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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導演的崩潰,又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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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酒店走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林薇抱着孟子怡的保溫杯,找了個消防通道的角落站定。

“小雅那個蠢貨,真以爲爭着端茶遞水就能有出息?”

她剛出來時那位替身助理小雅正殷勤地給孟子怡捏肩,諂媚得令人作嘔。

她對此不屑一顧。

林薇指尖劃過手機屏幕,眼神裏帶着篤定。

她是江總親自安排的人,來這兒的任務從來不只是照顧藝人。

屏幕亮起,她點開剛申請的匿名手機號,編輯短信時動作飛快。

江總在她們出發前特意找她談過。

“盯着孟子怡和鄭爽,要是鬧到不可開交,想辦法拍點鄭爽喫虧的照片,到時候發給指定的人。”

林薇深吸一口氣,按下發送鍵。

窗外是倫敦的黃昏,而國內已經是深夜,時差正好七個小時。

她收起手機,心裏既有對江總的佩服,又有點說不清的發怵。

這娛樂圈的彎彎繞繞,比她想象中更像沒有硝煙的戰場。

但一想到事成之後的提拔和三個月獎金,她又定了定神。

她回想了下江總交待的話術,開始認真工作。

同一時間,魔都的深夜,張焊剛結束公司的視頻會議,正坐在家裏的沙發上晃着一杯紅酒。

身爲一名霸總,他時刻注意自身的形象與品味。

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是條陌生號碼的短信,發件人備註是“鄭爽助理”。

他皺眉點開,他和鄭爽已經很久沒聯繫了。

因爲上次他和那扎被狗仔拍到報導出來,鄭又和他鬧了一通,最後還把他給拉黑了。

還沒等他細想,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緊跟着是一張照片。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孩敷着冰袋,整張臉浮腫得像發麪饅頭,嘴角還沾着疑似鼻涕的亮晶晶液體。

張焊差點把紅酒噴出來:“這誰啊?”

“是?姐啊[哭泣]”

“她今天被人欺負了,一直不喫不喝”

張焊的手指在屏幕上方。

分手快半年,他早該心如止水,可看到照片裏她手腕上那道熟悉的紅繩。

那是他們當年在普吉島求的平安繩,心臟還是抽痛了一下。

“我們已經分手了”他最終回覆。

對方秒回。

“我知道不合適...但姐手機屏保還是您生日那天的合照[圖片]”

照片裏鄭的手機確實模糊映着兩人在《流星雨》片場的舊照。

張焊呼吸一滯。

果然男人太優秀了,會讓前任念念不忘。

“她現在一個人在倫敦,被同組女演員打了都不敢聲張……………”

張焊回撥過去,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刻意壓低的女聲:“張哥,您看到照片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

“姐錄節目時跟人起衝突了,”對方聲音帶着哭腔,“她現在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喫不喝的,難受得不行。”

他沉默片刻,語氣複雜:“她出事了,爲什麼不自己聯繫我?”

“您也知道,?姐好面子,誰都沒說,就自己憋着,”對方嘆了口氣,聲音越發懇切,“但我知道,她心裏一直放不下的就是您啊。”

“張哥,我知道這話不該我說,可我真的心疼她,平時對我就像自己姐妹一樣!”

“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被人欺負了連個依靠都沒有,看着太可憐了。您能不能......能不能來看看她?不管怎麼樣,你們在一起那麼多年,總歸是有感情的啊。”

張焊握着手機,指尖在屏幕邊緣摩挲。

兩人幾年的相處不是假的,鄭愛面子又嘴硬的性子他太清楚。

還動不動發神經……………

“她到底跟誰起衝突了?傷得重不重?”

“具體......具體我不好說,節目組不讓外傳。”對方猶豫着,“但您看照片就知道了,眼睛都哭腫了,現在連飯都不喫,我怎麼勸都沒用。

“就這一張?能不能再發幾張近點的照片?”

“好好好!”對方立刻應下,沒過幾秒,手機又彈出幾張照片。

有鄭爽坐在牀邊的側影,頭髮亂糟糟的。

還有一張是她對着鏡子發呆,看上去很難受。

“張哥您看到了吧?她是真的難受。”對方聲音更急了,“其實......?姐昨天晚上還偷偷翻您的朋友圈呢,嘴上不說,心裏一直惦記着您。您要是能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給她個驚喜,她肯定會好起來的!”

“驚喜?”張焊挑眉。

“是啊!”對方語氣急了起來,“您想想,她在倫敦無依無靠的,這時候您出現,她該多感動啊?說不定誤會就解開了呢?而且您來之前誰都不告訴,就說是來出差順路看她,也不丟面子呀。”

“我再想想。”

他沒有立刻回覆,掛了電話後,盯着那幾張照片看了很久。

最終還是點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備註“芒果李哥”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李哥,睡了嗎?”張焊開門見山,“問你個事,《花兒與少年》第二季是不是在倫敦錄?他們住的酒店是不是叫倫敦塔橋希爾?”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李哥的聲音帶着點警惕:“是啊,怎麼了?你問這個幹嘛?”

