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視頻一旦調出來,看了之後,便能明白,那個人是他!
到時候,只怕是他的助理生涯,都要在這裏被終止!
拉了拉冉珺霏的衣服,小霖的求生慾望,還是很強的。
他盼望着,希望冉珺霏這裏,能幫他一把,渡過這個難關。
這件事,變得棘手了起來,冉珺霏倒是沒想到顧綰居然留了一手。又或者可以說,從進入她化妝間的那一刻起,她在算計顧綰。
而顧綰這裏,明知一切,卻是將計就計,任自己算計她。
只爲了讓她放鬆警惕,到最後,來個反殺,讓她措手不及。
手伸到身後,冉珺霏拍拍助理小霖的手,示意他放心。
就算助理小霖不求她,她這裏,也不得不幫着助理小霖。畢竟,藝人和助理,是榮辱與共的,小霖出事,她也好不到哪裏去。
約莫過了十分鐘,一個戴了眼鏡的工作人員從外走了進來,把一個黑色的東西交到餃子手裏,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拿着黑色的東西,餃子說道:“視頻截取出來了,大家看看吧。”
周姐拿來電腦,餃子見硬盤插到電腦上,點開了那小段視頻。
只見視頻裏,一個身着黑色連帽衛衣的男人,正低着頭在垃圾桶裏翻找着什麼,片刻之後,他終於翻到了鑲鑽的玻璃罐。
然後,男人拿着鑲鑽玻璃罐,小心翼翼的朝着顧綰的化妝間走去。
等他再出來時,手裏的玻璃罐已經不再,兩手空空。
視頻內容看完,衆人頓時明白,顧綰這真是被人給誣陷了。
唯一的遺憾是,視頻裏的男人,全程低頭,看不見他的五官長相。
雖說視頻證明了顧綰的清白,可是罪魁禍首卻是沒有真面目。
視頻看完,顧綰似笑非笑的看向冉珺霏身後的助理小霖,聲音幽幽:“是我多疑了,還是冉前輩的助理,今天穿的就是黑色連帽衛衣?”
語出驚人,衆人紛紛看向小霖,見他果然穿了黑色連帽衛衣。
那款式,和監控視頻裏男人那件,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有了顧綰的提醒,衆人在小霖和視頻內容之間來回對比,越發肯定,視頻裏的人,就是站在冉珺霏身後的助理小霖。
這下,真真是有好戲看了,顧綰眸光極冷的看着冉珺霏,淡淡開口:“來吧,總要給我一個說法的,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話,像是在問小霖,可話裏的寒意,卻是讓冉珺霏覺得刺骨。
事已至此,小霖知道,任憑自己怎麼辯解,都是不可挽救的。
與其鬧到最後不可挽救,不如直接將一切的錯自己背了。
“沒人指使,我只是見不慣你,明知霏霏不能喫辣,卻還要逼着她喫辣。明知那是荼蘼和霏霏的事,卻要橫插一腳。”
“霏霏可是國際超模,多少人望塵莫及的存在。出現在南城,卻是被你這麼的輕視,說到底,你不過是以權壓人,欺負霏霏罷了。”
話落,小霖又道:“霏霏是個善良的人,就算被你欺負,也不計較。可是作爲助理的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想了這一出。”
喫辣一事,劇組的人不知內幕,但是荼蘼和冉珺霏矛盾的事,劇組的人,卻是知道的。那件事,本來就錯不在荼蘼和顧綰。
那件事,不過是冉珺霏自導自演,用來誤會荼蘼。而顧綰,只是剛巧見證了真相,作爲朋友的她,出面幫自己的朋友,還有錯了不成。
對於小霖顛倒黑白的話,荼蘼氣得身體發抖,覺得不可理喻。
“呵呵,你昧着良心說這種話,也不怕遭天打雷劈嗎?”看着小霖,荼蘼冷笑道:“明明是冉珺霏自討沒趣,落得的下場。”
“你倒好,作爲助理,不加勸導就算了。還顛倒黑白,否認事實真相,背地裏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用來誣陷我們綰綰,你還有理了!”
“別人不知道內幕,作爲知情人的你,是最清楚的。你確定,真的是我們逼冉珺霏喫辣,而不是她打臉充胖子,自己喫的?”
面對荼蘼的指責,小霖這裏,保持了沉默。
他的沉默,在劇組的人看來,就是默認了荼蘼的話纔是事實。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冉珺霏,終於站了出來,她看着顧綰,出聲致歉:“顧綰,發生這樣的事,我作爲藝人,有着難以推脫的責任。”
“小霖會這樣做,也許是受了我情緒的影響。我在這裏。針對於今天這事,以及小霖剛纔說的話,鄭重的像你道歉,對不起。”
九十度鞠躬,這番做派,在顧綰和荼蘼看來,假得不能再假了。
試想,如果這些事,沒有你冉珺霏的授意,小霖真的會去做嗎?
但是,這樣的冉珺霏,在劇組的人看來,卻是很真實,誠意滿滿。
明明這件事,錯不在她,她也只是個受害者,卻要因爲助理的不負責任行爲,作爲藝人,要出面替他的行爲買單道歉。
總而言之,冉珺霏給劇組的人的印象,不僅沒有受事件影響。反而因爲她大方坦率地道歉,贏得了劇組大部分人的好感和支持。
冉珺霏這裏做了個表率道歉,助理小霖也乘勝追擊,緊抓這救命繩,看向顧綰,誠摯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做,不該污衊你。”
顧綰覺得諷刺,做錯了事,一句道歉,就能掩蓋事實嗎?
如果今天,她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是不是就要被污衊、誤會?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淡淡開口,顧綰的聲音極淡:“這件事,我拒絕接受道歉,我會交由警方負責處理。”
她沒那麼聖母,被人污衊清白後,面對對方一句對不起,就能做到大方的原諒對方,不可能的事!
她和冉珺霏,還要在劇組裏待上幾個月,往後幺蛾子不會減,只會增。
到不如趁這件事,來個殺雞儆猴。
聽了顧綰的話,劇組的人,只覺得她這麼做,有些過分了。
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做得這麼絕呢!
只是,礙於顧綰身份,不敢發表看法。
居高臨下的看着顧綰,冉珺霏眼神發狠。
“真要做到這麼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