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賦喜歡南情深,這是整個京都大學的人衆所皆知的事。
而南情深喜歡寧不賦,除了陸遇,在沒有人知道。
他們都說:寧不賦喜歡南情深,偏生南情深,是個榆木腦袋。
如此美人兒青睞,他卻是個呆子,不懂風花雪月的事。
成日裏,除了上課,便是與同寢室的陸遇,進進出出。
旁人都說,可惜了這寧不賦,一片芳心,不得所償。
可他們如何知道,寧不賦喜歡南情深,甘之如飴。
大一到大四的學妹學姐們都知道一個道理,勾搭誰都可以。
唯獨南情深,她們不能碰,碰不得,勾搭不起。
因爲寧不賦,已經放下狠話,南情深是她寧不賦的。
碰了、勾搭了,寧不賦是會打人的!
關鍵是,榆木腦袋的南情深,對於寧不賦,極寵。
南情深生日,請了同寢室的人,及班上的同學喫飯。
寧不賦自然是滿心歡喜的跑去訂了蛋糕,給他驚喜。
訂完蛋糕,便跑去了咖啡店找南情深和陸遇。
她到時,陸遇已經離開了,只有南情深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
她滿心歡喜的跑過去,她其實,是個極其高冷的女孩子。
卻偏偏在他面前的時候,是個笑顏如花的女孩子。喜歡一個人時,眼裏都是他,那藏不住的笑和喜,是不自然間流露的。
坐下,南情深已經點了她愛喝的飲料和黑森林蛋糕。
她把準備好的禮物從包裏拿出來,“生日快樂,提前送你。”
“我怕一會兒人太多、禮物太多,你會忘了我送的。”
伸手接過,放在桌上,他笑了:“我不會玩的,謝謝。”
他目光爍爍的看她,輕聲呢喃着她的名字:“不賦……”
她正喫蛋糕,聽他叫自己名字,應了一聲:“嗯哼?”
寧不賦生得極漂亮,一身氣質出絕,一頭黑長直。
天藍色的連體西裝,布料上等雪紡,沒有一處皺褶。
“明天,我就要跟陸遇去英國了,也許幾個月後,纔會回來。”
他原本,是打算在今天的生日上,跟她告白來着呢。
可是,亦怕這次去英國,他會有意外。
所以,告白的事,也許只能往後延遲,等來日再說。
他去英國的事,她已經習以爲常,似乎每到週五,他就會跟陸遇離開。週日晚上,再回來,如此往返,倒是樂此不疲。
可是像這一次,一去就去幾個月,還是第一次。
抬眸看他,她笑了:“好哇,我會等你回來的,要保持聯絡。”
放在桌下的手裏,拿着一個深藍色的盒子,裏面放了項鍊。
他知道他喜歡,特意跑去買下來的,全世界僅有這一條。
南情深看她:“等我回來,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她不疑有他,低頭淺笑,“好哇。”半開玩笑問他:“是男女朋友那種在一起,還是領證那種在一起呢?”
她是女孩子啊,放下身段的問他,他怎麼捨得讓她主動呢。
放在桌下的手伸了出來,手裏拿着盒子,打開,裏面放了項鍊。
那是她喜歡的一條項鍊,他終於買到了,“領證那一種,可好?”
她五官漂亮,笑起來時,璀璨如畫,“好,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