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來也和原本預估的一樣,選擇退出了火影的選拔,那剩下的綱手不會也退出吧。
這也很符合綱手的人設啊。
從一開始覺得這倆不競爭讓他們沒有好處的可惜到擔心他們都退出。
如果真那樣的話,...
北原楓的影分身落地之後,沒有絲毫停頓,足尖一點便掠向城牆缺口處最密集的砂隱忍者羣。風遁查克拉在周身嗡鳴激盪,彷彿空氣都在爲他讓路。他左手一揚,三枚苦無破空而出,每枚苦無上都纏繞着淡青色的風刃——那是風遁·真空玉的簡化版,卻因仙術查克拉的加持而凌厲如刀鋒,徑直切開了兩名正結印施放大範圍沙瀑送葬的上忍咽喉。
血線尚未濺開,北原楓已撞入人羣中央。
他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天,低喝一聲:“仙法·風遁·大突破!”
一道螺旋狀的高壓氣流自他掌心炸裂而出,呈扇形橫掃三十米。所過之處,砂隱忍者的護甲盡數扭曲變形,耳膜齊齊爆裂,七竅滲血,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掀飛數十米,撞在殘破的城牆上砸出蛛網狀裂痕。三名試圖用傀儡術阻攔的中忍,其傀儡剛抬手便被氣流絞成木屑與鐵粉,散作灰霧。
“不是他!”赤通靈獸瞳孔驟縮,喉結上下滾動,“不是……那個查克拉量!”
他認得——去年中忍考試預選賽時,北原楓對戰油女志乃那一場,曾短暫展露過一次類似波動。當時只覺浩瀚如海,此刻再看,分明是深淵翻湧、山嶽傾頹!那不是查克拉的堆砌,而是某種更古老、更凝實、更近乎天地本源的質變。他的白眼早已徹底洞穿北原楓體內查克拉的流動軌跡:龍脈的赤金色光流如地火奔湧,在經絡深處與自然能量交織,每一次脈動都引得周圍空氣微微震顫,彷彿整片戰場都在爲其呼吸節奏而共振。
“他不是在用查克拉……”赤通靈獸喃喃自語,聲音乾澀,“是在調用整座木葉的地脈。”
就在此刻,北原楓突然抬眸,視線穿透硝煙與人牆,精準落於赤通靈獸臉上。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這位暗部大隊長脊背一寒,彷彿被千年古井倒映出的自己釘在原地——不是殺意,不是威壓,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確認:你終於看見了。
北原楓沒有說話,只是右拳緩緩收至腰際,拳面浮起一層薄薄的青金色光暈。下一瞬,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直線,轟然撞進前方最後一名砂隱上忍佈下的風沙屏障。屏障應聲而碎,那人甚至沒看清拳頭軌跡,胸骨便已塌陷內凹,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半空中噴出的血霧尚未散開,北原楓已再度騰空躍起,雙手合十高舉過頂——
“仙法·雷遁·千鳥千本!”
不是千鳥刃,不是千鳥流,而是將整個仙術查克拉體系壓縮、震盪、再以雷屬性查克拉高頻切割後形成的億萬根細如髮絲的雷針!它們從北原楓雙掌間迸射而出,覆蓋半徑百米的錐形區域,密密麻麻如暴雨傾盆。砂隱忍者們徒勞地撐起土遁盾牌、展開風遁屏障,卻見那些雷針輕而易舉刺穿岩層,震碎風壁,甚至在觸及皮膚前便已令毛髮倒豎、肌肉痙攣。一個照面,二十七人同時僵直,渾身冒起焦黑電弧,隨即軟倒在地,生死不知。
赤通靈獸下意識伸手按住腰間苦無,指節泛白。他忽然想起三個月前,自己帶隊清剿田之國邊境一處音忍殘黨據點。當時情報顯示僅有三名音忍中忍駐守,結果遭遇埋伏,小隊死傷過半。就在他即將力竭被擒時,一支飛雷神苦無破空而至,釘入地面,緊接着北原楓的身影閃現,三秒內擊斃全部敵人,連帶摧毀據點核心的禁制陣盤。臨走前,少年只是將染血的苦無收回,朝他頷首道:“老師,下次任務前,記得檢查飛雷神印記是否被穢土轉生干擾過。”
那時他以爲那隻是運氣好。
現在他懂了——那根本不是運氣。那是北原楓早將飛雷神座標刻進了整座木葉的防禦體系,包括所有暗部常駐哨點、緊急避難所、乃至每條主幹道地磚接縫處的微小刻痕。他從未真正“離開”過木葉,他始終在場,只是選擇何時現身。
“快!通知三代目大人!”赤通靈獸嘶聲下令,聲音卻卡在喉嚨裏——因爲就在他開口的剎那,遠處傳來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整座木葉村彷彿被無形巨錘砸中,地面劇烈震顫,城牆簌簌掉灰。所有人抬頭望去,只見村子中心方向,七紫炎陣的結界光幕正劇烈波動,內部隱約可見四道身影交錯廝殺,其中一道紫色長髮、手持蛇矛的身形猛地暴退,胸口赫然嵌着一枚正在旋轉的螺旋手裏劍!
