緊她的手。

這一次,不是被動承受,是主動迎向。

後門螺螄粉攤前蒸騰着白霧,紅油在碗裏浮沉如血。老闆娘吆喝着掀開鍋蓋,酸香辣鮮四味洶湧撲來。顧兮桐鬆開他的手,掏出手機自拍,屏幕裏映出兩張年輕鮮活的臉,她湊過去,把他的臉也框進鏡頭,對着鏡頭眨了眨眼。

“咔嚓。”

照片定格。

陸九凌沒躲。

他看着屏幕上自己微揚的嘴角,看着顧兮桐靠在他肩頭、笑得毫無防備的側臉,忽然明白了——

所謂超凡者,所謂時空穿梭,所謂掌控規則、重塑現實的力量……

都不及此刻,她指尖纏繞的溫度,真實。

他伸手,把那張照片設置成手機壁紙。

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他看清了照片角落裏,她手背上那圈綠痕,尚未完全乾透,像一枚初生的、倔強的胎記。

他低頭,再次牽起她的手。

這一次,十指緊扣,紋絲不松。

風起,雲湧,星軌偏移。

而人間煙火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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