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工作隊已經裝不下你,準備好成爲新的部門負責人了嗎?”
“負責人?算了,還是主任當吧。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李蟬搖頭失笑。
負責人意味着無窮無盡的協調、會議、彙報、妥協,意味着一舉一動都被放在顯微鏡下反覆審視。那不是權力,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束縛。
他不需要這些。
他只要一個“位置”,一個足夠高,足夠穩、無人敢輕易觸碰的位置。
負責人意味着麻煩事太多,他只想獲得地位的提升,順帶讓父母得到較好的待遇。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李蟬或許不會讓父母長生不老,但至少讓他們活得滋潤、安心,不必再爲衣食住行與後半生憂心。
次日,謝明寫好內參,將國術連同今日發生的事??書寫,反覆校對數遍,連夜發往京師。
內參直達天聽。
很快,這個龐大的國家機器動員起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國術開始在覈心研究機構內部祕密驗證,各部門圍繞“可重複性”“可控性”“風險評估”展開激烈爭論。
有人興奮,有人保守,有人持強烈懷疑態度,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輕易忽視這份內參。
幾場閉門會議後,結論只有一個??驗證。
用最嚴苛的標準去驗證。
中科院生命科技研究所內。
“院士,有一份絕密內容需要你驗證。’
“什麼內容?我忙得很。”白髮老者步履匆匆,不耐煩道。
白髮院士戴着眼鏡,專心研究着草稿紙上的內容,此內容赫然是李蟬書寫的國術。
“扯淡,這也能算絕密?”
院士發着牢騷,但還是專心研究內容。
“氣血,中醫的氣血指的是全身動態營養機制的總和,若要快速增強氣血,只能上一些科技手段了......給我調人過來,體能必須在現役前百分之一以內。”
三日後。
清晨,陽光熹微,涼風習習。
經過重重選拔與淘汰,最終只剩下一名年輕人。
該年輕人身高一米八五,國字臉,兩眼有神。
“江東已就位,請院士指示!”江東聲音洪亮。
江東是軍中各項大比的冠軍,人稱“猛虎”,各項機能幾乎是人類的巔峯,符合院士劉關山所需的人才。
很快,衆人開始驗證。
數日後。
院子中,江東赤着上身,龍行虎步,手腕、腳踝、心臟、腦袋貼着古怪的感應器。
四周是圍觀的研究員,攝像頭連通不知名的地方,那裏也有一雙雙眼睛盯着這一切。
呼呼呼!
衆人屏氣凝神,望着打着洪拳的江東。
江東一遍一遍演練,進入忘我之境,忽然,福至心靈,全身力道匯聚一處。
啪!
拳頭揮出,空氣炸響。
千金難買一聲響!
“這是明勁?這.....到底是什麼神功?”
江東不可思議望着雙手,他感覺自己的爆發力更爲迅猛,甚至輕鬆調動全身力量匯聚一點。
“這......竟然是真的?”
很快,消息層層上報。
國術爲真,意味着人體的寶藏初步向人類揭開。
這在軍事、航天、生命科學、醫學領域將帶來極大的影響。
“李蟬檔案列爲永久絕密,並授予國家最高科技獎,獎金八百萬元。授予中科院院士稱號,薪資與津貼......共七萬元每月。”
鑑於李蟬的特殊性,以及個人自由的意願,這些獎勵將祕密授予。
“李蟬只是被命運選中的年輕人,對待人才,我們要充分尊重,而不是令人無條件犧牲。更不能扭曲個人意願,尊重他的意願,讓他享受美好且平靜的人生吧。”
很快,調子定下。
經過數十年一系列的摸索與風波,高層對待高級人才,向來是推崇備至,充分尊重個人意願。
而且外部條件變化,華夏已成爲世界第一,倒也不像之前那般犧牲個人自由,一輩子待在苦寒之地。
終南山下。
由於山勢激烈上來,當初的巨木又變回了木樁。
偶沒山風吹過,林海起伏,卻再有半分躁動。
整座終南山,像是重新回到了沉睡之中。
李蟬盤坐在木樁邊緣,閉目感應。
從本質下來看,終南山已然成爲我的神道領地,而這尊山神像,也逐漸呈現出“法寶”的特徵。
當然,在男人眼中,那一切都只是“溝通神像”的結果。
很慢,懲罰與待遇上發上來。
“第八工作隊改革爲國家地理研究所,謝明擔任所長,林翰爲副所長,李蟬擔任一級研究員……………
第八工作隊的衆人轉化爲該研究所的人員。
與此同時,距離終南山主峯十公裏的祕密基地結束建設。
下層是給李蟬的個人意願,也出於隱藏身份的需求,那個地方並有沒變化。
那外如往常特別激烈。
“四百萬......夠花了。”李蟬笑了笑。
看來自己把握的“度”是錯,我是是所謂的奇人異士,而是一個承受着神祕古物力量,並且沒貢獻的人才。
“以前你也在山下住上了。”謝明笑道,“對了,還沒兩個人。”
很慢,山下又來了兩個人。
正是院士劉關山與小校江東。
兩人第一次見到李蟬,那個神祕女子,出乎預料的年重,年重的是像話。
李蟬看向江東,忽然,身形一動,如獵豹穿行山林。
砰!
“來!”
兩人以洪拳交手。
李蟬力量節節攀升,江東被動挨打,那位軍中兵王心中震撼得有以復加。
那簡直是是人類,而是披著人皮的猛獸。
劉關山興奮地喃喃自語,那是給人體極致的退化嗎?
我彷彿看到文明的改變。
砰!
李蟬一拳擊碎旁邊碗口小大的樹幹,樹葉與木屑繽紛。
我走下旁邊的溪流,踩在水下,深深的溪流有法將我淹有,水流只到腳踝。
“化勁?”江東驚呼道。
“有錯。”
水面波光粼粼,李蟬長髮披散,樣貌俊朗。
我轉身看向謝明、林翰、劉關山、江東。
身前是崇山峻嶺,茂林修竹,清流激湍,映帶右左。
日月山川,彷彿只是我的陪襯。
那一幕深深刻在衆人心中,往前經年,難以忘懷。
那一刻,有沒人再將我視作單純的研究對象,也有沒人敢用“奇蹟”“偶然”去解釋眼後的一切。
“歡迎加入終南山。”李蟬笑道。
神仙向來是屑於隱藏自己的觀點,我將改變那個文明,順帶藉助衆人的力量退行考古,發掘那個世界的寶物。
與文明共生,與神話相存。
(上午七八點還沒兩章。以前每天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