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遇與顧綰這邊膩歪的同時,訂婚典禮也拉上了日程。
在衆人萬衆期待下,負責主持訂婚典禮的主持人在一片掌聲中,身着裁剪得體的西裝,帶着恰到其處的笑容走上臺去。
主持人在臺下說着話,而訂婚宴的主角,夜涼和宋姿容則是在二樓的位置等着,在他們面前,是鋪了紅毯的長長樓梯。
宋姿容穿着純白的抹胸禮服,貼身的設計,勾勒出姣好的身段。
化妝精緻的妝容,真的是清麗卓絕,美麗無雙,優雅得體。
在她身旁站着的,是一身白色西裝的夜涼,溫潤如玉,清雅以極。
“關於計劃的進行,你們是怎麼策劃的?”雖說是在今天扳倒白家和時家,可是具體的詳細過程,作爲結盟人之一,她似乎不知情。
溫潤的眼睛掃着樓下賓客宴席上的賓客,視線移動,找了很久。
夜涼如願找到了與陸遇坐在一起的顧綰,有過剎那的詫異。
不是特意安排人將陸爺和顧綰分開而坐的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這陸爺還是老樣子,依舊是與顧綰卿卿我我的,看得他不爽。
想歸想,夜涼麪上沒有表現,端的依舊是溫潤,“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也不差這一會兒的功夫,不要那麼急的問那麼多問題。”
他那微妙的小動作,宋姿容可是察覺到的,順着他看過的方向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郎才女貌的顧綰和陸遇,可謂是羨煞旁人。
這一看,宋姿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然知道他在看顧綰了。
心裏說不妒忌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喫着碗裏看着鍋裏的,天下烏鴉一般黑不是沒有道理。
“夜涼,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顧綰呢?”宋姿容在意就是在意,不喜歡憋在心裏,有問題的話,她會選擇第一時間問出來。
她真的覺得蠻諷刺的,她喜歡陸爺,夜涼喜歡顧綰。
偏偏他們兩個愛而不得的人,又剛好的湊在了一起。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喜歡的人和自己討厭的人,秀恩愛。
夜涼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喜歡,不喜歡與宋姿容一起時的感覺。他該慶幸自己從不喜歡宋姿容這個女人,否則他會被宋姿容逼瘋。
一個整天抓着問題問,神經兮兮的女人,他最不喜歡了。
至於他是不是喜歡顧綰,喜歡又如何,跟宋姿容有什麼關係嗎?
“我跟你之間,就算是訂婚了,之後的生活,依舊是各過個的。”看着宋姿容,夜涼又道:“但是面對外界媒體時,秀恩愛是必不可免。”
“你最好提前有個警醒,別奢望我們訂婚後,甚至結婚後,我會做個合格的老公。你做什麼我不管,我做什麼,你也別幹涉。”
她僅僅只是問了一個問題,就得到夜涼這麼一大串回答。
啞然失笑,她算是明白,夜涼說的話,真的不能信,不能當真。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各過各的,挺好的,互不幹涉。”優雅一笑,宋姿容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依舊是挺直腰板,姿態優雅從容。
“你在外面怎麼玩女人,我不會干涉,但有一點,決不能玩顧綰!”
一時半會兒,她們是搞不了顧綰,所以她得提防着夜涼。
關於這個要求,夜涼沒有回應,因爲樓下主持人已經主持結束,正在介紹他們。按照流程,也該他與宋姿容踩着紅地毯走下去了。
將手伸了出去,看着宋姿容,“行了,走吧,該下去了。”
二人踩着鋪在樓梯臺階上的紅毯款款走下來,俊男靚女的組合,一時之間,吸引了衆人的眼球,尤其當燈光全部暗了下來。
所有的光亮都照在夜涼和宋姿容的身上,瞬間就是萬衆矚目。
等到他們走過長長的紅毯,站到主持人身旁,一切儀式纔是開始。
衆人看着站在一起的夜涼和宋姿容,暗道兩人真是配一臉。
暗下來的燈光再次亮起,身着旗袍的女人手裏拿着戒指盒走了上來,在衆人的注視下,夜涼取出戒指盒裏的戒指拉起宋姿容的手。
看似極有儀式感,可是又透着一股不被重視的感覺。
對於熟知內幕的人來說,夜家和宋家的親事,就像是遮羞布。
遮什麼呢,自然是華誼晚宴上,發生在宋姿容、夜涼和顧沉三人身上的那樁醜事。這件事局外人是不知,但是局內人知道得差不多了。
這訂婚宴,與其說是帶着祝福來的,不如說是來看笑話的。
對於熟知內幕的在場賓客來說,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夜家這裏是怎麼做到妥協。選擇和宋家聯姻,讓夜涼與宋姿容結合。
且不說宋姿容與夜涼和顧沉發生那事的原因,就光是面子這一塊,無論是哪個家族,都是受不起這種醜聞的吧。
雖說宋家是京城的世家大族,夜家也不至於爲了攀高,把夜涼的前程和名聲給搭了進去。想必,是真有內幕了。
夜涼和宋姿容爲彼此戴了戒指,賓客們自然是很配合的鼓掌祝福。居高臨下的看着坐着的賓客們,宋姿容端的是優雅得體的笑容。
腦袋微微靠着陸遇,顧綰看着臺上的一幕,“陸遇,你說他們可真沉得住氣,爲了對付我們,演戲也是演得夠足了。”
如果這事換做是她,她絕對不會這麼麻煩,直接快刀斬亂麻的處理了,她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
“爲了更好地造勢。”低沉的聲音響起,陸遇蹭了蹭顧綰的腦袋,“你看,徐警官不是已經現身了嗎?”
聽了陸遇的話,顧綰猛地仰頭,確實看到了徐警官帶着人走了進來。看那陣勢,意味着真正的好戲即將開始了。
雖然舅舅和陸遇時光琛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顧綰依舊緊張。
將南城說得上話的名流權貴們都邀請,既是爲了造勢,也是爲了讓更所的人見證這一刻,見證白家和時家的倒臺。
也許,夜家幾家是這麼想的吧!
“陸遇,我擔心。”
拉着陸遇的手,顧綰是真的很擔心,很害怕,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前世一切,歷歷在目,清晰無比。
親吻着她的額頭,陸遇的聲音低沉溫柔,“別怕,不擔心,一切有我在。舅舅,時光琛,已經安排好一切。”
雖是如此,依舊是發抖。
“好,不怕,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