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哭了,白老爺子等人自是心疼不已,夜家這裏,卻是高興。
至少顧綰的反應讓他們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是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就只等着徐警官帶來的硬盤內容公佈出來。
溫涼的手抱着顧綰,陸遇眼裏寫滿了心疼和憐惜。
他攸冷的眸子看向夜涼,那抹嗜血的暗茫看得夜涼身體一怔。
一股害怕從腳底迅速襲遍全身,讓他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
到底還是忌憚陸遇現在的身份,夜涼還是不敢造次,溫潤一笑,說:“陸爺,我可真的沒有做過,我可以發誓以示清白。”
陸遇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攸冷着眼神看着夜涼,看得他極不自在。
看着哭得梨花帶雨的顧綰,白老夫人可謂是好生心疼,起身走了過來,拉着顧綰的手,語氣溫柔:“綰綰,不哭,沒事的。”
話落,顫抖着手拿着手裏的手帕給顧綰擦眼淚。
看着這一幕,顧綰哭得更兇了,抱着白老夫人,哭得更傷心。
站在對立面的顧寧看着哭得傷心的顧綰,說不上什麼感覺,只是覺得今天一過,屬於顧綰的風光無限,就此畫上句話,蕩然無存。
而屬於她的新時代,纔剛剛到來,她註定要取代顧綰的存在。
看着顧綰,顧沉俊朗的五官之間,是面無表情的。
唯一的情感變化,便是眼底深處,那一抹藏得極深的心疼和憐惜。
作爲哥哥,他不想看到顧綰哭,他只想她一直笑着,開開心心的。
顧浩然摟着妻子沈藍心,神情冷漠的看着對面的一幕,在他看來,古玩的傷心難過,與他這個父親毫不相幹,她要哭就隨她哭。
安撫了顧綰許久,顧綰這才止住了眼淚,紅腫着眼看着夜涼等人。
眼底深處,升起極盛的冷意,泛着冷意的眸子一一掃過夜涼等人,聲音發寒:“有我在,誰也動不了外公一家和時家。”
‘噗次’,夜涼這邊的人裏,顧寧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看着顧綰絕美的五官,腦海裏一閃而過前世畫面,眼神瘋狂,“綰綰,你這話,太狂妄了,是不可能會實現的。”
“白家和時家,可是勾結貪污,這個罪,你護不了他們的!”
拉了顧寧,顧沉朝她搖搖頭,“少說兩句,不合時宜。”
夜涼也覺得目前的顧綰實在是可憐兮兮的惹人心疼,“我想,投影儀應該是準備好了,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證據內容。”
話說完,燈光便暗了下來,巨大的投影屏幕映入眼簾。投影屏幕上,是一段視頻和文件夾。顯然裏面的東西就是所謂的證據。
看着那視頻,黑暗裏的徐警官眼裏閃過困惑,他不記得硬盤裏什麼時候多的視頻,難道說,是他記錯了,本就有視頻的!
不等他多想,視頻已經被人點開,裏面內容也放了出來。
與其說是視頻,不如說是一段沒有畫面的錄音。
“我要她,永遠都說不了話,只有開不了口,我纔會心安。”
“你想怎麼做?”
“夜涼,我要徐助理的命,我要她死,你知道嗎?”
“你口口聲聲說你有愧於我,那你現在,拿出你的誠意來,替我解決了徐姐這個障礙,如何?”
“你決定好時間,我讓我的人動手。”……
這段錄音,一男一女,聲音何其熟悉,正是夜涼和宋姿容。
宴會上的賓客們聽了這段錄音內容,頓時瞭然於心了。
原來,鬧得沸沸揚揚的宋姿容助理遇害案,幕後兇手,居然是宋姿容和夜涼二人。聯想之前二人的做派,衆人只覺得假得不能再假了。
夜涼和宋姿容這裏聽了這段錄音,心下一驚,正要開口說話,讓人停止錄音的播放,見了鬼了,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可是眼下的環境,又怎麼允許他們說停止就能停止的。
這下,徐警官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硬盤裏的東西,他都是看過的。看了不止一遍,再三的確認,這些東西,顯然不是硬盤裏的。
暗道不妙,夜涼急忙出聲:“快停下,別放了,停下。”
宴會上的燈光暗了下來,想要去放映廳,摸不着頭路的。
不等夜涼轉身去放映廳,陸遇冷冽的聲音在宴會上的響起:“看着吧,總歸是場好戲,總不能纔看了開頭,過程和結尾不看的道理。”
冷冽的聲音,如一記重錘,錘在夜涼等人的心上。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是知道出事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又一次被反間計了。
陸遇都發話了,就算是夜涼想做什麼,也無能爲力了。他們不傻,陸遇會這麼說,肯定是已經在宴會上安排好了人確保一切不出意外。
滿腔的欣喜,在這一刻,如被冷水當頭潑下來,如身處冰窖。
隨着錄音的結束,退出錄音播放,接下去放的,自然就是用各種照片做成的幻燈片,幻燈片的內容可謂是不精彩了。
有陸家夜家以及顧沉私下交易,販賣毒品的照片,亦有宋姿容吸毒時的照片,更有甚者,還有着夜辰華宋振國包養小三的照片。
這下,局面的反轉,讓在場賓客只覺得刺激精彩。
“嘖嘖,這真是一出好戲呢,原以爲是白家和時家勾結貪污的圖片,沒想到竟是夜家宋家幾家的醜聞,簡直是大開眼界。”
“這樣看來,所謂白家和時家勾結貪污的事,只怕是假的。多半是這夜家和徐警官這裏暗中勾結,找了一些假證污衊白時兩家。”
“我就說白家和時家世世代代清清白白的,怎麼可能會勾結貪污。這樣一看,就越發覺得夜涼這裏的動機不純了。”
“是啊,沒聽顧綰說嗎?是夜涼和她打賭,故意激她去送東西。”
“這下,涼的不是白家和時家,而是夜家宋家陸家了!”
“夜家和宋家涼倒是有可能,只是陸家是不可能會涼的。據我所知,那陸爺,雖是京城陸家的家主,可與南城陸家,關係不菲。”
“什麼關係啊,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呢?”
“據我所知,陸爺的親生父親,好像就是陸文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