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名苑酒店出來,顧綰站在名苑酒店門口,腦袋很重,暈乎乎。
撐着雨傘走在街上,涼風襲來,吹散了身上的不適感。
她很餓,很想喫火鍋,尤其是麻辣火鍋。
她有點冷,喫火鍋的話,可以讓她身上發熱,不會這麼冷。
如此想着,顧綰朝着街道對面一家火鍋店走去,大雨滂沱,她撐着傘,一身粉色,一把黑傘,氣質高貴優雅,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到了火鍋店,顧綰單獨要了一個包間,點了菜和鍋底。
包間裏暖氣很足,顧綰身上的冷意總算是得到了緩解。
冰冷的全身,暖和了起來,火鍋店服務員上菜的間隙,顧綰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南城的天氣,真的是叫人捉摸不透的。
點的菜和鍋底上齊,包間的門被關上,只剩了顧綰一個人。
等了幾分鐘,湯沸騰了,顧綰夾了菜進鍋裏煮着。
終於喫到麻辣火鍋了,可是到了嘴裏,卻沒有預期的味道。
似乎,這家火鍋店的火鍋,沒有陸仙居的火鍋更有感覺。
想歸想,顧綰秉承着不浪費食物的想法,乖乖的喫着點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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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秦從外進來,見陸遇正埋首工作,走了過去把手裏的餐盒放下。
餐盒一看就很金貴,製作精良,雕刻着圖紋,很是好看。
將飯菜一一取了出來擺好,蘇秦這纔開口:“陸爺,用餐吧。”
叫了一聲,陸遇這裏,沒有聽到,埋首伏案,認真工作。
見狀,蘇秦也不敢在吱聲,這個情況,多半是問題棘手。
等了許久,陸遇終於從工作裏抬起頭來,預示着問題得以解決。
攸冷的眸子掃過蘇秦,陸遇起身,朝餐桌走去,坐下後。
拿起筷子,端起碗,看着眼前的三菜一湯,皆是顧綰喜歡的菜。
食慾這東西,看心情看場合,顯然陸遇此刻沒有胃口。
“綰綰現在在做什麼?”低沉的聲音響起,陸遇怔了下。
怎麼會自言自語呢,想來是真的離不開綰綰了。
她不在,他喫飯都沒有胃口,只覺得飯菜再美味,都沒意思。
蘇秦本欲要離開,聽了陸遇的話,他笑着回答:“陸爺,你想知道夫人在做什麼還不簡單,打個電話過去,不就知道了。”
話說完,蘇秦已經走了出去,隨手將門關上。
經蘇秦指點,陸遇放下了碗筷,掏出了手機,乖乖給顧綰打電話。
纔拿出手機,辦公室的門響了起來,‘咚咚咚,咚咚咚’。
攸冷的眸子裏劃過一抹冷意,不過轉瞬即逝,陸遇放下了手機,低冷的聲音響起:“進來。”
門打開,進來的是蘇秦,他看了陸遇,“陸爺,醫院那邊來了消息,陸明川昨夜發生車禍,傷勢慘重,於剛纔沒了生命體徵。”
“車禍的具體原因。”低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變化。
“陸明川醉酒駕車,車子失控,撞開了施工地的護欄,連人帶車墜入施工地的深坑。被救起來後,連夜送往醫院,還是沒挺過來。”
話說完,蘇秦很是忐忑的看向陸遇,到底是同父異母的哥哥。
嘴上說着不在乎的話,是不可能的,何況當初二人關係那麼好。
半晌,陸遇都沒說話,良久之後,他才問蘇秦。
“昨天離開名苑後,陸明川去了哪裏,見了誰,做了什麼事?”
低冷的聲音,一絲不苟,帶着不易覺察的冷意。
聽了這話,蘇秦想,幸虧他剛纔得知陸明川遇難的消息。
在進來之前,提前知道了大概的事情經過,不然可慘了。
“昨天離開名苑之後,陸明川見了宋芷菡,兩人在車上說了些話。後來,宋芷菡和宋良辰離開,陸明川便去了酒吧。”
“喝得酩酊大醉後,離開酒吧自己開車回家。”
至於後面的事,不說也罷,陸遇已經知道了。
“將飯菜撤了,安排車。”低沉的聲音不染情緒,陸遇起身,朝外走去,“陸明川的葬禮,你負責處理好,連帶顧沉的葬禮。”
看着陸遇離去的背影,蘇秦哪敢怠慢,看了眼一桌子動都沒動過的飯菜,跟着小跑了出去,對走來的祕書吩咐道。
“安排人將陸爺辦公室裏的飯菜收了,記住,不要出差錯。”
丟下話,蘇秦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老搭檔,司機。
那被蘇秦吩咐的祕書,看了手裏的文件,不敢怠慢,抱着進了陸遇辦公室。看到桌上未動分毫的飯菜,放下手裏的文件,收了起來。
一路小跑,可算是追上了走遠的陸遇,兩人乘坐電梯,一路直下。
接到電話的司機,早已把車開了出來,停在公司大門前。
快步上前,蘇秦將車門打開,看着陸遇,“陸爺,小心車頂。”
看這樣子,蘇秦大概猜到,只怕是受了陸明川死亡的影響了。
坐在車裏,司機看着蘇秦,無聲詢問:去哪裏?
蘇秦搖頭聳肩,他這一時半會兒也拿捏不準陸遇的心思。
司機:那你還不問問陸爺去哪裏!
蘇秦搖頭:我哪敢啊,你沒看到陸爺一副別人欠他錢的樣子嘛!
司機:這是事實,那不問好了,等着陸爺自己開口。
總而言之,誰也沒有那個膽子,在這個節骨眼上撞上去。
而陸遇,沉浸在自我世界裏,自是沒察覺到二人小動作。
只見他摸出了手機來,盯着屏幕上的壁紙看了許久。
而後給顧綰髮了條短信。
短信發過去幾分鐘後,顧綰那裏沒有任何回覆。
陸遇看着黑屏的手機,點亮屏幕,給顧綰打了電話。
電話撥了很久,卻沒人接聽,陸遇的眸子,冷了幾分。
冷冽的聲音在車廂裏響起:“綰綰現在,在哪裏?”
聯繫不上顧綰的時候,陸遇這裏,顯得很慌亂。
“夫人在名苑酒店對面的火鍋店。”
聽了蘇秦的話,陸遇眉頭不見鬆緩,低沉的聲音問:“好端端的,綰綰去哪裏做什麼?”
下着大雨,他越想越擔心害怕。
“海瑟薇約夫人在名苑酒店見面,之後夫人出來後,就去了名苑酒店對面的火鍋店喫火鍋。”
聽顧綰失是去喫火鍋,陸遇那緊張的心絃,鬆了鬆。
低沉的聲音響起:“去見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