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想,跟你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的喜歡你。”
“請原諒我,在包間時的言不由衷,我其實,很愛你。”
“新生接待那天,見到你,我就知道,我喜歡你。”
“我這一生,是第一次,對一個女生,一見鍾情。”
……
他喝醉了,還醉得不輕,這是寧不賦的第一個想法。
不然,如果沒有醉,怎麼會胡言亂語的亂說一通。
可是心裏,卻是覺得分外的甜,都說酒後吐真言。
他說的,會是真的嗎?彎下腰,坐在椅子上,直視着他。
“南情深,你忘了你親口說過,不曾喜歡寧不賦的。”
他猛地搖頭,像個孩子拉着她:“那是假的,那是言不由衷的謊言。”
“那是我這輩子,撒過最大的慌,說過最違心的話。”
她笑了,她知道,南情深不會騙她,那爲什麼要那樣說呢?
她看着他,“那你告訴我,你爲什麼要撒謊呢?”
聞言,他遲疑了,遲鈍的看着寧不賦,搖搖頭:“不能。”
他很難過,很痛苦,很煎熬,紅着眼看着寧不賦。
哪怕,在他視野裏的寧不賦,模糊一片,看不清面容。
“不賦……”他雙手捂面,難過得無以復加,低聲哭了起來。
這是寧不賦,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南情深,她不明白,他是怎麼了?
抱住他,給他溫暖和安慰,“南情深,男兒有淚不輕彈。”
“無論是什麼事,只要是值得、必須去做的,那就堅持。”
“之前,我也許會怪你。可是現在,我不會怪你了,不會了。”
她不知道,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但如果他不說,她不會逼他。
至少,她是知道,她愛的人,也在愛着她,就好。
無論是因爲什麼原因,而不能跟她在一起,要違心,都不重要了。
因爲南情深,很痛苦、很煎熬,她看得出來他的不捨和無奈。
他一身的酒氣,又哭得像個丟了糖果的孩子。
她出聲:“南情深,我給你放水,你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他抬頭,直直的看着她,“我要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那樣子,真的像極了孩子,在跟自己依賴的人撒嬌。
果然,是醉得一塌糊塗的。寧不賦想,無奈的搖頭。
“南情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孤男寡女,這樣是會出事的。”
給他洗澡,虧得他想得出來,簡直是無理取鬧。
起身,寧不賦脫了風衣,去了浴室,往浴缸裏放水。
試了水溫,剛剛合適,她起身,要去臥室叫南情深。
這一轉身,頓時被嚇了一跳,南情深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
他低下頭來,臭氣燻燻的看着她,將她抱住,“不賦,不許走。”
她推開他,語氣嚴肅:“你乖乖洗澡,我就不走,不然我馬上走。”
耷拉着腦袋,他“哦”了一聲,乖乖的脫衣服。
見狀,寧不賦朝浴室外走去,南情深見狀,一把拉住了她。
“不要走……”那口吻,怕極了她把他丟下。
她惱了,轉身看他,“南情深,你是要洗澡,不是洗頭……唔……”
她的話沒說完,脣瓣便被他堵住,整個人被他抵着牆壁。
這個吻,帶着酒味,她應該是討厭的,可卻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