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珺霏身着紅色長裙,戴着墨鏡,手裏提着手提包,出現在機場。
餘笙和有戾的婚禮,她作爲特邀嘉賓,走秀。摘下墨鏡,看着自己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地方,還是這裏,最讓她懷念。
抬腕看了時間,英國時間七點,外面的天色還沒黑。
她腳下是一雙十公分的恨天高,配着她那身紅裙,很是張揚自信。
一頭長髮,隨着她走路的幅度,隨風而揚,氣場極強。
她是模特圈、時尚圈裏的寵兒,一出現,便引來大批記者圍堵拍攝。更別提,早知道她的行程,等候多時的一大批粉絲。
面對熱情如火的粉絲,她揮揮手,臉上掛着恬淡的笑。
在她身邊,是機場負責人特意爲她安排,保護她安全的保安。
圍成一個圓圈,將她味在其中,小心翼翼,確保她的安全。
追尋她步伐的記者裏,一個身材瘦小的女人,鑽了空子,擠進了保安圍成的圓圈裏,將話筒對準冉珺霏,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問題。
“冉珺霏,據傳聞,你去了華夏拍戲,請問是真的嗎?”
去路被擋住,又有那麼多的記者媒體和粉絲,冉珺霏臉上,始終是端着恰到其處的笑容,“是,我確實在華夏拍戲。”
面對記者的問題,她倒是表現得落落大方,誠實回答。
她這樣的做法,頓時贏來一大批好感,覺得她真實不做作。
“冉珺霏,據說,你去華夏拍戲,是爲了追隨陸爺的行程,請問真是這樣嗎?你和陸爺之間,究竟有着怎樣的關係,請問能回答嗎?”
這個問題,有些超綱和刁鑽,冉珺霏並不想回答。
不過轉瞬,她看着她面前的攝像機,決定要回答這個問題。
“說笑了,我去華夏拍戲,僅僅只是因爲喜歡那部戲。至於追隨陸爺一說,純屬造謠。至於我與陸爺之間的關係,作爲保密不說。”
她這樣故作神祕的話,更是引得在場的記者媒體很是好奇。
更是覺得,她與陸爺之間,絕對有着不爲人知的貓膩關係。
這時,被擠在安全圈外的一個男人,彎下腰,擠進圈裏。
“冉珺霏,據我得到的小道消息,你在劇組人緣不好,還耍大牌。欺負同劇組的藝人不說,還栽贓陷害同劇組一人,請問有這事嗎?”
這個問題,較之於上面幾個問題,是真的刁鑽和刻薄。
雖然這事,是真的,可是冉珺霏並不這麼覺得。
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觸及了她的底線,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接過話筒,“首先,針對這些不實傳聞,我在此澄清。”
“第一,在劇組,我是新人,也是第一次接觸拍戲。我每天的時間,都安排在拍戲以及怎麼學會去拍戲上。至於你說的事,無稽之談。”
“第二,你剛纔的問題,從法律角度來講,已經構成了對我的名譽污衊。如果你沒有證據,就這麼不負責任的散播謠言。
我完全可以提起訴訟,告你侵犯我的名譽權。”
那男人也不過是道聽途說,得到的小道消息,未經證實。
沒曾想冉珺霏這裏,反應這麼大,於是忙道歉。
“冉珺霏,實在抱歉,針對我以上的不實言論,在此向你道歉。”
冉珺霏經這麼一鬧,藉機發揮,“實在不好意思,我剛纔飛機,很累。今天就不接受各位的採訪了,同時,也感謝你們的到來。”
那些記者還想問些什麼,冉珺霏已經大步離開。
她個子高,又穿了十公分的高跟鞋,走起路來,霸氣帶風。跨的步伐也是極大,幾步之差,就已經將那些記者和粉絲甩在身後。
坐上來接她的車,氣得將手裏的墨鏡砸在車坐上。
副駕駛位上,小霖透過後視鏡看了她,見她面色不善。
“霏霏,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還有有誰,當然是那些沒有眼力見識的記者了。
“陸遇和顧綰,是不是比我更早抵達英國?”
接過水喝了幾口,滋潤了喉嚨,潤着那紅潤的脣瓣。
她也是今天一早,去了劇組,才得知顧綰請了假,要參加朋友的婚禮。於是,多方打聽,才得知,顧綰是與陸遇來歐洲參加婚禮。
至於婚禮的男女主角,她也是知道的,餘笙和有戾。
那個在幾天之前,就給她發了邀請函,特邀她出席婚禮走秀。說好聽一點,是特邀,說難聽點,就是讓她這個國際超模,去取悅別人。
聽起來,她是國際超模,很優秀。但是在有戾這種人面前,不過是小巫見大巫。作爲模特,撇除她的身份,在有戾這裏她什麼都不是!
世人只知她是國際超模冉珺霏,卻不知她是煞帝組織K爺的女兒Max。只知她後臺背景很強,卻不知道強到什麼地步。
她本來,是拒絕出席婚禮走秀的,不過現在嘛,她同意了。
“比你早一個小時抵達歐洲。”他不明白,霏霏不愛陸爺,爲何如此關注陸爺的行蹤,“是直接去公司,還是回住處?”
靠着坐墊,冉珺霏閉上眼,看樣子,有些乏了。
“哪裏都不去,直接去陸遇的住處,我要見他。”
這裏,纔是她的家,顧綰的出現,只是作爲客人。
她作爲主人,怎麼着,也得去拜見一下這位客人。
看了眼後視鏡,小霖又道:“還有一事,我也是才知道。”
“K爺,半個小時前,已經抵達英國。”
聽聞這消息,閉上眼的冉珺霏,猛地睜開眼來,“真的?”
“真實可靠,我也是剛剛纔知道的。”
戴上墨鏡,冉珺霏閉上眼,神色不明,“他去了哪裏?”
“跟你一樣,顧不上休息,就吩咐司機準備車,去了陸爺住處。”拿起手機看了時間,小霖說:“這個點,想必K爺已經到了。”
“原計劃不變,到了叫我。”
丟下這話,冉珺霏拿起毯子蓋在身上,準備補一覺。
心裏卻是五味雜陳,那個她叫了二十五年爸爸的男人。
如今,真是爲了一個顧綰,卑躬屈膝的討好。
顧綰,真的是個禍害,是個威脅。
這樣的人,不能存在這個世界上。
必須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