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家離開,坐在車裏,揉揉眼睛,覺得眼皮很重。
腦袋枕着陸遇的手,顧綰的聲音帶着睡意:“陸遇,我累……”
大手將她抱住,陸遇出聲:“累就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也是難爲她了,昨晚折騰了那麼久才睡覺,一覺醒來,就要忙碌於拍戲,精神高度集中,不累纔怪。他的綰綰,太努力了。
聽了他的話,顧綰乖乖閉上眼,卻是怎麼都睡不着。
明明,很困的,可是閉上眼,卻是很慶幸。嘆了口氣,索性不睡。
“陸遇,你知道嗎?我今天,其實很想掐死那個李脈脈。”
她是真的無法想象,李脈脈的心,究竟是有多大,才能那樣做。
肚子裏,還懷着孩子,卻和男人在家裏,不顧及身體,胡來。
再則,顧沉才死了幾天,作爲顧沉曾經的女人,這樣做……
越想,她就真的越氣,虧得李脈脈肚子裏還有顧家的孩子。不然她今天,絕對會讓李脈脈,付出血的代價,讓她後悔不該這麼做。
“嗯,我知道。”低沉的聲音結束,陸遇又道:“今天這樣的處理方法也好,等到她把孩子生下來,在考慮她的去向。”
點點頭,顧綰應道:“我看她,到底是個不會安分的人。”
“今天的事,不會到此結束的,依照她的個性,杜絕不了。等到孩子生下來,給她一筆封口費,讓她離開南城,遠離孩子。”
雖說,她知道母愛對於一個孩子的重要性。同時,也知道一個不稱職的母親,會給孩子的成長和教育,帶來怎樣的毀滅性。
那個孩子,如果生下來,就是顧家血脈的延續。
他的成長環境,所接受的教育,決不允許李脈脈出現。
抱着顧綰,聽着她說的話,陸遇眼裏皆是滿滿的笑意。
“看樣子,我的綰綰,做事比誰都考慮得還要周到。”
聽了他的誇,顧綰笑了,抬起頭來看着他,“纔怪。”
“比起你陸爺來,我可是差得太遠了。”
車外的世界,已經黑了,許是入了秋,天黑得比較早。
兩人說話的間隙,車已經來到了白家。
蘇秦下車,打開車門,候着陸遇和顧綰下車。
“陸爺,那個男人,應該怎麼解決?”語氣恭敬,小心翼翼。
“送去局裏待幾天,在把人放出來。”冷冷丟下這話,陸遇牽着顧綰的手,朝着白家大宅走去,遠去的背影,極其的相配。
知道那兩道身影在視線內看不見,蘇秦這才摸出手機來。
“將人送去局裏待上幾天,等我吩咐,再放出來。”
掛斷電話,蘇秦抬頭看天,想來那個男人,觸犯陸爺底線了。
而陸爺的底線,除了夫人,還能有誰。哎,美色誤人啊!
*
寧不賦身着暗紅色的西裝,腳下一雙五公分的高跟鞋。
出現在西餐廳的那一刻,瞬間成爲了餐廳裏,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見到來人,南情深起身,朝着寧不賦的位置走去。
執起她的手,彎腰低頭,落下一吻:“我美麗的女神,你到了。”
話落,動作極爲自然地拉着寧不賦的手,朝着靠窗的位置走去。
知道寧不賦愛喫牛排,南情深提前安排餐廳從國外空運而來。
紳士的拉了椅子,等寧不賦走過去坐下,他纔回到自己的位置。
兩人入坐,南情深點的牛排,已經上桌,頂級牛排。
牛排五分熟,配上紅酒,不失爲感情升溫的調節劑。
動作優雅地喫着牛排,寧不賦抬眼看着對面的南情深。
南情深這裏,也是極有默契的抬眼看她,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拿起紅酒杯,示意寧不賦,見狀,寧不賦端起紅酒杯。
碰杯,輕抿一口紅酒,將酒杯放下,牛排入口即化。
窗外的景色極好,入眼的,是一片燈光璀璨的南城之景。
“南情深,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是不是?”
她瞭解南情深,如果沒什麼事,不會這麼興師動衆。
喫着牛排,南情深聽了寧不賦的話,放下了刀叉,雙手交叉,撐着下巴,神情嚴肅,“嗯,確實有點事,要單獨告訴你一聲。”
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樣,寧不賦放下刀叉,喝着紅酒,“什麼事?”
“我明天一早,坐最早的班機,飛往歐洲,處理一些事。”
此去,算是對他能力的考驗,是兇是吉,他還真的不知道。
“噢。”點頭,寧不賦只當他是去歐洲處理生意的事。
抬頭看他,見他臉色嚴肅,好像又沒那麼簡單,“具體什麼事?”
喝了口紅酒,南情深看着她,君子一笑,溫文爾雅:“不賦,這件事,一時之間,不能告訴你。等我處理好了,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心下咯噔,“這件事,會傷及你的人身安全,是不是?”
“你啊,典型的女強人,什麼事都想得那麼誇張。”話落,南情深又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有過協議,不能說。”
“不過,你給我時間,等協議的事處理好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都會告訴你,從此以後,不會再瞞着你什麼。”
聽他這麼說,寧不賦更加肯定,這事不簡單。
只是,他這裏,不能告訴她,她也沒轍。
“好,我會在京城等你,你回來,就去京城寧家找我。”
紅酒是她素來喜歡的那款,可是這一次,卻是喝不出味道。
兩人喫完牛排,喝完紅酒,南情深送寧不賦回住處。
車停在樓下,兩人坐在車裏,寧不賦出聲:“要上去坐嗎?”
“嗯,好。”想也不想,南情深答應得很利落乾脆。
兩人下了車,朝着別墅走去,寧不賦的鎖是指紋鎖,她的手指按了指紋鎖,門就打開。
將包放下,看着南情深,“要喝點什麼?紅酒,威士忌?”
“都可以。”
倒了紅酒,寧不賦朝着南情深走去。
將紅酒遞給南情深,兩人坐在地毯上,不說話,喝着紅酒。
很快,紅酒喝完,寧不賦看向南情深,“還要來一杯嗎?”
放下高腳杯,南情深搖頭:“不。”
聞言,寧不賦正欲起身,南情深卻是拉住了她的手。
湊近,吻了她的脣瓣。
“今晚,我不走了,可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