“鄭是不是在那檔節目裏?她是不是出事了?”張焊追問。

李哥的聲音頓時含糊起來:“呃......這個......節目錄制期間的事不好多說,反正......是有點小摩擦吧,具體的不方便透露,你懂的。”

掛了電話,張焊看着手機裏那張慘兮兮的照片,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着,窗外的霓虹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他不由想起兩人拍流星雨時快樂的時光......

那是他的青春啊!

倫敦的風,終究還是吹到了魔都的深夜裏。

同一時間,正在錄歌的胡彥彬也收到了短信。

他女朋友出事了!

倫敦酒店的會議室裏,空氣像凝固的冰塊。

長桌兩端坐着對峙的鄭和孟子怡,導演組的人圍在中間,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鄭?今天化了濃妝,粉底遮去了臉上的浮腫,可一開口罵人的時候,嘴角還是會不自覺地扯動,疼得表情微微變形。

“我告訴你孟子怡,這事沒完!”鄭拍着桌子,聲音尖利,“當衆動手打人,還敢說自己沒錯?今天不道歉,這節目誰也別想錄下去!”

總導演廖珂趕緊打圓場:“小鄭你消消氣,大家都是同事,有話好好說。子怡年紀小,可能當時也是衝動了......”

“衝動?”鄭?冷笑一聲,根本不買賬,“衝動就能動手?毛姐你說說,咱們錄節目這麼久,哪見過這麼囂張的新人?”

毛阿閔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小鄭啊,昨天的事我也看到了,其實就是點誤會。子怡肯定不是故意的,你看她現在也挺難受的,要不...………各退一步?”

她話音剛落,鄭爽就別過臉,連前輩的面子都不給:“退一步?我臉都腫了,怎麼退?”

角落裏,井柏燃和楊陽縮着脖子不敢吭聲,楊陽偷偷拽了拽井柏燃的袖子,兩人眼神交匯,都透着惹不起的無奈。

孟子怡坐在椅子上,手指緊緊攥着衣角,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她確實不覺得自己錯,是鄭先動的手,難道她還不能還手了?

可看着周圍工作人員焦慮的眼神,想到因爲自己讓整個劇組停工,心裏的壓力像石頭一樣沉。

其實她更擔心的是,這事要是鬧到江野那裏,會不會給公司惹麻煩?

“行了,多大點事。”寧靖突然開口,語氣裏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自己打不過還鬧這麼兇,有這功夫不如練練反應力,省得下次又磕着碰着。”

鄭立刻炸了:“寧靖你這叫什麼話?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也別得理不饒人啊。”許情慢悠悠地補了句,“子怡平時挺乖的,肯定是被惹急了才這樣。大家出門在外,互相包容點不好嗎?”

她話裏話外都在幫孟子怡,鄭氣得臉都白了。

旁邊的幾位嘉賓有的勸都是小事,有的說別影響拍攝進度,稀稀拉拉的聲音根本壓不住場。

廖珂看場面快失控,朝孟子怡使了個眼色,起身往外走:“小孟,你跟我出來一下。’

走廊裏,廖珂語重心長:“小孟啊,我知道你委屈,但你看現在這情況。”

“幾十號工作人員等着開工,贊助商那邊也在催......你就先低個頭,道個歉,算顧全大局好不好?”

他話裏的道德捆綁再明顯不過,“等節目錄完,後續的事我們再幫你協調。”

孟子怡咬着脣,心裏委屈得發酸,可看着廖珂懇切的眼神,想到停工一天的損失,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正想開口答應下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不同意!”

四個字像驚雷般炸響在安靜的走廊,孟子怡渾身一震,猛地回頭。

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門不知何時被推開,江野就站在門框中央,黑色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裏,白襯衫的領口微敞。

午後的陽光從他身後湧進來,在他周身鍍上一層金邊,連落在地上的影子都帶着不容置疑的氣場。

孟子怡徹底愣住了,嘴巴微張,驚喜像電流一樣遍全身,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他怎麼會在這裏?

蘇州的拍攝還沒結束,他怎麼突然飛到了倫敦?

江野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護在身後。

目光掃過廖珂:“廖導,這事沒得商量。”

“你也知道,這個節目的嘉賓名額怎麼來的!上次我們讓了一步,是給芒果檯面子。”

“這次她先動手還惡人先告狀,憑什麼要子怡道歉?”

他語氣強硬,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要麼她退組,要麼我們退出,沒有別的可能。”

廖珂臉都綠了,看着眼前氣場全開的江野,心裏直犯嘀咕。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個比一個衝?

他也來了脾氣:“江野,你最好想清楚後果!”

“鄭是芒果的人,真鬧到最後,肯定是小孟離組,對誰都沒好處!”

江野勾了勾嘴角,眼神意味深長:“不一定。廖導,不妨再看看。

他轉頭看向孟子怡,眼神柔和了些,“別怕,天塌不了。”

會議室裏的爭吵還沒停,鄭正捂着嘴角罵得興起,“什麼玩意兒!一羣人合起夥來欺負我,真當我好惹是吧?”

