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京城陸家,一場世紀婚禮剛剛落下帷幕,空前盛大。
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絡繹不絕,不乏各大世家名流權貴,世家千金。整個京城,籠罩在一片花海之中,通往陸家別院的路上。
更是鋪了長長的紅毯,紅毯兩道,是顧綰愛極了的茶花。
三年前,華夏的人得知不近女色的陸爺,與南城顧家千金顧綰,有婚約在身。在白家老爺子七十大壽上,公開了與顧綰的關係,
原來,陸爺不是喜愛男色,亦不是不近女色。而是擇一人終老,從一而終。等她亭亭玉立,爲她一人,守身如玉。
通往陸家的紅毯地上,兩道身影緩緩走來,越發的近了。纔看清,來的人,正是陸爺與顧綰。不同的是,顧綰是被陸爺抱着的。
天空裏,飄着各色的茶花花瓣,飄揚着落了下來,落在二人身上。
陸遇一身白色西裝,清淡高雅,芝蘭玉樹,矜貴優雅,禁慾矜冷。
他懷裏抱着顧綰,她一頭青絲盤了起來,頭上戴着頭紗。
身上的婚紗將前凸後翹的身材完美的展現,五官絕美如畫。
比之三年前,此刻的她,儼然就是盛開最盛的花朵,嬌豔欲滴。
眉目如畫,粉面含春,紅脣如火,秋波婉轉流連。
兩人走過了長長的紅毯,邁上臺階,朝院裏走去。
陸家大院,是現代風格和古代風格結合的建築物,亭臺樓榭,長廊相接,水波倒影,古樹蔥蘢,景色蒼潤。
院內光景已是這般震撼,更別提屋內的裝飾,更是華麗精美。
陸遇抱着顧綰走過大小庭院,上了樓,終於來到了主臥室。
輕輕推開門,抱着人走了進去,茶花的淡淡馨香,撲面而來。
主臥室的大牀,鋪了珍珠白的牀單被套,牀上撒了紅色的玫瑰花瓣。大牀中央,用紅色的玫瑰擺了心形的玫瑰圖案。
大牀兩邊套了牀罩,微風襲來,那牀簾便隨風而揚。
將人放在大牀上,陸遇蹲下身去,脫了顧綰腳下的高跟鞋。
將鞋子放在一旁,他起身,雙手撐在牀沿邊上,近距離的看她。
聲音低沉磁性:“綰綰,我終於,娶到你了。你終於,是我的了。”
顧綰化了妝,抬眸看他,眼裏星波點點,可謂是迷人不已。
紅脣微啓,莞爾一笑,那誘人的模樣,仿若在邀人品嚐一般。
陸遇看着她,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綰綰,你真美。”
美得讓他,都移不開眼了,恨不能就這樣一直看着。
巧笑嫣兮,她微微一笑,白皙細長的手拉了他的領帶,笑着打趣他:“陸先生,長夜漫漫,你真打算一直說下去,不爲所動?”
他笑了,湊近吻了她的額頭,再是挺翹精緻的鼻頭,往下,便是紅潤的脣瓣。一路下來,吻細細碎碎的,格外的溫柔,酥癢難耐。
初時,他的吻很是溫柔,漸入佳境,吻技越發的霸道熾熱。
饒是習慣了他的吻法,每一次,她都會被他吻得毫無招架之力。
在他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的吻裏,淪陷了自己,軟綿綿一般無力。
他涼薄的脣,不知何時,已經轉移了陣地,來到了她敏感的耳朵處。他吻得極輕,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尖,她身體輕顫。
吻遍了耳垂,再往下,是她那白皙性感的脖子。
屋裏的燈光很暗,散發着淺淺緋色,像極了此刻的氣氛,曖昧。
他的手,不知何時繞到了她背後,解開了婚紗的拉鍊。
‘嘩啦嘩啦’的聲音,明明很輕,卻是格外的清晰可聞。
她很緊張,手緊緊的抓着他的手,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低笑,吻住了她的脣瓣,將她的緊張和急促緩解。
很快,婚紗的拉鍊到了盡頭,那雙略帶涼意的手,終是停了下來。
頭上的頭紗,不知何時早已被他取了下來,連帶着固定頭髮的簪子。都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取了下來。那盤起來的頭髮,滑落下來。
齊腰長髮,微卷,披散在身後,白與黑的交織,格外晃眼極了。
他的手捧起那青絲,湊近聞了聞,而後溫柔的吻了吻。
隨後涼薄的脣瓣落在她肩頭,冰涼的觸感,惹得她嬌軀一顫。
他笑了,真是愛極了她這樣,“綰綰,如此敏感,可如何是好啊!”
不待她回應,他已經堵住了她的脣瓣,吻技格外的霸道。
身體先是一重,隨後便是一軟,他將她平躺在牀上。
玫瑰的香味,夾雜着她身上的馨香,組合成最致命的毒藥。
她只覺身上一涼,原來陸遇,早已脫了她身上的婚紗。
她驚呼一聲,忙伸了手去遮住胸前一片春色。
她卻不知,她這樣子,比起不遮時,更加的誘人,更加的致命。
他俯下身去,親吻着她的脣瓣,手拿開她放在胸前的手。
細細碎碎的吻一路直下,停留在她胸前,她發育得極好。他不由得看癡了去,她有些不自在,看着他那癡癡地樣子,笑了:“呆子。”
在她的笑聲裏,他回神,俯下身低頭,吻住了她胸前的春色。
她嚶嚀一聲,隨之身體一顫,她的身體,實在是過於敏感。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褪盡,露出那精壯的身體來。
肌膚緊貼,兩具身體,皆是滾燙火熱。
他卻只是吻着她,不敢有下一步的深入,怕極了弄疼她。
直到他真的忍不住了,艱難的看她:“綰綰,給我可好?”
“我會溫柔,弄疼了你,你叫停我……”
他話未說完,顧綰已經直起身來,吻住了他。
將她的雙腿抬起,緊貼着他的身體,他壓在她的身上。
灼熱的滾燙緊貼着她的身體,緩緩深入,越發艱難。
他緊張的滿頭大汗,身上也起了細汗。
她眉頭緊皺,似乎難以適應,身體不自覺的扭動了下。
嚇得他頓時不敢再動分毫,微弱燈光下,顧綰只看得他眉宇間的汗水。
看着他隱忍痛苦的樣子,她心疼極了。
伸手抱住了他的身體,黏黏的,原來他緊張,出了一身的汗。
身體稍稍用力,她替他,徹底深入。
‘唔’。
“唔”。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痛苦與愉悅並存。
他們終於,佔有了彼此,靈與肉的結合,妙不可言。
夜色漸深,春宵一刻值千金。
這一晚的顧綰,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生,還有這麼美妙的事。
原來,愛一個人最高的境界,是與他靈與肉的結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