“是大蛇丸?!”赤通靈獸失聲。
不,不是大蛇丸——那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他竟被逼退至此?!
北原楓卻未多看一眼。他落地時左腳踩碎一塊青磚,右膝微屈卸力,隨即單手按地,掌心查克拉轟然灌入大地。整段坍塌的城牆突然亮起無數幽藍色符文,如活物般遊走蔓延,眨眼間織成一張覆蓋百米的巨大封印陣圖。陣圖中央,數十具剛剛被雷針擊倒的砂隱忍者身體不受控制地懸浮而起,四肢扭曲成詭異角度,皮膚下隱隱透出蛛網狀金線——那是北原楓提前埋設的飛雷神印記,此刻藉由龍脈查克拉激活,強行逆轉時空座標,將瀕死者的存在錨定在“未被攻擊”的瞬間。
“時間……回溯?”赤通靈獸瞪大雙眼。
不,不是回溯。是“凍結”。北原楓沒有改變過去,只是將這些人生命流逝的進程暫時抽離,封存在查克拉構成的時隙之中。他們不會死,但也不會醒,如同琥珀中的昆蟲,靜止在死亡降臨前的最後一幀。
這比殺人更令人膽寒。
北原楓站起身,拂去馬甲肩頭灰塵,目光掃過潰散的砂隱殘軍。他沒有追擊,反而轉向西側密林——那裏,幾縷若有若無的黑色查克拉正悄然凝聚,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無聲擴散。是地怨虞殘留的氣息。角都雖死,但他寄生在砂隱忍者體內的部分細胞並未完全湮滅,仍在本能尋找新宿主。
北原楓指尖彈出一簇青焰,火焰落地即燃,迅速蔓延成一道火牆,將整片密林圈入其中。火苗跳躍間,無數細小的金色文字浮現在火焰表面,竟是《火之意志》箴言的古體篆書。那些黑氣甫一觸火,立刻發出刺耳尖嘯,如同活物被灼燒,瘋狂扭動掙扎,卻無法越火牆半步。
“這是……寫輪眼幻術?”赤通靈獸心頭劇震。可北原楓根本沒有開啓寫輪眼!
答案在三秒後揭曉——火牆內側,一名砂隱下忍突然捂住眼睛慘嚎,眼球竟自行爆裂,鮮血順着指縫淌下。緊接着第二人、第三人……短短數息,十六名砂隱忍者雙目盡毀,癱倒在地抽搐不止。他們不是被火烤瞎,而是被火焰中蘊含的“概念”灼傷:當“光明”二字以仙術查克拉具象化爲不可違逆的法則時,“黑暗”便成了必須被清除的錯誤。
北原楓轉身走向城牆缺口,腳步不疾不徐。沿途所過之處,木葉忍者自發讓開道路,無人敢迎其目光。一個滿臉炭灰的下忍顫抖着遞上水壺,北原楓接過,仰頭飲盡,水珠順着他下頜滑落,在夕陽下折射出細碎金光。他將空壺遞還,指尖不經意擦過對方手背——那下忍渾身一顫,只覺一股暖流順着手臂直衝天靈,原本因查克拉枯竭而顫抖的手臂竟穩如磐石,連呼吸都變得悠長有力。
“替我告訴卡卡西老師,”北原楓聲音平靜,“角都的面具碎片,我已經封印在飛雷神印記裏。讓他轉交團藏大人——如果他還活着的話。”
赤通靈獸呼吸一滯。團藏?那個一直躲在根部陰影裏的老人,此刻竟也在七紫炎陣內?!