不動手的時候,她誰也不慫!

話音剛落,她的助理小琳突然氣喘吁吁地衝進來,臉色發白:“姐!張...張焊哥來了!就在酒店大堂!”

“誰?”鄭?猛地停住話頭,眼睛瞬間瞪圓,像是沒聽清,“你說誰來了?”

“張焊哥!他在會議室門口,說要找你!”小琳又重複了一遍,聲音都在發額。

鄭爽的心臟“咚咚”狂跳起來,剛纔的怒火瞬間被一股巨大的驚喜衝散。

她甚至顧不上整理被罵亂的頭髮,踩着拖鞋就往外衝,裙襬掃過椅子都沒在意。

一口氣衝出會議室,張焊穿着黑色風衣站在那裏,風塵僕僕,眼神裏帶着她熟悉的關切。

“你怎麼來了?"

鄭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

這幾天委屈和壓力像潮水一樣壓着她,此刻看到張焊,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就斷了。

張焊往前走了兩步,脫下風衣披在她肩上,聲音低沉而溫柔:“我知道你被欺負了。”

就這一句話,徹底擊潰了鄭爽的防線。

她再也忍不住,撲進張焊懷裏,眼淚洶湧而出,哭得渾身發抖:“他們都欺負我...沒人信我...我好難受……”

張焊緊緊抱着她,手掌輕輕拍着她的背,心裏又酸又軟。

那些分手的隔閡,時間的距離,在這一刻彷彿都消失了。

他低頭看着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心疼得不行,忍不住抬手擦去她的眼淚,低頭吻了下去。

鄭?愣了一下,隨即熱烈地回應着,所有的委屈、思念和依賴都融在這個吻裏。

走廊裏的工作人員和嘉賓們都驚呆了,怔怔地看着這一幕,幾個場務下意識地圍了過來,想勸又不敢動。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怒喝炸響,胡彥彬提着行李箱站在走廊盡頭,臉色鐵青地看着擁吻的兩人。

張焊猛地抬頭,鬆開鄭。

鄭爽看到胡彥彬,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張焊身後躲了躲。

周圍的工作人員瞬間緊張起來,有人小聲議論什麼情況,有人想上前打圓場,卻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得停住腳步。

“胡彥彬?你怎麼來了?”張焊皺起眉,下意識地將鄭護在身後。

“我不來,怎麼能看到這麼精彩的畫面?”

胡彥彬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摔,快步衝過來,指着張焊的鼻子罵道,“你算什麼東西?趁我不在勾搭我女朋友?”

張焊自覺理虧,有些不知道怎麼回話。

實在是,剛纔氣氛到了啊......

江野看着眼前的場景,對彬彬有些失望。

這時候了,還有啥好說的啊?

一點也不man......

他站了出來:“蒜鳥蒜鳥,大家都不容易!”

“彬哥消消氣,焊哥就是聽說姐受委屈了,過來看看而已。”

“你看?姐都哭成這樣了,焊哥心疼也正常嘛,畢竟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胡彥彬拳頭捏得咯咯響:“他們剛纔在幹什麼?當我是瞎子?”

“哎呀,演員嘛”江野笑着擺手,“拍吻戲都是工作,何況這種真情流露......”

“彬哥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計較這點舊情,顯得多小氣啊。”

“我小氣?”胡彥彬眼睛都氣紅了,“張焊你敢當着我的面親她,還說我小氣?!”

話音未落,他一拳就砸在張焊臉上:“我踏馬讓你裝深情!”

“砰”的一聲悶響,張焊被打得後退一步,嘴角瞬間破了皮,血絲滲了出來。

周圍的工作人員哇地一聲炸開,有人驚呼別打了,有人想上前拉架,卻被兩人推搡着擠開。

“你嘴巴放乾淨點!”

張焊也動了真火,回手就攥住胡彥彬的衣領,一拳懟了回去。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風衣被扯掉在地上,拳頭揮得又快又狠,撞得旁邊的垃圾桶“哐當”作響。

鄭?尖叫着想去拉架,“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卻被混亂的人羣推得踉蹌後退,眼淚糊了一臉。

圍過來的工作人員越來越多,有人喊“快拉開他們”,有人急着去找導演,場面徹底失控。

江野站在人羣外圍,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嘴角甚至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孟子怡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說:“阿野,要不要勸勸?他們怎麼打起來啦?”

“你都白了!”

江野:“......”

“讓他們好好解決一下私人恩怨,省得有人總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江野轉身撇了一眼鄭爽,眼神嚇人。

鄭爽在一旁急的跳腳,卻又無可奈何,恨不得暈過去...………

廖珂被工作人員連拉帶拽地趕來,看到眼前的混亂場面,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對着麥克風大吼:“都住手!還嫌不夠亂嗎?!”

可他的聲音被尖叫聲、怒罵聲和拉扯聲淹沒,走廊裏只剩下一團混戰的狼藉,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卻照不清每個人臉上的憤怒與荒唐。

還有藏在角落裏一閃而過的偷拍鏡頭……………

(ps:還是9000字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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