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場?”吳一頭霧水。
“雖說魔神並不在乎凡人的死活,但我對耀陽市還是有點感情的,這一點,你毋庸置疑。”
儒雅中年說完,輕笑着消失不見。
畫面再次回到自己的小別墅,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
吳閒四下環顧,試圖找到對方的蹤跡,但卻完全察覺不到對方任何的氣息。
“知識與真理之魔神?”
吳閒眉頭緊鎖,被儒雅中年那一番謎語發言搞的雲裏霧裏。
只是沒想到,這次的畫室詭異事件,竟然是當初那位不起眼的畫室老師搞出來的。
“類似於跳姐當初那樣?”
吳閒不由聯想到當初唐跳跳感召機械造物主的情況。
此人應該也是經歷過類似的情況。
只是相比於跳姐那位機械造物主,這位自稱【知識與真理之魔神】的神明,聽上去不像是什麼正經神,更像是一種非善非惡、非正非邪的中性神。
一番思索後,立刻開始查找儒雅中年有關的信息和資料。
登峯畫室官網上,只能查到一些簡單的資料:
於伯齡,四十二歲,在登峯畫室任教近十年......
繪卷作品方面,之前倒是也見過,一種類似惡魔的生物,而且是一種生性純良的小惡魔,戰鬥力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一般般。
旋即跟唐崩好大哥打聽了些於伯齡的信息。
唐崩也是畫室的畢業生,對這位於伯齡老師印象很好,給過他不少指點。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視頻中的唐崩不免疑惑。
“沒什麼,”吳閒趕忙轉移話題,“對了,那塊數據核心破解的怎麼樣了?”
“還行,感覺有戲。”
“那敢情好。”
結束跟唐崩的通話,隨後又跟周琦和王小聰側面打聽了一番。
毫無意外,每個人都對於伯齡評價很高,一句話:兢兢業業,盡職盡責。
繪卷水平或許不高,但絕對是畫室中最認真負責的老師。
只是這樣一位老師,最終卻被畫室給開除,淪爲畫室平息輿論風波的犧牲品。
“怪不得只針對校長和老師,不針對學生呢。”
至於家族方面,只能算是普通的小家族,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家族,頂多只是個大家庭。
難得出了於伯齡這麼一個有繪卷天賦的人,整個家族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於伯齡身上。
從杜一帆那邊提供的信息來看,於伯齡在被畫室開除不久後就失蹤了。
於伯齡的家人親戚們還跟往常一樣,只是對於於伯齡的失蹤,怨念挺深的樣子。
畢竟家族親戚們這些年在於伯齡身上投入了大量的金錢和資源,都盼着於伯齡帶着家族起飛呢。
“這麼看來,確實不能以邪神繪卷師去看待於伯齡。”
要真是邪神繪卷師,於伯齡這幫親戚恐怕早成爲邪神繪卷的素材了。
畢竟當今大多數邪神繪卷師的“啓動資金”,基本都是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目前而言,只要於伯齡後續不做啥傷天害理的邪神操作,他也不會去暴露於伯齡的情況。
“火葬場?”
思索間,藉着夜色踏劍而行。
帶着疑惑來到耀陽市三大火葬場中的其中一個。
夜晚的火葬場嘛,自帶恐怖氛圍,零星的幾個工作人員值守在各自的崗位上,無聊的打着瞌睡。
吳用夜遊神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難道是另外兩個火葬場有問題?”
於伯齡給他留下這麼一句提醒,自然不可能是玩弄他。
而且對方掌握的是知識和真理之魔神,又不是謊言與詭計之魔神。
“火葬場能有啥問題?”
吳閒思索着操控飛劍,準備去另外兩個火葬場進行調查。
碰巧在這個時候,火葬場內一臺焚化爐打開,工作人員開始清理焚化爐內的骨灰與殘渣。
“那是......人體靈性物質的氣息......”
是的,吳在焚化爐中感受到了人體特有的那些邪異靈性物質,這些人體靈性物質似乎都被暗中收集了起來,儲存在焚化爐內的一個特殊裝置當中。
“原來如此!”
吳閒大爲震驚,沒想到竟然有人在暗中利用火葬場來收集人體邪異靈性物質。
繼續蹲守觀察,便看到一名維護人員將那儲藏人體靈性物質的裝置帶走。
暗中跟蹤不久,裝置被輾轉多人之手,最終被一名馭靈師冒險者帶入到詭異深淵的【死山鎮】哨站,並被祕密投送到某個怪物密集的位置。
一路跟隨而來的吳在附近蹲守片刻,便看到一名邪神僕從將那裝置帶走。
“呼????!”
吳閒深吸一口氣,內心大受震撼。
耀陽市內似乎有人在暗中“供養”邪異繪卷師。
回到北街區小別墅後,已經是第二天凌晨。
夜遊神分魂還在密切跟蹤每個環節的人員,竟然都是市長陳世龍手底下的人。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他對陳世龍的印象還挺好的,一直以來,陳世龍耀陽市也挺盡心盡責的。
不久後,吳閒帶着心中疑惑,來到了市政府這邊。
陳世龍這幾天一直在忙着跟周邊兄弟城市商談土地廟農場的事情,昨日畫室發生的情況,也讓他高度重視。
吳閒的到來,陳世龍多少有些驚訝。
“咦~小吳大師,你怎麼來了?”陳世龍起身相迎,“快坐~快坐。”
“您對昨天畫室的事情怎麼看?”吳閒心情有些複雜。
“你放心,我已經派人調查了,”陳世龍微微一怔,明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後續肯定會給民衆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吳閒沉默不語。
陳世龍見狀,思索着開口:“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算是吧,”吳閒也不再藏着掖着,“昨晚我去火葬場走了一趟,意外發現些情況。”
聞言,陳世龍虎軀一震,臉色陰晴不定。
“說實話,我不是很能理解,”吳閒幽幽開口,“之所以沒有興師動衆的過來,也是出於我對市長大人的認可與信任。
所以,希望您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陳世龍臉色複雜,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說起來,你是如何發現火葬場有問題的?”
“算是巧合吧。”吳閒並未透露於伯齡的事情。
“也罷,”陳世龍苦笑輕嘆,緩緩起身,“既然如此,很多事情也是該跟小吳大師攤開了聊聊了,你猜的沒錯,如今在耀陽市周邊活動的邪神繪卷師,確實與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