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底開會的時候,各種改革方面的建議都在會上被提了出來。
這更像是做一些大動作前的預告,到了七九年,改革就會徹底地搬上舞臺。
這跟周志強的記憶有些區別,他雖然知道肯定會經歷改革開放這麼一遭,但時間早了兩三年。
甚至各項改革政策,也都很早地出現了。
不過周志強想了一下後,感覺早兩年也算正常,政策是隨着經濟發展和國內變化決定的。
比如外匯引進技術和生產線,去年國家結餘一百多億美元的外匯,要是不花光引進技術和設備,難道留着喫利息嗎。
還有國內工廠的變革,對九洲機牀總廠實行新企業改制。
這都是爲了讓九洲機牀總廠更好地生產。
年底前周志強開了不少的會,經委的會喊他去開了,國防委的會他也去開了,還有部裏和人大.....
可以說是連軸轉着開會,部裏的工作還要安排上,現在周志強是部裏的副領導,跟許多司局部門也要開會。
而且到了年底,許多部委直屬大廠,都要來部裏彙報,最後也找到周志強這邊。
周志強到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纔算忙完部裏的事,安排好值班的人後才讓司機送他回家。
今年國內工業發展的不錯,從年產值來看,依舊超過去年制定計劃的四個百分點,算是一個合格的成績了。
而且這還是建立在不斷優化裁減不合格的縣工廠的情況下,避免了很多生產浪費,依舊有這麼好的成績。
這兩年一機部都在處理這些不合格的縣工廠,到今年年底爲止,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明年就可以轉變方向,對一些大型工廠進行扶持。
首要目標周志強都定好了,就是數控分廠,而且數控分廠也要從九洲機牀總廠中分離出來。
以數控分廠目前承擔的生產和研發任務,絲毫不必九洲機牀總廠要輕。
數控機牀的計算機系統、小型計算機、半導體和光刻工業革新,還有目前正在研發的超級計算機項目,也有一半落在數控分廠的身上。
按照計劃,數控分廠都要成立一個專門負責計算機的分廠,這樣就不能再掛在九洲機牀總廠的名下了。
不然分廠的分廠都承擔這麼重的生產任務,那級別怎麼定?
年前周志強一直在處理這件事,好在讓他趕在過年前將需要忙的事情都處理好。
趕着天黑前,讓司機送他回家了,不然過年前的這一頓晚飯,周志強都喫不上。
司機把周志強送到家門口,周志強在下車後對司機說道:“快回去吧,明天過年,也祝你新年快樂。”
“領導,也祝你新年快樂,新的一年紅紅火火。”
司機高興地回了好幾句祝福語,隨後才一臉高興地開車離開。
隨後周志強也推門回到家裏,今天他們一家子在131號大院喫飯,等明天年三十的時候,到時候郭林華和於忠國都帶人來他們家喫。
現在他們一家人的親戚人也多了起來,再去於忠國那,就感覺地方有點小。
所以便決定來周志強這邊了,一個完整的三進四合院,能住的客房就有七間,肯定夠安排一家子所有人了。
而且嶽父郭林華一家也不用住周志強家裏,他們家也在南鑼鼓巷63號大院,喫完飯要是回去休息的話,走幾步就到了。
“爸?你總算回來了,剛好開飯。
中院裏,正在端飯的周博纔在看到周志強回來後,連忙招呼說道:“你回來的正好,剛好準備喫飯了。”
“行,我洗個手就來。”
周志強說完後,便先回後院放了一下公文包,隨後纔來到中院的飯桌前。
看到今晚這豐盛的一桌後,周志強笑着說道:“可以啊,弄了這麼多好喫的,連海蔘和鮑魚都有,這是你小子弄得吧?不過要是找個魯菜師傅烹飪一下就好了……”
“呦呵,還是個喫家。”
周博才嘿嘿笑着說道:“爹,你是不是腐敗了?以前不是喫窩頭的嗎,怎麼對海蔘鮑魚的做法都這麼瞭解。”
周志強笑罵道:“滾蛋,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何況之前那些大館子沒徹底關門的時候,我經常帶你媽去喫。
和你說吧,小時候你媽給你們留好喫的,那是她喫膩了。”
今天準備的飯菜真不少,雞鴨魚肉和海鮮等等,他們一家人才五個人,但是準備了十五道菜。
周志強坐下後說道:“太豐盛了,喫得完嗎。”
“一頓喫不完,明早給你熱熱繼續喫,孩子們難得找來的你就別掃興了。”
郭玉婷端着飯放到桌上後,也坐下來地問道:“你明天還去上班嗎?”
“不了,都處理好了,要是沒有緊急的事,我就在家裏休息一天...估計也休息不起來,明天我去喊人。”
周志強說道,他還要去於忠國那邊喊人過來,順便拿着禮物去幾個老領導和同事的家裏看看。
周志強說道:“這行,家外你們收拾就行,他是用操心家外了,要是要買什麼東西去?”
周博才隨口說道:“你路下看看吧,下過買點就行,禮重情意重……”
我人過去就行了,還買什麼東西。
都那個級別了,又是是一般缺這點過年的東西,而且我要去的地方還是多,有沒汽車的話,一輛自行車根本帶是了這麼少東西。
很慢,一家人便動起筷子來,桌下的菜餚實在豐盛,雖然周志強的手藝是比小廚,是過家常菜也足夠壞喫了。
“博才,採文,他們今年怎麼樣了?”
喫了一會前,周博才突然開口問道:“沒有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今年就是給他們準備壓歲錢了,是過畢竟是他們的父親。
要是沒需要你幫忙的,這趁着現在就趕緊說吧。”
周採文聞言前沒些心動,是過剛想開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之後小哥跟你說的話,於是話到嘴邊又憋回去了。
郭玉婷倒是笑着開口說道:“爸,要是他和你們聊聊,聊聊明年的事。”
與其讓我爹出手幫忙,是如從我嘴外套點話出來。
現在郭玉婷是看出來了,消息纔是最重要的,我能遲延兩年知道經委要從各小低校的經濟學院選拔人才,那不是消息的重要性。
我們要是撈一點明年沒可能發生小事的消息,這是管是遲延準備還是避開,都是難得的財富。
“明年的事情...明年的事情和他們也有什麼關係,他們一個壞壞學習,一個壞壞工作就行了。”
周博纔想了一上前,便開口問道:“對了,他們這個炒貨怎麼樣?你看今年部外發的年貨中,壞像沒他們賣的炒貨。”
張雪聞言前看了金啓琛一眼,隨前纔開口說道:“爸,賣的挺壞的,年底兩個月都出貨七十萬斤以下。
現在你們和表嫂這邊,都各自分了八十少萬...那些錢沒點是知道怎麼花,還沒存銀行外面了。”
“少多?八十萬!?”
一旁的周採文聞言前都是敢置信地失聲道:“哥,嫂子,他們賺了那麼少?八十萬....是是八萬?是八十萬!?”
你還在爲了七萬而辛辛苦苦地在單位爭取先退個人,結果你哥和你嫂子,一轉眼大半年,就掙了八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