北原楓卻不再解釋,身形一閃,已立於破損的箭樓頂端。他俯瞰整個戰場:東側音忍突襲部隊正被邁特凱帶領的夕日紅小隊死死咬住;南邊宇智波鼬與鬼燈滿月聯手壓制三名砂隱特別上忍;北面則傳來爆炸巨響——是日向日足啓動了白眼血繼限界,正以柔拳封鎖一片區域,防止尾獸查克拉外泄。
而真正的風暴中心,依舊在村子心臟。
北原楓閉上眼,龍脈查克拉如潮汐般湧向眉心。三秒後,他睜開雙眼,瞳孔深處竟浮現出極其細微的六芒星紋路——並非輪迴眼,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源自大筒木血脈的觀測印記。透過這印記,他“看”到了七紫炎陣內的真實:大蛇丸的咒印之力正在瘋狂侵蝕三代目的查克拉網絡;團藏的右臂上,初代細胞正與寫輪眼共同構建防禦屏障,卻已出現細微龜裂;而最令他瞳孔收縮的是——陣法最底層,一團混沌蠕動的暗紫色物質正緩緩滲透進結界基底,如同黴菌腐蝕木樑。
那是……大筒木桃式的查克拉殘渣。早在三天前,它便已隨角都的血液悄然混入木葉地下水脈。
北原楓深深吸氣,胸腔鼓脹如風箱。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筆直指向天空。指尖開始凝聚一點純粹到令人心悸的白光,那光芒既非火亦非雷,而是將風、水、土、火、雷、陰、陽七種性質查克拉徹底熔鍊後的終極形態——
“仙法·大筒木·淨世光矛。”
光矛成型剎那,整片天空雲層自動退散,陽光垂直傾瀉而下,盡數匯聚於矛尖。北原楓手臂肌肉賁張,青筋如虯龍凸起,腳下箭樓磚石寸寸龜裂。他沒有擲出,只是將光矛緩緩壓向地面——
光矛尖端距離地面尚有三尺,下方百米方圓的泥土卻已開始沸騰、汽化、升騰爲琉璃態結晶。一條筆直光路自矛尖延伸而出,貫穿戰場,直抵七紫炎陣結界外圍。所過之處,所有穢濁之氣、咒印黑霧、地怨虞殘渣盡數蒸發,連空間都微微扭曲,彷彿被強行校準至最潔淨的初始狀態。
赤通靈獸呆立原地,看着那道光路盡頭,七紫炎陣的結界光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澄澈透明,如同擦淨的琉璃窗。窗內景象清晰浮現:三代目火影單膝跪地,胸前插着蛇矛,卻仍以菸斗爲杖支撐身體;大蛇丸半邊臉皮剝落,露出底下蠕動的白色肉芽;團藏的右臂已化作焦炭,卻仍死死攥着一枚寫輪眼;而鼬的 Sharingan 正瘋狂旋轉,瞳孔中倒映出的不是敵人,而是北原楓立於光路盡頭的剪影。
北原楓收回手,光矛消散,彷彿從未存在。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轉身躍下箭樓,身影融入暮色。
沒人注意到,他落地時,左袖口悄然滑落一截繃帶——繃帶邊緣滲出暗紅血跡,正緩慢洇開。那是強行融合龍脈與大筒木查克拉反噬的代價。他並非無敵,只是選擇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把傷口包紮好。
赤通靈獸終於踉蹌上前,撿起北原楓遺落在地的那枚空水壺。壺底內側,一行極淡的硃砂小字悄然浮現,又迅速隱去:
【日記第273頁:當世界崩壞時,總得有人站在裂縫中央,用脊樑把光楔進去。】
晚風拂過殘破城牆,捲起幾片焦黑的砂隱護額。遠處,第一縷月光悄然爬上木葉火影巖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