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沉趕到公司,迎接他的,不過是被查封關門的公司大門。
公司員工們站在公司門口,見到現身的顧沉,如沙漠裏見到綠洲。
顧不得安撫員工們不安的心,顧沉朝王經理走去,“怎麼回事?”
“顧總,警察說了,顧總與公司因爲涉嫌多起毒品交易案,涉嫌包庇犯罪人員,所以將公司查封。等查明瞭,在做解封。”
看着自己工作幾年的公司,王經理有些唏噓,暗歎造化弄人。
心下咯噔,顧沉知道,真的要出事了,“查封公司的人呢?”
“人已經走了,顧總,接下來該怎麼辦?”比起關心公司的存亡,王經理等人更關心的,還是他們是否能繼續在公司工作。
如果公司註定了不能解封,那他們也好辭職另謀高就。
王經理等人的顧慮,顧沉何嘗不知道,他看着衆人,安撫道:“既然如此,就當是給大家放個假,帶薪休假,等公司解封再回來上班。”
好歹也是公司老員工,這個損失,顧沉知道自己承擔不起。
與其最後落得什麼都沒有的下場,不如先把人留住。
見王經理猶豫不定的樣子,顧沉知道他們還是有所顧慮的,“你們放心,我顧沉不缺這點錢,該給你們的,一定會給你們。”
“我也承諾你們,公司臨時出了事,就當是給你們放假。你們呢,也趁這段時間,好好出去玩一趟。等事情解決了,照舊上班。”
“休假期間,工資照舊,不會剋扣你們一分一毫。”
顧沉的爲人,王經理等人作爲共事多年的員工,是知道。
他都發話了,王經理等人也沒什麼好顧慮和擔憂的。
“顧總,公司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儘管傳喚我們。”
臨走之前,王經理這裏,不忘做做樣子,對顧沉說道。
“好,有王經理這話,我就放心了。”送走了王經理等人,顧沉站在被查封的公司門口,陰沉着臉,眼裏戾氣極深。
掏出手機打電話,電話裏給的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這幾天,他一直持續不斷的給宋珺這裏打電話,偏偏打不通。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聯繫不上宋珺了,還是他那裏出了什麼事!
他也是去歐洲做生意時,偶然遇見宋珺,在得知他爲歐洲三大組織之一的組織效命,他便花費了一番心血,與宋珺確定了合作關係。
他是知道,那個宋珺,明面上是三大組織之一的手下,實則是其競爭對手安插的臥底,他知道那個競爭對手的大佬,叫K先生。
其他的,他一概不知,比如三大組織另外一個組織老大是誰!
三個組織之間,有着怎樣的恩怨糾葛,他一無所知。
三個月前,他還能聯繫得上宋珺的,可是現在,已經聯繫不上了。
他現在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如果不能今早聯繫到宋珺,通過他與K先生這裏達成共識,讓K先生一起對付陸爺。
他只怕自己熬不過這個月,就已經徹底的涼透。
楊祕書這裏,鐵定是被警方抓住了,不然怎麼這麼快就查封了公司。夜涼那裏遲遲沒有回覆,他已經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在第二十遍打了宋珺的電話,顧沉其實已經不抱多大的希望。可是命運就是這麼奇妙,一直聯繫不上的手機,突然就打通了。
電話接通的瞬間,顧沉這裏還有些恍如隔世的錯覺。
直到電話裏的人聲音響起,顧沉這才相信,他真的打通了。
壓下心裏的激動,顧沉使自己恢復理智和冷靜,“宋珺,我是顧沉,我有一樁大生意,想要跟K先生合作,你能引薦嗎?”
電話裏的人沉默了半晌,隨之響起一道聲音,那聲音寬厚熊亮。
“我就是K先生,你想跟我合作什麼?”
這個回答,簡直是勁爆得不得了,顧沉的心,已經不能用激動來形容。他顫抖着身體,不相信的問了一遍,“你真是K先生?”
“宋珺已死,你要跟我合作,就說,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電話裏的K先生,說的話言簡意賅。電話是宋珺的電話不假,只是被他的人修復好的,畢竟宋珺死時,身體被炸得四分五裂。
甚至他身上的手機,也好不到哪裏去,只是殘留了芯片。
“K先生,我是顧沉,現在在南城。顧家,夜家,宋家以及陸家,將要聯手對付陸爺,我們知道你與陸爺是敵對關係。”
嚥了口水,顧沉繼續說:“我們幾家聯手,未必是陸爺的對手。所以,我們的計劃實施,我希望K先生你這裏,能與我們合作。”
聽了顧沉的話,電話裏的K先生沉默了許久。
“與你們合作,你們給我什麼好處?”
知道對方最不看不起的就是錢和權,顧沉陰沉着臉色,眼裏閃過很多的計謀,良久後,他回答:“給你陸遇在歐洲的勢力。”
歐洲三大組織,他聽宋珺提起過,其中之一的老大是陸爺。另一一個則是正在和他通電話的K先生,至於另外一個,宋珺並沒說。
而宋珺,正是K先生安插在陸爺組織裏的臥底。
“明天,我們南城見。”
話落,K先生這裏,掛斷了電話。
顧沉這裏,按捺不住激動澎湃的心臟,天不亡他!
聯繫上了K先生,明天就能見到K先生本尊,他這裏,在沒有後顧之憂,只要能說服了K先生與他們合作,一切萬事大吉。
到時候他這裏作爲聯繫到K先生的功勞者,他完全可以提條件。
他的第一個條件,便是護着綰綰。
不讓她在他們的計劃裏,受到一丁半點的傷害!
電話彼端,黑衣墨鏡的男人見K先生答應了要去南城。
“主子,這會不會是個陰謀?”
坐在旋轉椅上的男人背對着說話的人,顯得極爲神祕,“就算是個陰謀,南城,我也勢必要去的。”
“他們,可沒那個本事能算計到我。”
話雖是如此,黑衣墨鏡的男人依舊擔心,“就怕是陸遇的計謀。”
豎起拇指否定了墨鏡男人的猜測,K先生起身。
“不會是陸遇的計謀。”