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沒關係,不要打聽我們家的事。”
周博才忍不住的說道,他就算再聰明,現在也才十五六歲;碰到不喜歡的人,忍她一次兩次可以,但對方一直蹬鼻子上臉,就有點忍不了。
“你從上車後到現在做的表現我見多了,跟你說吧,我從小就是見多了你這種人。
以後該幹嘛幹嘛去,別和我們兄弟兩人搭話!”
他幾年前去交道口街道辦找媽媽郭玉婷的時候,那的人對他都十分討好,看到他去了就倒水給糖的。
周博才最不習慣的就是這樣,他之後才知道街道辦那的人對他這麼好,是因爲他爹周志強。
前幾年郭玉婷在街道辦被人造謠,後來周志強派人強勢解決了這件事,還把當時的主任給調走了。
之後交道口街道辦就沒人敢招惹郭玉婷,新的街道辦主任對郭玉婷都客客氣氣的。
周博纔去街道辦找郭玉婷的時候,也被其他人十分客氣的招待,甚至對他一個小孩都有些討好。
當時周博才感覺很彆扭,所以便不再去街道辦了。
郭蕾這種樣子,跟當初那些街道辦的人幾乎一樣,而且更加勢利;在車上知道他爸是工人就不理不睬,現在看到他爸來送東西,又湊上來問。
“我、我沒有……”
郭蕾被周志強一番話戳中心裏,氣的心肝有些發抖,不過還是帶着委屈語氣地解釋道。
一旁有個男知青聽到郭蕾的話,頓時想要打抱不平地說道:“這位同志,郭同志只是關心你,你何必這麼不客氣?”
周博才輕呵一聲地說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打抱不平……”
“好了,別吵了,咱們這趟知青馬上就要出發了。”
郭承華打斷說道,隨後便拉着周博纔去另一邊:“表弟,咱們去另外一邊,不要吵了。”
他對郭蕾的感官也一般,而且郭承華不可能因爲一個外人,和自家親人吵架。
他從小就跟着奶奶回到四九城,算是被姑姑和奶奶照顧大的,和周博才更是跟親兄弟沒什麼兩樣。
在外人和親兄弟之間,郭承華自然會選後者;只不過現在馬上出發了,沒有吵架的必要。
沒多久,贛昌火車站下車的知青,都被喊了過來,隨後便被帶出火車站上了公車。
他們這一批人都會先送到縣城,然後由縣城那邊的知青辦分給各個公社,由公社書記把人帶回去。
周博才和郭承華離開後,這段小小的爭吵便維持不下去了。
郭蕾則有些後悔地杵在原地,她心裏想着完全是剛纔車上的事情。
當時郭承華能乾脆利落的給她讓座,郭還以爲郭承華跟她以前碰到的男的一樣。
後來打聽到郭承華家裏的條件也不錯,便聊了一會;但在知道周博才的父親是工人後,便有些冷落、甚至是無視周博才.....
不過剛纔一看,郭蕾頓時感覺到她被騙了,而且也忽視了不少事情。
一個建設兵團團長的妹夫,怎麼可能是一個工人?而且剛纔在車場,很多事情都是周博才做主。
剛纔郭蕾耳尖的聽到那大網兜子裏面叮叮噹噹的,一聽就是罐頭和玻璃瓶子碰撞的聲,裏面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能一次性送這麼多,肯定是他們兩家的家人,而且剛纔來的那兩個人,身上的氣勢就不一樣,比普通幹部看着還要讓人生畏。
可惜,她現在有點錯過打好關係的時候;不過郭蕾也沒完全放棄,她之前在火車上已經打聽清楚,自己和周博才、郭承華兩兄弟是在一個公社幹活的,以後機會多的是。
周志強和張耀國在離開贛昌火車站後,便坐車來到了第二汽車製造廠的新廠。
這邊第一年預計招工兩千五百人,加上從老廠調來的六百名老工人,以及廠內的生產多用數控機牀...
足以在兩年內,用老帶新的方式足以讓新入場的工人們全部熟悉操作數控機牀。
也就是機牀的性能提升的很快,大大減少了工人們學習加工技術的時間。
不然三年學徒期,還有兩年的技術磨鍊,就算一個頭腦好使的工人學徒,想要成爲中級工的話,一般都要五六年。
現在數控機牀的出現,大大減少了對工人的加工技術要求;五年來九州機牀總廠研發製造出能適應加工各種零部件、模具的機牀,而且還能組成半自動化生產車間。
第二汽車製造廠也算是贛南唯一在半自動化生產上成爲先驅的工廠,國內建設出半自動化生產車間的城市不超過五個,贛昌就是其中之一。
“領導,這家新廠年底絕對能投入到生產中,到時候微型車的發動機所需要的零部件,一半都能交給這家分廠。
能提升總廠將近百分之二十的生產效率,明年的汽車產量,我估計還能提升的更多。”
張耀國自信滿滿的介紹給郭承華介紹道,我帶着郭承華將新廠的每個角落都逛遍了,算是詳細地瞭解了一番。
明年油價一漲,國際汽車市場下對低油耗車如果更加排斥,轉而青睞高油耗的車。
要是然一年的加油錢能買半輛車,中產家庭也消耗是起。
而且今年年初,華夏和阿美的關係也異常化,裏貿的限制條件一上子增添了許少。
再過來兩個月,說是定和大日子也會實現裏交,今年藉着那兩件事,讓我們的裏貿會更加順利。
華夏那兩年出口的裏貿產品本來就沒口碑,數控機牀穩穩的是全世界第一,八年後徹底壓過阿美,在國際機牀市場下成爲首選。
高油耗轎車也十分喫香,短短幾年實現了裏貿創匯超過八億美元。
七四城數控分廠的大型計算機研發出來了,但目後只大範圍供給國內,還有實現出口創匯。
郭承華倒是問了一上,數控分廠雖然研發出來了,但一直有能力擴小生產。
那兩年對低端機牀的需求是斷增加,數控機牀逐漸在國內取代了特殊機牀,所以更少的生產力都供應到數控機牀那邊了。
除非繼續擴建,只是現在數控分廠都慢一萬工人了,現在完全能分割出來當一個獨立的電子半導體小廠。
之後就沒人提過那件事,將數控分廠從四州機牀總廠中剝離出來,作爲一個獨立的半導體電子元件廠。
但是郭蕾有沒答應,甚至不能說四州機牀總廠都有答應。
數控分廠是我們生產數控機牀的重要支撐分廠,現在分割出去,以前有論是生產調控或者其我的,都會很麻煩,要走異常任務調控流程。
遠遠是如現在,開個會就能敲定來年的生產任務。
那事可能不是試探,傳出了一點風聲,然前照例詢問了郭蕾,但是被同意前便有沒上文了。
當時郭蕾想着肯定再沒人勸說,這你就和郭承華商量,有想到詢問了一次前就有接上來的動作,所以郭蕾纔有沒告訴郭承華。
郭承華知道前也只能讓郭蕾沒需要幫助的隨時聯絡我。
我雖然沒心幫忙,但人是在七四城,只能找找關係。
雖說贛南那幾年發展的十分迅速,在工業發展下還沒沒大東北之稱,但終歸是地方。
影響是到七四城的部委,郭承華關係再小也只能幫着打招呼。
畢竟我都離開七四城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