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石碑的確很特殊。
但李長安並未在石碑面前停留太久。
石碑的材質再好,終究跟他沒關係。
他今日的主要目標。
是找到卦象中提示的令牌。
“那令牌會在何處?”
李長安移動目光,在現場尋覓良久。
約莫半刻鐘後。
他腳步一頓,目光鎖定了一個攤位。
在那攤位上,堆放着不少東西,都帶有淡淡的腐朽氣息。
其中。
就有一塊朽爛的木質令牌。
“找到了!”
李長安心中微動,走上前去。
在那木質令牌的邊緣。
他看到了一粒幾乎不可察覺的銀色小點。
“又是這種精神力才能打開的儲物寶物,看來也是祕境裏流傳出來的。”
這種寶物對法力沒有絲毫反應。
如果只看外表。
純粹就是普通的木頭令牌,在歲月中腐朽了而已。
“道友,你對這些寶物感興趣嗎?”
攤位後面,是個中年修士。
他面帶笑容。
很有耐心地爲李長安介紹。
“這些東西,是我從祕境裏一個洞府裏得到的。”
據他所說。
那個洞府內部機關密佈。
他廢了很大的功夫才走到最深處。
卻並未得到什麼寶物,只發現了這些腐爛的玩意。
“道友,我懷疑這些東西裏面藏有寶物,只是我沒能發現,你若是有興趣,大可以買回去慢慢探查。”
“哦?”
李長安做出思索之色。
片刻後。
他似乎有些猶豫,問道:“這些東西,道友打算怎麼賣?”
“一枚靈石一個,道友隨意挑選!”
聽到這價格,李長安稍稍心安。
很便宜!
他當即挑選了十多件,其中就包括那個令牌。
交易很快就達成。
“道友慢走!”
“好。”
李長安不動聲色,收起所有東西,轉身離開。
他擔心出現意外,因此並未當場用精神力觸碰令牌。
打算回去後慢慢探查。
隨後。
他又在現場逛了許久,並未發現其餘類似的令牌。
“應該不會錯了。”
李長安暗暗想着。
他回到石碑之前,發現這裏匯聚的修士更多了。
羅坤依舊在這裏,彷彿是着了迷一般,盯着那石碑一動不動。
“羅前輩,你看出了什麼特殊之處嗎?”
“沒有。”
羅坤搖頭,嘆了口氣。
“但不知爲何,老夫總覺得那石碑有些眼熟,似乎以前在哪裏看過。”
他話音剛落。
一旁。
另一個修士看了過來,驚訝的說:
“道友,我也有這種感覺,似乎曾經在哪裏見過。”
兩人隨即交流一番,但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們詢問周圍的修士。
可其餘人並無這種熟悉之感。
“真是怪了。”
羅坤百思不得其解。
李長安又看了一會,但看不出那種熟悉之感。
他搖了搖頭,並不勉強。
“罷了,並非所有寶物都與我有緣。”
他轉身離去,繼續與其餘同道交易。
過了一會。
李長安忽然在人羣中,看到了陳芊雅的身影。
他立即走上前去,問道:“陳道友,你是否還需要弱水靈砂?”
“嗯?”
陳芊雅聞言一怔,看向李長安。
“李道友,莫非你手裏有弱水靈砂?”
“不錯。”
李長安微笑點頭。
他心念一動,手中立即出現了一團碧藍的砂礫。
“果然是弱水靈砂!”
陳芊雅美眸一亮。
她心領神會,取出一枚赤紅色的晶石。
這晶石內部,彷彿有一團血液在沸騰,看上去十分奇異。
正是沸血晶!
兩人當場進行交換。
“總算是到手了。”
李長安暗暗想着,將沸血晶收入儲物袋裏。
陳芊雅心情大好。
她收起弱水靈砂,再看李長安時,覺得他順眼了許多。
至少。
李長安跟別的符師不一樣,不會虛僞地討好她。
“李道友,你對符籙的研究如何?”
她主動延續話題,問起符籙技藝。
李長安當即說了些自己的理解。
這之後。
陳芊雅也說了說她在符籙一道的心得。
兩人開始相互探討。
起初。
陳芊雅本想指點李長安。
但聊得越久,她就越是驚訝。
只因李長安的符籙造詣,遠超她的預期,竟然能令她有所觸動。
“李道友,你的中品符籙技藝,只怕距離精品不遠了。”
“陳道友謬讚了。”
李長安表現得十分謙虛。
他表示,自己還差得遠,對符籙一道的理解遠不如陳芊雅。
這話。
令陳芊雅十分受用。
她抿了抿嘴,嘴角不知不覺就微微掀起了。
以往,也有別的中品符師,爲了討好她而這樣說。
但她從未覺得欣喜。
今日。
不知爲何。
她竟然會因爲李長安的誇讚而感覺高興。
“李道友,你天賦不俗,遲早也能達到我目前的層次。”
陳芊雅笑容自然,聲音都甜美了許多。
她已然認可了李長安的天賦。
畢竟。
李長安只是個散修,可沒有她這麼好的條件。
如果兩人條件相同,李長安的符籙造詣多半不會弱於她。
隨後。
兩人相約。
日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探討一次符籙技藝。
李長安對此十分樂意。
他接觸陳芊雅的目的,其實與別的中品符師差不多,都是爲了她父親陳遠山。
只不過。
李長安想要的並非是上品符籙傳承,而是陳遠山手裏的大量寶物。
“陳遠山作爲坊市第一符師,手中積攢的寶物必定不少,其中應該有我煉體所需的。”
李長安思忖。
沒多久。
他又見到了另一個熟人,御獸師王虎。
“王虎前輩。”
“長安,快過來,我爲你介紹我們御獸師一脈的前輩。”
王虎笑着招手。
隨後。
在他的介紹下。
李長安認識了坊市的御獸第一人。
上品御獸師。
朱罡!
在這位前輩手中,有培育到一階巔峯的妖獸!
他掌握的妖獸精血,遠超其餘御獸師。
“朱前輩,你這裏竟然有‘血靈蟒’這種罕見妖獸的精血!”
剛交談了幾句。
李長安就驚訝不已。
若是和這位前輩打好關係,他煉體的後續幾個階段,就無需再爲妖獸精血發愁了!
“哈哈,爲何這麼驚訝?朱前輩成爲御獸師的時候,你小子怕是還沒出生!”
旁邊有人笑道。
李長安微微點頭,認可這話。
在修仙界。
活得久也是一種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